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知道原身的绿帽癖,不过从没拿到明面上说,她这个始作俑者必须给小凌芷正名,从现在开始。
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柳良使了个眼色,再没人提小凌芷的事。
“阿宴了却心结,可得庆贺庆贺。”一人忽然提议道。
一堆人附和,要拉她去廖十娘上工的丰食酒楼摆宴庆祝。
有的人脸皮薄,抹不开面子,可能就答应了,但她可是要当穿书界守财奴的女人!
凌宴大手一摊,满身光棍穷酸,“没钱,我还得还债呢。”
“哎,今天生意这么好,我都听人说了,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那女中庸接话道。
小喽啰搭腔,“是啊,好几天没见,大家为你的事东奔西走,这来找你聚聚,你三句离不开钱。”
柳良叹了口气,“今天我做东,阿宴放心去便是了。”端是一个满心关切。
我的孩子,你柳良请客算怎么回事?有疑心病的真得被他说的抓心挠肝,晚上别想睡觉了。
一个人说不过四五张嘴,懒得再跟这帮人掰扯,凌宴举着她满是鱼腥气的手在几人跟前晃了晃。
小矮个一脸狐疑,扭头避开那冲天的腥气,“你手不挺好的么?怎的了。”
“呵,过几天就不好了。”大着胆子,凌宴阴恻恻恫吓,“还不上债,一个指头一两银子,你说我剁哪根?”
作者有话说:
……我,居然,忘记加标签了,难以置信的弱智行为.jpg
嗷嗷嗷,如果这本能不断更,奖励自己一个王国之泪!!!
第5章 一毛不拔
赌坊的手段人尽皆知,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家破人亡,那女中庸吓得一哆嗦,当即后退两步。
柳良又跳出来和稀泥,“这说的是什么话,咱几个哪能让你落到那般境地。”
就等你这句呢,凌宴颇为赞同的露出个笑模样来,“万一钱没凑够,只能指望大家接济与我了。”
提到借钱,瞬间鸦雀无声。
塑料朋友情真实的令人落泪。
本以为他们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凌宴低估了地痞流氓的无耻程度,几人脸皮比城墙还厚死活赖着不走,美名其曰要跟她同甘共苦,差点给她气笑了。
尤其柳良那厮,避重就轻,没完没了的像个苍蝇似得,各种友情道德绑架,毒鸡汤一口接一口往她嘴里灌。
这小便宜贪了可是要吃大亏的,凌宴心里门清,这帮人就是盯上卖鱼的银子,等着她喝醉出钱“请客”呢。
不管他们说啥,反正她就是不去,“你们有钱请客不如替我还债。”
这帮流氓跟貔貅似得,只进不出,掏钱是不可能掏钱的,光凭一张嘴磨唧,挡在那吓跑好些客人,凌宴急了,仗着天乾力道直接将人赶到一边,不顾几人黑脸赶紧卖力吆喝挽回市场。
天色还早,不少听信过来的人见大青鱼卖掉了十分惋惜,而且还聚集了一堆痞子,原本失望而归,再看摊位上的鱼绑得规矩整齐,观感不错,有人按捺不住上前问价。
价格公道又新鲜,买得人不少,痞子们见钱眼开,一副摊主帮手的架势伸手接钱揩油,守财奴早有准备,一个子都没让他们摸到。
磨蹭到了中午,鱼卖了七七八八,剩下些小的没人要,鱼小油水少,若想做的味美十分费油,故而并不好卖。
几人还想再薅羊毛——白拿,凌宴提前预判了他们的预判,降价六十文成堆卖掉,附送凌式绿茶,“还不上债我手可就没了,你们也不想我没了指头吧,不然肯定送给大家尝尝鲜了。”
吃我的鱼,就是吃我的手指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伸手肯定要打起来,柳良等人白费口舌,凌宴身边站的几口大黑锅面面相觑,暗自疑惑,这厮今天怎的油盐不进?
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凌宴头疼扶额,盘算怎么甩开这几个家伙,保住她的荷包。
摊位前聚集了些专门捡漏采买的人,一妇人见有条不大的鲤鱼混在里面,开口讨价,“不要鲤子,这堆鱼30文我就买了。”
直接对半砍,凌宴肯定不愿意。
正说着,一书生模样的女子身量高挑,身着淡青衣袍,手中捧着油纸包路过,她衣角精致竹叶刺绣,背挺得很直,步伐从容仪态优雅,沉稳自持,颇具文人风骨。
来得正好,凌宴一眼认出这是她们村的秀才,顾景之,和原身自幼相识,她娘病重欠了好大一笔钱,现下在镇上的药铺做账房还债,平时还会接些代写书信的活。
也是做了一上午买卖,又跟流氓扯皮给她练成了社牛,不管有没有过节凌宴直接开口喊人,“景之姐!”
脚下停住,寻声看去神情微凝,施施然回道,“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