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顿解释之后,云宛白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不过算时间的话,自己来初潮来的也挺晚。一般化为人形之后没多久就该到时间了,可她不仅没来连一点前兆都没有,这拖着拖着就给忘了。
云宛白没有什么月经羞耻症,在现实世界的时候她就把卫生巾放在了能随手拉开的抽屉里,拿卫生巾的时候完全不会避着左右两边的男同事们。
到了穿书之后,她更不可能有所害羞。
这一天,她向一直关心着她的大家解释了这些天暴躁的原因,用词上丝毫不避讳,就连爷爷都没落下。
当然了,她在说明理由的同时也为前段时间暴躁易怒的自己向大家郑重道了个歉。
云宛白的态度很是一本正经,作为听者自然不好意思再害羞,纷纷向她表示了关心。
大概是因为云宛白大大方方的科普,让不少家中有妻女的男子感到心中有愧,他们回家之后还特意就此事关心了家人,多多了解了这方面的知识,顺势在魔界引发了一顿科普潮。
魔界中人本来就不像人界仙界避讳良多,在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之后,大家改变的速度也很快。尤其对亲人们月经时的不便,丈夫兄弟们都变得极为殷勤多多照顾,体谅她们的不易。
大概云宛白也没想到她还能给魔界带来这样的变化。
只是,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她都能够做到谈笑风生,偏偏在血冥面前,她才会露出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
那条火丝被是已经废了。
虽然冥冥有表示过可以洗洗再用,但当时遭到了云宛白的强烈反对,还要求他赶紧把这条被子扔掉。
血冥本来是有些不舍的,毕竟火丝被承载了他和乖乖共眠成长的珍贵回忆,他不想扔。
但是乖乖的态度很坚决,到后面甚至想把火丝被要过去,由她亲自销毁。
血冥没辙,只能听乖乖的意思忍痛处理了这条被子。
最重要的是他深知乖乖的窘迫,他不想让她不高兴。
乖乖成长的惆怅,也只有血冥自己一个人才能够体会。
关于乖乖“成人”的言论有很多,起初血冥还是感到欣慰的。
他把乖乖从掌心那么大点的冰棘豹慢慢养育成现在亭亭玉立的模样,内心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无人能道。
可还没等他从欣慰和感伤的情绪走出来,就有一些令他极度不爽的言论冒出了头。
饕餮是最过分的一个家伙。
“哎呀,这日子过得真快,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你就能当外公了,哈哈哈~”他抚须大笑,难以想象魔尊当外公的慈祥模样。
本来只想喝喝闷酒的血冥顿时被引导着去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
可越想,他的眉头皱的就越紧。
当外公?
和乖乖长得相像的小小豹冲他嗷呜嗷呜的样子尚且能接受,可要是在乖乖身旁冒出来另一个男人喊他“丈人”,而小小豹喊他“外公”的话……
拳头硬了。
血冥跟被戳到
了痛脚一样愤愤离开,脸色变得很差劲。
光是想象他就觉得生气,更不用提这样的情形真的发生,他到底会作何反应。
不,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一瞬间他把所有接近乖乖的异性们都记上了自己的记仇名单,决定一个个地将他们驱赶出乖乖的接触范围之内。
只不过这种过于冲动的心思只生出来了没多久,就被血冥自己给打回了。
然而一回到魔殿,令他心情更不好的画面就出现了。
他远远看见荼玉凑到乖乖身旁,还牵起她的手低头嗅了嗅。
“我靠你狗鼻子啊!”云宛白震惊,“之前你就闻出来了?”
“对,”荼玉懂分寸地放开了她的手腕,笑道,“之前隐隐闻出了一些血气,我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厉害厉害。”云宛白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堪比某柚的存在。”
“什么?”
“没什么,夸你呢。”
见乖乖对荼玉并没有别的心思,相处时的动作也大方敞亮,血冥这才冷冷地收回了眼神,怀着复杂的心情悄悄走开。
除了第一日的当晚他还能够帮上乖乖的忙,后面根本不需要他出手,乖乖就被宿庚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非常安稳无痛地度过了初潮。
云宛白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带着满腔的激情继续开始修炼。
唯有血冥仍然心乱如麻,依旧和乖乖分床而眠,半夜迟迟未曾睡下。
一段时间下来,他的状态竟然比之前给乖乖哄睡时还要糟糕。
云宛白担忧地问过他是不是身体不适,血冥只是摇头,也答不出什么来。
血冥这边陷入了僵局,而神思渺那里倒是出现了新的突破口,制定的计划因此高歌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