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铺了厚厚的长绒毯,温容把她压进毯子里,声音低哑,“你在我身下跳……”
“公子爷真坏……”珍珠无力的撑着他的胸膛,面色绯红。
渐入佳境,温容额上的汗滑落下来,滴在珍珠的脸上,他目光迷离的看着身下的人,突然间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的看着他……
喉头一紧,心跳得杂乱无章,正要低下头去,那人却是娇声唤他,“公子爷……”
温容骤然回神,呆滞的看着珍珠。
珍珠娇笑着推了他一下,“怎么傻了?”
她只是极轻的推了一下,却把温容推得从她身上翻落下来,仰天躺着,望着屋顶一言不发。
珍珠意识到不对劲,转身扑到他怀里,“公子爷,你怎么了?”
温容的手臂轻轻搭在她背上,一手枕在脑后,半响叹了口气,“无事。”
“无事你怎么……”珍珠语气里带了不满,手在他身上游走,温容却翻身坐起来,“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说完胡乱把衣袍穿上,起身走了。
珍珠卧在一堆细软里,看着他开门出去,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能够在温柔乡抽身离开,这绝对不是温容的作风。
她心里的不安在扩大,一颗心往深渊里缓缓坠下去。
第52章
这块玉佩能换更多的馒头
回到肃王府后,灯草依旧在廊上听差,萧言锦在屋里写字画画看书,偶尔抬头,看到灯草笔直的身影,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像一个忠诚的小卫士。他的目光从灯草脸上移到脖子里,衣领里露出一点红色,是那枚玉佩,他看了半响,起身在一只小匣子里找出一块羊脂白玉,也找了根红绳系上。
这是他击退南疆进犯的那年,先帝亲自赏下的,玉上镂刻着四爪金龙,比当今皇上的五爪龙少了一爪,代表着无上的尊贵。
玉佩放在暗红色的桌面上,他又犹豫了,赏这么贵重的东西给灯草,是不是不太合适?
但那犹豫只是一瞬,他便释然,和一颗忠心相比,身外之物算得了什么?
他叫灯草进来,指了指桌上的玉佩,“你脖子上那块适合姑娘佩戴,这块才适合男人,换下来吧。”
灯草说好,抬起双手绕到后面去解绳子,解了半天没解开,萧言锦只好起身,手握着绳子稍稍运气,绳子便断开了。
灯草看了他一眼,“王爷怎么做到的?”
“内息。”说话间,萧言锦很自然的拿起自己的玉佩系在灯草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收好了,”他说,“这块玉佩能换更多的馒头。”
灯草点点头,把玉佩小心的收进衣领里,接着方才的话题“什么是内息?”
“……”
“运周身之气,练武之人都要练这个。”
“练了会变得很强么?”灯草看着他,“王爷,您看我能练么?”
萧言锦哑笑,拍了拍她单薄的肩,“不是什么人都能练,要看根骨,你身子太弱,可能练不了。”见她有些失望,又说,“你不需要练这些,呆在肃王府,不会有人欺负你。”
灯草仰头看着他,“灯草若是练了能保护王爷。”
萧言锦在她空洞的眼睛里看到了认真,那一瞬,他的情绪有点复杂,一个弱小的,在社会底层求生存的奴才,想保护他……
他笑了笑,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好意心领了,本王身边有冷锋足矣。”
灯草也没有露出失望的样子,哦了一声,“王爷若没吩咐,灯草去门边侯着了。”
萧言锦说,“今日天气凉爽,本王想出去走走,你也跟着。”
灯草眼睛亮了一下,忙点了点头,她喜欢街头的嘈杂和热闹。
萧言锦带着冷锋和灯草出了门,一路闲逛到大街上,他进了一家卖笔砚的铺子,灯草没进去,在外头看着马。冷不丁有人叫她,“哎,灯草,还认得我不?”
灯草扭头一看,“认得,佟二。”
佟二老早就看到灯草了,却不认得灯草跟着的人是谁?于是问道,“你不是在温府么,怎么换主家了?那人是谁,瞧着挺气派的?”
“是肃王。”
佟二吓了一跳,“你怎么到肃王府上了?”
“公子爷把我给王爷了。对了,”她说,“王爷说你很好呢。”
佟二又吓了一跳,“何故说到我?”
灯草想了想,原话复述,“是佟二把你卖给温容的?他好得很呐。”
佟二听了腿软,正要转身走,萧言锦从店里出来,“灯草,跟谁说话呢。”
佟二忙悄悄摆手,就听灯草响亮的说,“王爷,这就是佟二。”
佟二吓得当场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