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不敢嗑男女主(24)

“说吧,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路霁安道,“警告你,我不是你消遣的玩物,若是惹恼我,你会死得很惨。”

见秦颐一不愿理他,路霁安不再自讨没趣,放下狠话,他戴上面罩便要离去。

秦颐一知晓今日若是不将事情摊开说清楚,路霁安敷衍过外祖父后,只会更难控制,与其等男主开口告诉他并非路家血脉,还不如自己来说,以此博得一些利用此人的机会。

没有得到过亲情的人,大多数还是渴望亲情的。

秦颐一又赌一次,赌路霁安会因身世为她所用。

“我要你帮我做五件事。”秦颐一站起身,目光坚决。

路霁安闻言驻足,回头望向说出此话的秦颐一,目露嘲讽。

他不想理睬,转身便走。

“你并非路家血脉,不过也是宣平侯手中的一枚棋子,为我做事,我能与你……呃——”秦颐一话音未落便被路霁安掐住勃颈。

只听他有些幽冷的声音响在耳边,“你听谁说的?你又知晓什么?我又凭什么为你所用?”

他并非宣平侯府血脉之事除了他和宣平侯,应当无人知晓,这个身在深宫之中的小公主是从何得知?

秦颐一对上路霁安那双泛着杀意的眸子,面颊渐渐涨红,她扣着路霁安铁钳一般的手,断断续续道:“我知晓你是……为报恩情……留在侯府,也知晓你的真实身份……乃是南邵国五皇子。”

闻言,路霁安的手逐渐收紧,眼眸阴狠,此人绝不能留。

“你就……不好奇……你的父母为何对你如此恶劣吗?”秦颐一眼前发黑,堵这最后一句话是路霁安的死穴。

人的执念总是会伴随一生,恰好,书里说,父母就是路霁安的执念,所以,她并非毫无胜算。

可偏偏,此人的手并未放松半分。

就在她以为自己因一场豪赌而即将殒命之时,路霁安终于放开了她。

“咳咳咳——”秦颐一身子疲软在地,捂着喉咙咳嗽不停。

“你应当知晓,当年若不是我外祖父救你一命,你早便跟随南诏一起灭国了。你为他做事,与为我做事并不冲突不是么?”

她恢复些力气起身,看向面无表情的路霁安,“我敢保证,这世上,唯有我一人知晓你为何不受父母待见,你大可杀了我,那你的心魔就会纠缠你一辈子。”

书里,若不是路霁安因自己的心魔而至内里不稳,男主又怎能轻易将其杀之。

路霁安的身世,书中提过一点,但不甚详细,只说是一名南诏王身边的随从被男主找到,并将路霁安之事告知了男主。

“当年跟随在你父王身边的随从如今仍然健在,我知晓他在何处,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日后你定能知晓此人行踪,助你解开执念。”

路霁安居高临下地睨着秦颐一,的确如她所说,父王母妃为何总是那般对他,是他一直想要放下,但又无法放下之事。

若他们还尚在人世,或许此事就不会困扰他这般久,午夜梦回时,也不再有那冰冷漆黑,令人窒息的牢笼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丢下一句便想走。

“等等。”秦颐一开口。

路霁安不耐烦回头,秦颐一疾步来到放衣物的柜子边,拿出里面自己藏得金疮药。

她洗澡不喜外人在场,为了不让母妃常常忧心自己的伤势,她便常备了一些药放在这边。

“拿去,我本心并不想与你交恶,但不知为何演变成了今日场景。只希望你知晓,我们是公平交易,并不是我胁迫与你。”秦颐一将手中的药递到路霁安面前。

路霁安接过药瓶,“公主这冠冕堂皇的话,留着说给别人听吧。你最好不是哄骗于我,否则,你定会死得凄惨无比。”

本以为这小公主只会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时不时便给予她自认为的好意相助,美好得令人忍不住想破坏。

没成想,竟也是个人面兽心之人,底子里都烂透了。

说完这话,他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颐一叹气,这一切都跟她预期的相差甚远。

五件事,她得好好筹谋改如何利用路霁安对付男主,就算她和他交恶,在他多次得罪男主后,他与男主本就不可能结成同盟,更何况,男主的父亲还是灭南诏国的功臣,更是断了两人合谋的可能性。

而且在书里路霁安最后是死于男主之手。

只要路霁安不成为她路上的绊脚石,那一切都好说。

“你是不是欺负我六妹了?”

出了揽月殿,路霁安便遇上了被皇帝拘在宫中拷问课业的四皇子。

他见路霁安气势汹汹地模样,想着他的臭脾气,定是受不了六妹的骄纵,便开口劝道:“她一个姑娘家,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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