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不敢嗑男女主(26)

直到秦颐一将手中的策论分析完,偌大的寝殿中还是只有秋菊啼哭的声音。

“来人,将此人带出去,照宫规处理。”秦颐一耐心耗尽。

几个力气大的宫女闻言上前,一人架住秋菊的一只手,将人拖到殿外。

此刻的秋菊不再有侥幸心理,比方才更加撕心裂肺地哭喊从殿外传来,“殿下,奴婢只错了,殿下,再给奴婢一次机会。我说,我什么都说。”

眼见被架出殿外,殿内还未有任何动静传来,秋菊面如死灰,拼命嘶喊。

她自以为公主极其喜爱她的手艺,方才那两刻钟便是在赌,赌公主念在这点情分上,能够对她从轻发落。

可她偏偏没有想过,那是瑾妃的女儿,宫中人人避其锋芒的温阳公主,就算近年来性子有所收敛,但又怎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她哭得绝望,若是她受不住刑罚死了,那家中该如何?王家阿娘又该如何?

“殿下,奴婢知错,求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啊——。”她铆足了劲儿地叫着,挣扎着。

终于,在她模糊的视线中,见到了蕙兰的身影。

回到殿内,秋菊不再拿乔,老老实实将自己为何偷盗的事讲清楚。

原来,秋菊在家中行四,下面还有两个弟弟,生活不算宽裕。

阴差阳错进了宫,因着手巧,被瑾妃看中,进了揽月殿伺候,家中日子越发好起来。

她与街坊家的王习文青梅竹马,在她进宫前两家便有意结亲,待她二十五岁出宫后便可喜结连理。

可后来王家阿娘重病,相依为命的娘俩本就生活拮据,王习文又是一介书生,除了读书并未有多少本事,王家阿娘越发病重。

直到她弄了些银钱从宫中托人带出去,王家阿娘的病情才有好转,二人感情也愈发深厚。

可渐渐地,王习文来信要钱的数目越发大,说是母亲的病反复无常,大夫说得用好药,信中还好一通诉衷肠,她不能将月钱都给他,只好悄悄那些揽月殿中不起眼的小玩意托人变卖,为心上人尽孝。

但人的贪欲只会越发严重,王习文是如此,秋菊也是。

听完她的不得已,秦颐一面上不显,心中冷笑,多么典型的例子啊,那王习文怕就是后世说的凤凰男吧。

那些钱,还不知被用到何处去了。

“蕙兰,现将人关押,听候发落。”秦颐一面色如常道。

秋菊闻言,震惊抬头,但随即想到自己所犯之事,能够落到听候发落已是不易,谢了恩后便没再出声,安静地跟着蕙兰走了。

见蕙兰将人带出去,秦颐一又叫来人,吩咐人前去查探王习文此人拿着那些钱究竟在作何。

消息来得极快。

翌日一早,便有人前来禀报此事。

果然如她所想那般,那王习文拿着秋菊不惜触犯宫规也要换来的钱,不是去京中的赌坊赌钱,便是流连在烟花柳巷之地,是这两处的常客。

“你这是作何?”恰好来寻秦颐一的秦颐甄听完那宫人的禀报一头雾水。

秦颐一便将昨日之事告知于她。

秦颐甄闻言,眉头紧锁,“此人当真德行败坏,不是良配。”

秦颐一配合点头,脑中思索着如何告诉秋菊,她心里想着念着的男子,就是个人渣败类。

忽然,脑中念头一闪。

这女主不就是在书里被男主洗脑得极其成功的大冤种嘛,恰好可借秋菊之事,给她敲个警钟,别相信男人那张鬼话连篇的嘴。

一旁正感叹秋菊苦命的秦颐甄:……

六妹又要干什么?

不待她深想,秦颐一当即道:“蕙兰,你去仪华宫跑一趟,跟母妃说,我们要出宫。”

因着路霁安进宫给她做教习师傅的缘故 ,母妃为了方便,干脆给了他们二人一人一块出宫令牌。

“一一,你究竟想做什么?”秦颐甄有些忧心。

她这妹妹多年不爱出宫,可今年才出宫两次便惹了不少事。

“五姐放心,你跟妹妹走就是,咱们去看一场戏。”

一场可以令你警钟长鸣的大戏。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第14章

宽阔的定安街上,一辆华贵的马车远远行来。

秦颐一微微掀帘,看着两边街道上吆喝叫卖的小贩,满脸稀奇。

与后世人造景点特意营造出的古代氛围不同,此刻街道上的百姓令秦颐一对这个世道有了更多的真实感。

不多时,马车停在一家赌坊前,秦颐一派人前去赌坊中假意传话与王习文,告知秋菊托人带钱出宫了。

赌坊中,王习文正堵得畅快,一旁熟悉的赌徒正恭维着他。

今日他手气不错,赢了不少银钱。

听闻有人正在家门老树下等候,王习文知晓这是秋菊托人带钱回来了。他立即起身,不顾众人挽留,急急跟着那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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