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喊一声,冲上前抱住了夏念。
见四人如胶似漆的样子,夏侯羽识趣的走到一旁,一眼就看到了裴玄溪,摸着下巴道:“裴兄,你这头发?”
顾凌道:“练了邪功?还剩几年?”
裴玄溪笑道:“没有,放心吧,我不会死在你们前面的。”
两人呵呵。
一旁,四个女生又哭又笑的,尤其是许筝和孟音,表情之丰富,一会啼笑皆非,一会又捧腹大笑。
陶桃无奈道:“先进去吧,外面冷。”
几人点头,许筝问夏念:“念念,你真结婚了?”
夏念心里难受,道:“是啊,阿筝,你真的不记得了……”
许筝耸耸肩,道:“害,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应该有办法能想起来。”
夏念看了看前面四人的背影,凑到许筝耳边小声道:“阿筝,我们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以后会离开的事。裴玄溪太聪明,你在他面前不要说漏嘴了。”
许筝点头,又不太理解地问:“念念,为什么你肯定我们以后会离开呢?”
夏念道:“我确实不是很确定,但凡事我习惯想到任何结果。我们来到这里是老头安排的,而且带着任务,所以我觉得我们回去的概率很大。”
许筝道:“哦哦,原来如此。”
她看向裴玄溪的背影,一股悲意来袭,她不自觉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如果她一直恢复不了记忆,还离开了这里,裴玄溪会怎么样?
夏念挽住许筝胳膊,道:“别怕,还早呢。”
许筝挥挥手,大咧咧道:“没有没有,我们四个在一起就好了,哈哈哈!”
到了主厅,裴玄溪走到她身边,问:“阿筝,怎么了?”
许筝摇头,道:“没事,我们姐妹聊天呢!”
她心里的悲伤很快被取代,因为饭菜摆好了,屋内散发着一股酒酿的气息。
夏念不自觉打了个哆嗦,问陶桃:“桃子,又喝酒啊?”
陶桃已经兴冲冲地拿杯子了,听她这个语气,道:“念念,你不想喝吗?”
夏念无视一旁夏侯羽希冀的眼神,道:“我少喝点吧。”
许筝道:“好不容易团聚,肯定得多喝几杯啊!”
裴玄溪道:“阿筝,这酒很烈的,还是少喝点吧。”
许筝摆摆手,无所谓道:“哎呀,我酒量很好的!”
裴玄溪想起上次她喝酒后按都按不住,一个劲地唱歌,醒酒汤喝下去就吐出来的场景,也只能无奈的笑。
孟音咳两声,把话题引到正经事上:“现在你们都拿到玉简了,应该抓韩老那些人了,永绝后患。”
顾凌给她夹菜,道:“前些日,阿音守殿抓住了西疆族的少族长。”
夏念三人大惊:“守殿?!”
孟音摸摸鼻子,意气风发地将自己的英勇事迹告诉了她们。
许筝佩服道:“音音,你太牛了,那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要是我估计暴走了。”
孟音道:“阿筝,你会空手道还不好吗?我就只能投机取巧了。”
陶桃道:“音音,你真的超厉害。”
孟音笑道:“还好还好,一会咱在说这事。顾凌,那小子是西疆族的?我就说他眼睛怎么是绿色的。”
顾凌道:“没错,没想到韩老竟然和西疆族有勾结。”
奕清问:“你怎么知道韩老和他一起?”
顾凌道:“当时殿里出了叛徒,他回来打探消息易了容,而韩老我们知道,易容术很强。”
奕清道:“原来如此,想必是蛇鼠一窝。”
夏念问:“西疆族是怎样一个民族?”
夏侯羽解释:“是大陆西部的边陲民族,他们对外排斥极大,不愿意接受大陆民风习俗。”
裴玄溪道:“这个民族对蛊有很深的研究,练习的武功路数也和我们不同……”
说着,他突然低下头,沉思片刻,又道:“上次我杀了一个男人,他和韩柳依一起偷袭我们,当时我就察觉他的一招一式与我们不同,现在想来,他应该就是西疆族的人。”
夏念颔首:“这么说,我们已经和他们结怨了。”
夏侯羽不屑道:“我听说这个民族现在还有很多陋俗,例如活人献祭,青龙城外面的森林里有座宫殿,就是很早前他们献祭的地方,当时他们很喜欢到处游说,后面大陆禁止了活人献祭,也限制了他们游说。”
孟音咂舌:“啧啧,这种不是自取灭亡吗?”
顾凌不置可否地笑笑,道:“确实如此。”
孟音看向他:“你们是不是想到办法了?”
顾凌点头,伸手擦擦她的嘴角,道:“西疆族王室有个传统,男子的头发从生下来就不能剪掉,如果断发,就代表西疆族被灭族,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