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妙和封御霄见状,赶忙躲到一旁的阴影里,屏息敛气,眼睛紧紧盯着那扇即将打开的门。
没发出丝毫声响,生怕惊动屋内的人,暴露自己的行踪。
做完这一切,唐妙妙和封御霄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坚定。
再次周身异能涌动,发动瞬移功法,朝着省城的方向赶去,目标正是省长家附近。
抵达省长家附近时,已是深夜。
月色如水,洒在省长家那气派的院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周围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夜的寂静。
两人猫着腰,借助路边的树木和杂物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
封御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动静;
唐妙妙则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一边运用异能,试图捕捉到一些关于这场阴谋的蛛丝马迹。
第32章
超哥居然是女的
半夜时分,天色如墨般深沉。
码头被一层浓稠的灰蒙暮色笼罩,四周静谧得有些压抑。
江河裹挟着咸湿的气息,肆意地穿梭在堆积如山的集装箱间,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响,仿佛是黑暗中潜藏的未知生物在低吟。
集装箱表面斑驳,锈迹在月光下隐隐可见,像是岁月留下的斑驳伤痕。
层层叠叠地排列着,形成了一个个错综复杂的通道,在黑暗中犹如迷宫一般。
远处,灯塔的光芒在朦胧中闪烁,忽明忽暗,像是在为这片略显死寂的水域站岗放哨,却又在浓重夜色里显得如此微弱。
灯塔周身爬满了海蛎子壳,那是长期被海水侵蚀的痕迹。
灯光透过那有些模糊的玻璃灯罩,洒在海面上,映照出一片片闪烁不定的光斑,随着海浪的起伏而摇曳。
唐妙妙眉头紧锁,运用异能,感知到省长那边并无异常。
可另一处反馈的消息却让她瞬间警觉起来。
几十人浩浩荡荡地开着卡车,在这寂静的半夜朝着码头奔来,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其中一辆吉普车内,坐着三男一女。
将这一消息告知阿霄。
两人迅速钻进空间,一番精心伪装后,趁着夜色瞬移至码头,提前寻了个隐蔽的角落潜伏下来,呼吸都尽量放轻,与黑暗融为一体。
约莫二十来分钟后,吉普车率先抵达。
半夜的码头格外安静,车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一个光头男人跳了下来。
脑袋锃亮,泛着一层冷光,脸上一道从眼角延伸至嘴角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犹如一条蛰伏的蜈蚣。
车内,一个瘦高个男人跟着走了出来,身形佝偻,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脊梁。
脸色苍白,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透着几分精明与狡黠,在黑暗中滴溜溜地乱转。
矮胖男人也下了车,他身材敦实,肚子高高隆起,如同怀胎数月。
一张圆脸又圆又大,腮帮子鼓鼓的,眯着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世故与圆滑,给人一种狡黠的感觉。
最后下车的是那个被称为“超哥”的女人,一头惹眼的大波浪卷发,在半夜的海风中肆意飘动,好似黑暗中舞动的鬼魅。
白皙的瓜子脸,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眉眼间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英气,与妩媚的外表形成奇妙的反差。
几人环顾四周,没瞧见预想中的船只,面面相觑,脸上均露出疑惑与不安,在这诡异的半夜氛围里,更添几分紧张。
卡车也鱼贯而至,停在不远处。
车厢里满满当当都是货物,可具体装着什么,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唐妙妙怕打草惊蛇,暂时不查探。
目光紧紧锁住从吉普车上下来的四人,屏气敛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胸膛。
人群中有人喊道:“超哥,这咋回事啊?船呢?”
唐妙妙闻言,心中一惊,一直以为超哥是个男人,没想到竟是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凑近阿霄,压低声音说道:“阿霄,你听见没,他们叫那女的超哥,真没想到!”声音小得如同蚊蝇振翅。
被称作超哥的女人皱了皱眉,啐了一口:“妈的,被耍了?都给我仔细找找,看是不是藏哪儿了。”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狠劲,在这半夜的码头上回荡,与她妩媚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
瘦高个男人挠了挠头,嘟囔道:“超哥,这码头就这么大,哪藏得住啊,该不会是消息有误吧?”
声音里带着半夜被折腾起来的困倦与烦躁。
光头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没看到这么多货都运来了,能没安排?肯定有猫腻。”那凶狠的眼神在半夜里仿佛能射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