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想必药效也开始了,此时只怕是正翻云覆雨不知为何物呢!
若众人与她一起过去,目睹这一切,届时奸情大白于人前,看她还怎么狂!
沈幼沅忍不住要大笑出来,可在场的人太多了,只能死死忍住心中的快意。
众人纷纷点了头,抬脚便跟着沈幼沅的步子出了门。
“姑娘。”
有人悄无声息的走到沈幼沅的身后,不动声色地朝她点点头。
沈幼沅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刚才那几声惊呼就是她派了丫鬟去做的戏,没想到还挺真,她赞赏地看了看身旁的丫鬟。
众人寻着过去,却始终不见有人的身影,再一路走至庭院处,这里倒是出奇的安静。
只有零星的几个房间燃着烛火,沈幼沅笑道:“这么久都没寻到,莫不是在这休息?走,去看看。”
她掩下眸中的得意,招呼道:“大家都累了吧?先在这歇息一下,我们待会儿再去寻。”
有人点头,相约一同走上前。
沈幼沅走在前端,只想快点看到魏月昭出丑。
她踏步上前,面上的笑愈来愈烈,门没锁,她轻而易举地就推开了。
“魏月昭!”
里面并没有燃灯,只有门开时倾斜进来的月光。
沈幼沅迫不及待的大喊,可并没有声息,她心想魏月昭此时定和梁听在颠鸾倒凤,那还听得见呼喊,顾得了其他。
她走过去拿起火折子便点燃了烛火,看过去时她的面色戛然而止。
屋内整洁,只榻上斜靠着一个人,那人正蹙眉疑惑地看着她,满眼不解,正是魏月昭。
沈幼沅四下看了看,竟上前去一把将锦被掀开,可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她骤然后退几步,叫喊道:“梁公子呢?”
四周的人眼神疑惑,梁公子不是右相的嫡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沈姑娘莫不是魔怔了,找男子找到这女阁来,真是好笑。
她又心有不甘,又将一旁的帘子拉开,可帘后空无一人。
“怎么只有你?”沈幼沅惊声发问。
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为什么没有成功?
“沈姑娘找梁公子作什么?这里是女阁,他一个外男怎么会在此,你是不是找错了?”
魏月昭眸色疑惑,又道:“再者你弄脏我的衣裙,着人带我来更衣,这么快便忘了?”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衣裙,只见裙腿处确实有大片污色,她所说无疑。
众人眸光看向沈幼沅,她这副模样,着实可疑,怎的认定这里会有外男呢?
一样的眼光让沈幼沅顿时忘了还有这么多人在场,箭步冲上前恶狠狠的看着她,问道:
“你为何醒着?”
第96章
外男
“沈姑娘这话倒真是好笑,我怎么就不能醒着?”
魏月昭笑了起来,“还是你笃定我不会醒?”
本来默默站在一旁的姜蜜顿时上前来挡在魏月昭身前,做出保护的姿态,魏月昭倒是没律周想到姜蜜竟会以这样的方式“保护”她,实在令人费解。
她好像,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
顿时一片唏嘘,有些内宅妇人眸光微闪,像是已经看透这件事。
她的发问让沈幼沅如鲠在喉,想起刚刚的行为吗,她是有些冲动了,这么明显定会让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我、我刚才看见梁公子进来了,还以为你和他.....”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她这借口说得实在勉强,众人面色各异。
真是可恶!
刚才林允薇明明和她们说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为何现在却连梁听的半个影子都没有?还有便是魏月昭,她明明被自己下了药,当时看她头晕目眩,步子都站不稳,怎么如今倒像是个无事人一样?
沈幼沅干笑了几声,“今夜那酒实在醉人,我也是担心则乱,魏月昭又醉了,我看见梁公子往女阁来了便急了,还请见谅。”
她说的话倒是挺合理的,只是漏洞太多,引人深思。
“真是可笑!”姜蜜轻嗤,“你与魏月昭打赌之时针锋相对,比试之时也毫不手软,此时却说担心她?沈姑娘,你莫不是被马踢了头,失忆了?”
“抑或者你是故意的,你到底是何居心?”
沈幼沅顿时面色一红,四周异样又探究的眼光简直要逼死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恶狠狠地看着姜蜜,忍了又忍才没有开口辱骂,今日之日干她何事?她怎么什么都要上前来凑上一脚?真是可恶!
平日里就对她冷嘲热讽,整日冷着脸像是谁欠她钱一样。
“那又怎么了?”沈幼沅轻咬下唇。
“我说的都是实话,管你们信不信!”
魏月昭倒是有些诧异,片刻后朝着姜蜜善意的笑了笑,眸色无声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