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乩野才抑制住的妒火又窜起,握住她小腿的掌心收紧,“谁让你胆敢背着我与裴洺私会,疼也是你自找的。”
殷乐漪哭的鼻尖红红,闻言气愤的泪珠更是断线似的落,却也更加认定陆乩野方才对她说的倾慕和喜欢果然是戏弄,若是真的喜欢她,见她受伤他又怎会恶语相向。
她双腕护着胸口不堪遮挡的襦裙,小腿在陆乩野掌心里挣扎,“你放开我……”
她腿上的水跟着飞溅,有几滴溅到陆乩野眼睛里。
陆乩野眼皮跳了一下,狭长的眸半眯着,危险的盯着她,“殷姮,你再动一下我就折了你的腿。”
殷乐漪身子霎时僵住,被他吓住。
陆乩野面色阴冷的把殷乐漪的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殷乐漪不知陆乩野想做甚,心惊担颤的厉害,但陆乩野这副神态显然是在动怒边缘,这个时候和他硬碰硬受苦的定是她自己。
她不敢动,见陆乩野从衣袍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后倒出里面的东西放在他自己的掌心里揉搓一阵后,将他的掌心贴在了她红肿的脚踝处。
药酒浓烈的气味飘进殷乐漪的鼻尖,她便是再害怕,此刻也看明白陆乩野究竟在对她做什么。
陆乩野的手掌宽大,因常年习武掌心和指腹上都长有一层茧。和娇生惯养的殷乐漪不同,她腿上的肌肤都是细腻柔嫩的,被陆乩野握在掌中的脚踝更是小巧莹白,陆乩野每揉搓一下,他的茧在殷乐漪肌肤上留下的粗粝感,令殷乐漪难以忽略。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有些痒有些酥又有些麻,可无论是哪一种,这都不该是陆乩野带给她的感觉。
他分明待她一向都是极其恶劣的。
殷乐漪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陆乩野,见他眼帘微垂,长睫在眼睑处落下一排厚重的阴影,冷厉的眸被掩在其后,神态安静,纯粹的就像一个与她年岁相仿的俊美少年郎。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挑眸瞧她,眉眼依旧凌厉摄人,方才的无邪仿佛只是殷乐漪的错觉。
她忙躲避他的目光,他突然为她擦药,让她都险些忘了陆乩野是只笑面虎。陆乩野每每笑容最盛最人畜无害时,才是他最恐怖的时候。
他突然待她好,不过是把他从前将她视作玩物时,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枣的手段又用回到她身上。她已经在陆乩野身上栽过太多次跟头,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昨日陆乩野就见到殷乐漪脚上有伤,他知晓她娇气最怕痛,药酒便一直随身携带在身上,本打算在宫中见到她时再给她,却让他撞到她带着伤和裴洺私会。
思及此,他握着殷乐漪脚踝的指节收紧,换来她娇吟:“痛……”
陆乩野松了力道,莹白小巧的脚踝即刻便从他掌中逃也似的离去。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少女浑身湿透,水珠成线连绵的沿着她的身子滴落 ,她就蜷缩在陆乩野的眼下,一具软玉似的身子被笼罩上一层莹润的水光,湿漉的襦裙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纤细的皓腕拢在胸前挡住后面掩不住的丰盈。
她眼尾嫣红的望着陆乩野,湿润的桃花眸里满含戒备和惧怕,纤弱的肩头在陆乩野的注视下一颤一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惧。
不论是为何,陆乩野都极厌殷乐漪对他避如蛇蝎。
他攒着最后一丝耐心,“殷姮,你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要我拉你过来。”
殷乐漪不解,谨慎的问:“……你还想做什么?”
陆乩野耐心告罄,握住她的皓腕将她拉到跟前按倒在腿上,再将她两条腕子并在一处握在掌中桎梏后拉到她头顶。
这样的姿势让殷乐漪被迫的将身子往上挺起,好似要送进陆乩野的怀里去,她惶惶不安,“陆欺,你到底又要做什么?”
陆乩野扯下摇摇欲坠的湿漉襦裙,修长的指尖挑开两根软带,拨开粉色的小衣。
他盯着殷乐漪湿红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告诫她:“殷姮,往后不准躲我,也不准同我以为的男子亲密,更不准对除了我以为的人笑。”
“若是不照做的话——”
他执起瓷瓶,将里面的药酒倒在殷乐漪的胸脯上,“你知道后果的……”
他话里的深意比酒液更让殷乐漪感到冰冷刺骨,又见他放下瓷瓶手朝她探来,猜到他想做什么,她吓的口不择言:“你……你嘴上说倾慕我,实则不过是想借倾慕之由轻薄于我……陆欺,你怎能这般不讲理……”
陆乩野的手一顿,好心为她胸脯上药,倒成了她指摘他轻薄她的借口。
他扯了扯唇角,冷笑道:“我若想轻薄你何须借什么由头?将你抱到床榻上迫你就范便是。殷姮,你当真是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