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颐一还是担心。
心里想着:就女主这种多灾多难的体质,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
秦颐甄听到这话无奈地笑,虽然承认六妹心中所言,但她还是想要去一次。
“好了,有我在还能让你五姐有事?怎么不见你好好担心担心我?”秦颐泽看出秦颐甄的坚持,故意吃味。
“我怎么没有担忧过你了?你忘了当年你被打,是谁为你求情,为你盯着父皇的威压叫太医了?”
“你忘了当年你去荆山那几日,是谁半夜不睡为你准备行礼、药品了?”
“你忘了你在荆山学武,是谁经常给你寄药品、银子啊?”
“你忘了……”
“好好好,行了行了,是你,都是你,我错了好吧,这么点事儿至于记这么多年嘛。”秦颐泽嘴上嫌弃着,心底里却暖若一汪春水。
秦颐甄看着两人拌嘴,笑得开怀,时不时帮着六妹说几句四哥,惹得秦颐泽不满地飞了好几个没有任何威胁的眼刀。
嬉闹过后,秦颐一正色问秦颐甄:“五姐,你当真想好了吗?此去荆州,我没有办法陪同。”
她还答应了路霁安那个狗东西去找那个老仆,就算那狗东西不做人,她也不能食言。
秦颐甄笑得温柔,“我总要成长,此前遇事,你总是挡在我身前,我这做姐姐的,似乎总是无用武之地。”
“这次,换做我帮你承担责任吧!”
秦颐一有些怔愣,原来在女主心中,自己一直都是冲在前面为她遮风挡雨的人吗?
是啊,若是女主不成长起来,日后她的计划又该何去何从。
秦颐甄听到这些话,知道六妹这是想通了,姐妹二人相视而笑,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意思。
她们都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
***
过了一日,城中正式投入恢复建设后,秦颐一在城门送秦颐甄、秦颐泽去荆州。
“静和,荆州虽与凌河距离不远,但你还是要照顾好你家殿下。”
“五姐,你也要事事小心……”
秦颐一不厌其烦地嘱咐着秦颐甄。
骑在马上的秦颐泽实在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出声道:“好了,你现在与父皇一样啰啰嗦嗦,你五姐若是生在寻常人家,早便为人母亲,她也是大姑娘了,又在西北历练几个月,自己能应付。”
秦颐一静静看着秦颐泽不说话,眼神幽怨。
“行行行,我闭嘴,我不打扰你们姐妹情深了。”
说着便骑着马走向了一边。
“四哥说得不错,我不是年少无知的时候,你也不必因着我总是受伤而时时记挂,如今的我有自保能力。”秦颐甄安抚地拍了拍秦颐一的手。
秦颐一乖巧点头。
她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明白归明白,真正放心又哪里能够轻易做到。
谁知道哪天又跳出一个反派给女主使绊子?
若是女主于她而言是无关紧要之人,在女主光环的加持下,她又何必操这份闲心。
“五姐,万事以自己为先。”
哪怕拥有女主光环,也不是代表她不会受伤。
秦颐甄虽然不知六妹心中所说的“女主光环”为何物,但明白六妹是在为她的安全担忧,她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就在二人依依惜别之时,忽听在一旁送行的卓然开口道:“既然温阳公主这般不放心自己的姐姐,卓某不才,自请护在和顺公主左右,定保公主安然无恙。”
卓然说得掷地有声,惹得姐妹二人朝她看去。
这一番话,在别人看来或是卓然尽忠职守,但在秦颐一看来,他就是不怀好意。
秦颐一这次没有贸然开口,想知道五姐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秦颐甄静静看着请命的卓然,静默好一阵。
就在秦颐一以为两人始终逃不过剧情控制时,秦颐甄开口:“凌河人手本就不足,还请卓二公子在凌河辅佐六妹,帮扶百姓更为要紧。本宫那边,自有四哥保护。”
秦颐一心中舒了口气,知道不才还献现什么殷勤。
也不是她非要拆散男女主,而是这两人只要站在一起她就心惊胆战。
若是哪一日男主对他们彻底构不成威胁,五姐实在喜欢的话,也可以让男主给五姐做个男宠。
本想上马车的秦颐甄听到这话脚底一滑,差点摔了下来。
秦颐一眼疾手快扶住秦颐甄,心里还念叨,看吧看吧,女主就是个多灾多难的体质。
秦颐甄一言难尽地看着秦颐一,心想,她差点摔倒是怪谁?
目送着一小队人马出城,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秦颐一才转身回去。
一回头便见不远处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不是路霁安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