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太冒险了。
再说沈幼沅嫉恶如仇,此次也是与魏月昭结下梁子,二人之间定是不死不休,她何必花费精力去处理一个想杀魏月昭的人呢?
“姑娘,那不是安国侯府的人吗?”松雪疑惑。
他们所行的路路过沈府,正好看见这一幕。
魏姝撩开一丝窗帘向外望去,只见安国侯府常伺候在安国侯夫人身旁的掌事嬷嬷候在门外。
只是这夜深人静,安国侯府派人来作甚?还是在小门见人?
她本想停下看看,可触及袖中的锦盒时又有些犹豫,如今还是先去往巫山将那人安抚下来再说吧。
等回过头来再探究此事。
魏姝深呼一口气坐回去,二人又悄无声息地如寻常马车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沈家如今已经乱翻天了。
沈幼沅还在房中与沈父对峙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丢脸!”沈父狠狠瞪了一眼,气得不轻,“你与人设下赌约时可有想过府上?可有想过我们?如今一败涂地,还有脸面在这哭!”
沈幼沅顿时噤了声,眼角还有泪未落下,心中倒是更加伤心了。
沈母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幅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她可不是怪沈幼沅,而是怪沈父。
“老爷,幼沅与她结下赌约时您还不是没有阻止她?如今事情都这样了您怪她做什么?”沈母轻抚着坐着的沈幼沅发鬓,满眼心疼,“幼沅也是为了我们沈家着想!你看棋儿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今后还有哪家富贵人家的女儿敢嫁给他?”
那一日魏月昭来撒野只怪她不在场,要不谁敢欺负她的宝贝女儿?
竟还闹得幼沅去装柱!
说起沈祺,沈父也皱紧了眉心,突如其来的语塞。
这事实则也有他的问题,若当日自己拦住他们二人,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麻烦事。
自己的儿子受人嘲笑、面容也毁了,自己的女儿更是受人欺辱到撞门以保全脸面,这一切他都没有预料到!
“那你说要怎么办?”沈父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冷哼一声,“如今欠下万两黄金不说,游城的事情还没完呢!真游城了我沈家在这郾城可还要活下去?”
他狠狠瞪了一眼哭的不能自已的沈幼沅,只觉心口那口气始终发不出来。
“外间的传闻本来就亦真亦假,还未怎么样呢您就自乱了阵脚!”
第154章
安国侯府来人
沈母道:“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我就不信真就那么厉害!”
“她买通了考官也不一定?若不然就是魏学淞那老家伙搞得怪!他就是想算计我们沈家!”
听自己娘亲这么说沈幼沅有一瞬间欲言又止。
那日只是娘亲不在,可她是见识过魏月昭的厉害的。
她那样咄咄逼人,自己也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想到撞门这样的愚蠢法子来脱身。
这几日她只能闭门不出,哪里还敢出去露面,只怕是世人的唾沫星子都要将她淹死!
况且还有一个安国侯府与林允薇之间的事情尚未解决,这一事也实在麻烦,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虽然郑逸之作下这样的事,可她还是很喜欢他的。
再说自己都将身子献出去了,若是真的退婚今后还怎么说人家?
况且她也不想便宜了林允薇!
不提魏月昭还好,一提起她沈父简直要跳起来,满心满眼都是怒意,道:“夫人,虽说传闻亦真亦假,可幼沅作下的事可有假?那赌约可是假的?”
他轻叹一声气,拳头死紧地拍在桌上,愤恨道:“是,那不过是个丫头,虽她被魏府赶出来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谢珏那厮护着她!谢珏是什么人?能是我们沈家惹得起的?”
郾城人人都传,谢珏‘金屋藏娇’!魏月昭就是她的相好!
若是真惹急了,谢珏替她出气怎么办?
他们沈家可禁不住缉狱司的人来查!
“那丫头心机颇深,或许安国侯府与段府那样的丑事都有她的手笔?!”
说了这话,沈母也闭口不言了。
若说如此,只怕是此次郑逸之与林允薇之间的事情真是魏月昭谋划的。
“那照你这么说这丫头这么厉害?我从前怎么没有在郾城听过?”
毕竟是金子就算是在泥堆都能发光,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就被埋没了?
沈幼沅扬起头来,哽咽道:“她从狱中出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很是蠢笨天真的.....”
她一吸鼻子,脑子回想起魏月昭那张面容,又想起她竟然算计郑逸之与林允薇作下那样的丑事,心中的嫉恨愈发深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想对她动手被她察觉到了?
她不仅能安全脱身,竟还敢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