楚九曜含着酒杯好笑的看着范鑫,觉得范鑫的头顶更秃了,其实像范鑫这样的洗白后知错能改的也不是没办法,而且范鑫的势力其实很大,为了某些平衡他们一般不会动他。
楚九曜鼻子嗅了嗅忽然看向进来的人,进来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高大威猛的人应该是刑警队长,另一个比较高挑清瘦一身白衣的法医却是谢计临,只不过现在谢计临化了妆,肤色白了一层,眉眼刻意抹去了以往凌厉的气势,带了一些神经质的冷清,似乎真的是一个法医。
楚九曜突然也像范鑫一样坐正了身,不再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范鑫瞄了他一眼,心里觉得楚九曜有古怪,他也听说过楚九曜就算进了军校依旧是桀骜不驯,拳打教官脚踢学长,怎么忽然端正起来了。
谢计临不动声色的看了楚九曜一眼,似乎在评价他。
楚九曜在心里啧了一声,难道自己出任务需要谢计临操心吗,还跟到这里来。
然而谢计临的想法很简单,不让新兵独自带队以及不让新兵独闯狼窝是一样的道理。
范鑫已经站起身亲自迎接刑警队长,“邢队长,来这里玩儿?怎么不通知一声,招呼不周啊。”
“刚好巡逻到这里就进来看看。”刑警队长大马金刀的坐下,一点都不客气,他笑眯眯的说,“最近也就你这里比较混乱了。”
范鑫虚心受教,“我已经亲自出山了,肯定会收拾妥当的。”
“最好是这样。”刑警队长意味深长的说,“希望最近的大案件和你没关系。”
“这个我真的不清楚。”范鑫给刑警队长敬了一杯酒,“邢队长你知道我的,我可是良民。”范鑫又在心里骂了一顿那些头大没脑的蠢儿子。
邢队长拿着酒杯却没喝,“你为人我是清楚,不过你下面那些……”
“不会有那些人。”范鑫笑哈哈的说,“我保证。”他碰了碰邢队长的酒杯喝了一口,盯着酒杯的目光暗沉,那些人他一早就处理了,应该不会漏出去,货物也是用自己的人来守着。
邢队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笑着喝了一口酒,他正想起身外面响起报告声,“老板,谢副院长、任先生、吕先生来了。”
邢队长眼神一凛重新坐下,范鑫看了看喝酒喝得不亦乐乎的楚九曜以及这尊屁 股都不挪的大佛无奈的冲外面挥手,“请他们进来。”
楚九曜抬头看去,首先进来的人是谢枭、后面跟着任先生,任施为,这人是黑道的,什么生意都干,接着就见到熟悉的人分别是青蜂、海棠,海棠挽着的人应该是这次的目标人物,但是青蜂为什么也在这里?走在最后的是几个保镖样的人物。
任施为看清楚在场的人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今天倒是挺人齐啊。”
范鑫虽然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却表现得若无其事,“都坐都坐,刘一给各位老板斟酒。”
所有人都围着桌子坐下,场面有一时间的寂静,刘一勤勤劳劳的给各位大人物斟酒,途中和楚九曜挤眉弄眼了一下,楚九曜拿着酒杯环视周围,最后看向青蜂。
范鑫看向谢枭、任施为以及一直想和他接头交换货物的吕先生不紧不慢的打招呼,他毕竟在位多年,以前还面临过更复杂的情况。
吕先生自己介绍道,“这位是李小姐,她对你的赌场很感兴趣。”
海棠笑着点头抚了抚耳鬓的卷发,“幸会,范先生。”她抬了抬酒杯示意。
范鑫也敬了一下,目光微微扫过他们,吕先生除了姓一样,这次的容貌也不同了,身边跟着的人也不同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其实不太信得过他,万一货物交出去出了事,或者被反咬一口,他不想冒险,虽然对方出价很高。
接着谢枭也笑道,“这位是我儿子。”
“??!”楚九曜险些把酒水喷了出来,海棠心里也一惊,没想到青蜂竟然是谢枭的儿子,他们仔细想了想确实没闻到过青蜂的信息素气味,楚九曜沉思了一会,但他还是挺相信青蜂的为人的,和他父亲的阴阳怪气不同。
范鑫看向那个缩在谢枭背后的年轻人觉得这人真的不像谢枭的儿子,他却笑道,“令郎看着沉稳可靠,很有你的风范。”
谢枭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哪里呢,瞒着我进入了机甲部,有点胡闹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望向了法医谢计临,一进门他就认出了谢计临,即使对方化了妆他也认得。
谢计临对于青蜂的身份没有太过于惊讶,他依旧低着头充作一个低调的法医。
“哈哈哈,后生可畏啊。”范鑫笑起来,谢家的人都是不能小觑,那个谢计临更是,谢家所有人都是血腥味,只是彼此之间的味道略有不同,还有一个以‘新鲜的血腥味’信息素为继承人的传统,谢计临就是现在唯一的人选,可惜是一个Omega,因此地位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