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要说什么,投其所好又要怎么投?”
神思渺有点不耐烦,悟性这么差的弟子他真不想搭理。
“你自己想啊,自己想的才最有诚意,让我帮忙这算什么?”
“行了,不跟你多说了,御兽门那边我已经抓出来了一些人,也顺手帮你清理了几个被买通的魔界人士,不用谢我。”
“喏,这是事先说好的报酬,你拿去,看看赔罪的时候能不能用得上。”
“其余的我也帮不上你,你自求多福吧。”
“好了,不要在我这里久留,走走走。”
熟悉的赶客又来了,神思渺按着血冥的肩膀就把他往外推,片刻都等不了。
血冥被推了一段路之后挣开了手,揉了揉肩膀道:“我自己会走。”
对于神思渺讲的这一番话,血冥听的并不是很满意。
显然这都是一些大道理,没有什么能参考的具体措施,
自己浪费时间浪费笑脸就听了这么一通废话,而这废话也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所以他之前所谓的事迹,都是这么蒙混过关的吗?
血冥摇头,没有任何办法。
靠兄弟看来是靠不住了,不过能在神思渺那里把气撒了,自己的情绪确实平稳了很多。
这样一来,血冥也有能力去思考其他的方法了。
他马不停蹄地赶向下一处,生怕自己停下来。
他不想让自己有任何的空余时光,去回忆起令他不开心甚至是有些难过的事。
明明我才是乖乖分享喜悦的第一顺位。
它好不容易学会了说话、学会了传音,自己应该要第一时间发现,第一个陪在她身边。
这样一来,它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也不会是……
血冥猛的回神,断了自己的任何念想,朝着魔界的方向飞驰而去。
找神思渺无果,那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第二个”“最后”“唯一”救星的身上了。
而这个人就是——
“尊主,属下认罪,还请尊主饶我一命啊!”
宿庚刚把灵魅原路退回,回到统妖司还没一刻钟,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尊主,正幽幽地盯着自己。
宿庚顿时腿软,跪倒在地,强大的压迫感直接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完了,该不会尊主这么快就查明了实情,亲自过来找他算账了吧?
这么兴师动众,这这这……吾命休矣啊!!!
“尊主,看在属下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饶命啊~~”宿庚一把鼻涕一把泪,什么形象都不要了。
能保住小命最好,要是保不住,他绝不会牵扯到豹儿,就由他一人揽下过错吧!
对,还有火灼。
不行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把火灼交代出来。
虽然这家伙脾气暴躁性情反复,但怎么说都算是豹儿的人脉,之后如何利用他那也是豹儿要学会的事。
能在魔界发展出属于自己的一条人脉相当不容易,当爷爷的必须要为豹儿留下后路。
行,老夫就舍了这条命,让大风大浪都冲着老夫一个人来吧!
我不怕!
看到宿庚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血冥一脸莫名其妙。
他只是找宿庚帮忙参谋参谋如何哄好乖乖而已,结果宿庚却这般如临大敌。
他宿庚有什么错?
乖乖骑着煞惹龙来魔殿又不是什么大事,放它自己单枪匹马过来,那才叫危险重重。
更何况宿庚该做的都做了,该瞒的也瞒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点血冥心里清楚。
“本尊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先起来。”血冥虚扶。
“真,真的?”宿庚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惊喜地站了起来,赶紧把脸擦干净。
这副老顽童的模样,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那尊主您这次过来是……”宿庚依旧弯着身子保持恭敬,只有眼皮子灵活地抬了起来,滴溜溜的转。
他小声试探道:“尊主是想知道,豹儿它是怎么知道灵魅的?”
血冥压根没想到要问这个,但既然宿庚提起了,他也确实有几分好奇心,便暂时压下了问题,先听听宿庚怎么说。
宿庚这个魔精哪能不懂尊主的意思,他只不过想借着现在帮豹儿编一个恰当的借口,好让尊主相信。
他假装没有看出尊主的意图,捋了捋胡须开始解释。
豹儿心思敏锐,自从统妖司和御兽门接洽之后,在极地冰原的魔使们就逐渐分配回了领城,这就显得冰原四周很是安静太平,被豹儿察觉到了异常。
再加上冷战期间本就容易心绪敏感,何况尊主外出的时间超过了以往,豹儿有心想要询问但又说不出话来。
情急之下,它强行突破了妖族的唤语关,成功练出了人言。
一开始它还只能用传音来作为辅助,结结巴巴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