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陈珏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开了。他怎么会有这种文艺的想法?
秦溪很不习惯自己身边睡了一个人,尤其这个人还是在上辈子被自己仰望的存在。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这种感觉让他难以安眠。秦溪忍不住翻了个身。
陈珏这下知道秦溪还没睡着了。
“对了,还记得之前在酒店袭击你的人吗?”陈珏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清朗,好听。
“哎?”秦溪愣了一下,这事儿都快被他给抛到脑后去了,他在脑子里回溯了半天,才想起来还是刚和钟兴无闹出绯闻,连蕾趁机踩一脚的时候,有几个男女跑到酒店门口,往他身上泼汽油。“那几个人,我记得是被送到警察局去了对吧?”
陈珏“嗯”了一声,“早审完了,下头的人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国外,当时没顾得上告诉你。”
本来秦溪还打算利用这一茬来踩一踩连蕾的,结果这一茬还没用上,连蕾就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那是谁派来的?”秦溪问。
“钟兴无的粉丝和连蕾的粉丝,几个混混儿,一合计,就想来给你点教训。”说到这里,陈珏的目光变得冰冷了起来。最后还真不知道,是谁给了谁教训。
“那他们现在呢?”
“监狱里。”陈珏淡淡地说。
他们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罪,但是因为未遂,再加上里面有未成年,所以很可能被轻判,但是因为陈珏的插手,事情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
“判了几年?”秦溪一点也不觉得这过分。那些人连基本的是非观和道德观都没有,他们因为想要给人一个教训,就往别人身上泼汽油要点燃,如果真的得逞了,现在也就不会有秦溪了。对于这种人,不管有没有未成年,不管有没有伤害成功,秦溪都觉得应该判刑。只有让这些人真的吃到苦头,他们才会知道收敛为何物。
宽恕是换不来悔改的!
有了上辈子的教训,秦溪尤其清楚这一点。
“有两个是七年,剩下的都是三年。”
“足够了。”秦溪说着闭上了眼,开始培养睡意。
陈珏微微转了转脸,只拉了一半的窗帘挡不住窗外的灯光,昏暗的灯光照进来,在秦溪的侧脸上流连不去。陈珏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秦溪的容貌多出色,月光都逊色了几分。陈珏看了一会儿,也跟着闭上了眼。
秦溪也不奢求杨桂芬能帮自己做什么需要智商的事情,所以要去参加《青芽》的试镜,都是他自己准备的资料,为了符合剧中的人物形象,他还刻意改变了一下自己的造型,他知道自己的容貌太出色,有时候也不是件好事,因为第一眼带给人的感觉就会夺去对方所有的心神,这容易给别人留下一种固有的印象。
他找出一些阴影粉,将自己的轮廓画得更柔和一些,他再换上一身非常朴素的白衬衣,不要任何多余的装饰,这样看上去,气质干净,如果再戴上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呢?这样的装饰眼镜在楼下的饰品店就能买到。
秦溪走出卧室,已经起床很久的陈珏坐在桌边看报纸,这是他的习惯,无论在哪个地方,早晨起来都会看报纸。秦溪抽走他手里的报纸,“陈先生早餐还没吃完呢。”
陈珏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吃早餐的时候不能看报纸吗?”
秦溪指了指他面前的豆浆和水晶包,“不,我只是担心陈先生忘记了吃它们。”
“多谢提醒。”陈珏心情愉悦地任由他拿走自己的报纸,慢悠悠地继续用早餐。陈珏在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一起睡了一晚上,他和秦溪之间似乎变得又亲近了一点?
助手一早就来报道了,他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问陈珏:“老板,我们是今天动身去N市,还是明天动身去?”
“你要走?”秦溪转头看他。
“让你失望了,我暂时不会走。”说着陈珏转过了头,冷冷说:“N市的烂摊子我就不去掺合了,我不是专给他们擦屁股的。”
助手闭上了嘴,知道陈珏最近都不太乐意离开宁市了。陈珏想要忙的时候会很忙,但他不想忙的时候,任何事情都不能动摇到他休息的决心。而且就算他一天不工作,陈氏也不会垮掉。
秦溪知道助手可能还有话要跟陈珏说,但是他在这里不太方便。秦溪将杨桂芬叫起来,“我们出发去试镜。”
“试镜?”杨桂芬一脸茫然,“可是……可是杨哥没有告诉我呀。”
“等他告诉你,黄花菜都凉了,走吧,这个试镜是我自己找的,名都已经报上去了。”秦溪说着出了门,杨桂芬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