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仔细的看看希吉尔的动作,他也知道昨天做得过分:“宣嫔辛苦了。”
希吉尔的脚看到康熙后还是有些发软,你不要过来!
她的想法发散到其他的地方,也不知从前看过的那些帝王独宠的人,晚上如何是好!她一天就受不了了。
希吉尔:“臣妾不辛苦。”
糟糕,在注意到康熙的眼神后,希吉尔发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昨天可是在她千般万般的求饶下,康熙才饶过自己,自己一说不辛苦,这岂不是……
果然。
康熙:“不辛苦吗?那就好。”
康熙的脑子竟往那黄色的地方转,希吉尔将康熙的脑子拉回来,主要是再让康熙想下去,下次自己肯定要遭殃了。
“皇上所来是为何事?”
康熙:“之前答应你的妃位快到了。”
康熙正等着希吉尔的感恩戴德,却发现她好像是一头露水。
希吉尔困惑:“妃位?”
看来希吉尔全部忘光了,康熙也不知是该赞叹她不爱慕名利,还是该说她记性差。
“朕答应过你,当番薯种植成功且结果出来后,就封你为妃位。”
希吉尔,还有这好事,她已经将此事抛之脑后,如此一来不亚于天掉馅饼。
“谢皇上。”
希吉尔连忙向康熙道歉,就怕这到手的好处要飞了。
康熙可不仅仅只是要希吉尔的感激:“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希吉尔的心思一眼就被康熙看穿。
他挥袖离开,似有些不满。
站在旁边的渝芳都看出来了,希吉尔还没有发现。
渝芳:“娘娘,皇上在等着你感谢他呢?”
希吉尔搞不懂:“这不是我自己做出的事情然后才可以获得妃位,又不是因为康熙的感情才晋位,为什么我还要感谢他?”
看来是没个好处,希吉尔都不打算行动了。
渝芳提醒:“娘娘,皇上只是说了要封你为妃,可没有说是什么时候。”
希吉尔连忙冲向门外,其实康熙还没有走远,他把脚步放慢,甚至到咸福宫门口都可以看到他。
希吉尔:“皇上,您的披风落在臣妾宫中。”
希吉尔打算伺候,康熙将披风给系好,可偏偏她的身高还没有康熙高,还是康熙半蹲着身子,让希吉尔行动。
披风不是康熙的,是希吉尔新做好的,但也不是专门做给康熙的,而是打算给二哥的披风。
好在二哥和康熙的体型差不多,借花献福,完美。
而得到了希吉尔的安抚,康熙也满意许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开窍,但至少开窍了。
对待希吉尔,康熙都不知道自己底线什么时候一步一步的降低到这般地步。
各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两人满意的分开。
打算回宫后,希吉尔才发现有一道刺骨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
希吉尔:“惠嫔,你在这干嘛?”
只是一个简单的询问,却没想到好像触发到了惠嫔的逆鳞。
“这宫中如此之大都是你的不成,难道我连来这都不可以了吗?”
在分发宫务之前,佟佳贵妃曾给过惠嫔暗示,她也得意了许久,但是到头来,就连是荣嫔分发下来的宫务,都比她的重要,白白让她高兴了那么久。
她出来散心的时候,还看到希吉尔和康熙你依我浓。
哪哪都不顺心,像个刺头一样。
希吉尔转移话题,她不想和惠嫔计较,跟只长了一张嘴的人计较,有什么意义?
“大阿哥回宫后身体怎么样了?”
惠嫔拒绝回答:“我才是他的额娘,用不上你操心。”
转身她就气冲冲的走了。
这又是怎么了?惠嫔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希吉尔疑惑,就连提到大阿哥,惠嫔都跟触雷一般。
以往的时候就算是态度再不好,但是只要提到大阿哥,惠嫔还是一个慈爱的额娘,只会在那炫耀大阿哥的各种事情。
哪像现在,提到了大阿哥却还是无法让惠嫔放下那张咄咄逼人的嘴。
下午的时候,大阿哥解开了希吉尔的疑惑。
他是来向希吉尔抱怨的。
大阿哥:“宣嫔娘娘,你说额娘怎么变了那么多?”
大阿哥明显只要希吉尔倾听,所以希吉尔就闭上嘴巴安静的当一个树洞。
“以前的时候额娘虽然对我的学业上心,但是还会关心我。”
“现在却只是一直注重我的学业,也不问问我是否累了,也不再像上书房那里送点心过来。”
虽然之前惠嫔送点心的时候,大阿哥不怎么吃完,但是至少每样都有吃一两个,因为他知道那是额娘亲自做了送过来的,他不想让额娘因此伤心。
“而且额娘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