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满心琢磨着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沈京彬到底在搞什么鬼。
派出去的人四处打听,将京城附近翻了个底朝天,却连沈家人的一丝踪迹都没寻到,疑惑逐渐演变成了愤怒。
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事能脱离她的掌控,如今却被这消息狠狠打脸。
四十出头的穆家大儿媳陶芬兰和二十多岁的三儿媳孙瑶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老太太满脸阴霾,陶芬兰率先开口,关切又带着小心翼翼:“妈,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穆老太抬眼看了看她们,深吸一口气,收敛了些许情绪,缓缓说道:“你们俩陪我到房间去,我有话要说。”
三人一同走进房间,穆老太刚一转身,“啪”的一声,一耳光就打在了孙瑶脸上,怒声骂道:“蠢货!连沈家出国的事到现在都查不清楚,要你有什么用!”
孙瑶被打得身子一抖,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大嫂陶芬兰,眼神里满是求助。
陶芬兰脑子飞速运转,上前一步,拉着穆老太的手,语气平和又不失条理:“妈,您先消消气。
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沈家人消失得毫无征兆,我们也一直在努力查,只是这背后恐怕藏着什么我们还没摸清的东西,您给我们点时间,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孙瑶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又好奇地开口:“妈,您为沈家这事儿发这么大火,肯定是和封家的财富有关。
您总说封家富可敌国,可这么多年,我们看封家除了那五进四合院,封老头和封御霄爷孙俩日子过得也没多阔绰啊。
都改革开放了,要是真有那么多钱,还这么低调,实在说不通。”
陶芬兰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是啊妈,我也觉得奇怪。
而且我还听说,封老头给封御霄订的娃娃亲都住进封家了。
听陈家那丫头讲,封御霄那未婚妻漂亮得很。
我本来还想着把艳儿介绍给封御霄呢,结果被那不知从哪乡下来的丫头抢先了。”
穆老太冷哼一声,在床边缓缓坐下,神色复杂地说道:“你们懂什么!封家的财富,那可不是摆在明面上的。
早些年,封家在生意场上那可是呼风唤雨,只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变故,才渐渐低调起来。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财富肯定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孙瑶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妈,那您说,会不会是沈家人知道了藏财富的地方,所以才突然出国?”
穆老太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着床沿,思索片刻后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沈京彬那小子,鬼精鬼精的,说不定真让他找到了什么线索。”
陶芬兰若有所思,又接着说:“那封御霄未婚妻这事,会不会也和这财富有关?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就突然成了封家的准孙媳妇,这里面说不定有猫腻。”
穆老太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听你爸说,封御霄八岁时封苍岳那个老东西就给他订下娃娃亲了,说是战友孙女,不管什么原因,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们俩都给我盯紧了,一有消息,马上来报。
要是真让沈家人把封家财富弄走了,我饶不了他们!”
说到这儿,穆老太的眼神愈发阴沉,她看向陶芬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回去告诉艳霞,封御霄,她必须想尽办法拿下。
封家的财富,日后只能姓穆,也必须姓穆!这事儿,一个字都不能让你爸听到。
老穆和老封那交情,要是他知道了,封苍岳肯定也会察觉,到时候咱们可就全白忙活了。
这可是关系到穆家兴衰的大事,你给我听好了,务必办好!”
陶芬兰面露难色,刚想开口,穆老太猛地一瞪她,厉声道:“别跟我讲什么困难,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陶芬兰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地点点头。
穆老太又转头看向孙瑶,恶狠狠地说:“老三媳妇,等老三回来,你也把这事儿跟他提一提。
让他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瞎混,也给我出点力。
要是他敢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他!“孙瑶吓得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明天就让艳霞去封家,找个借口,好好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你们几个必须紧密配合,抓紧时间,尽快找出封家财富的下落。
要是谁坏了我的大事,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穆老太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那副阴险的面孔此刻更显得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封家财富落入自己手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