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腿抬起用力一踢,将整个桌子都踢翻过来,上面的茶壶恰好打到了他身上。
夏念连忙拿起茶杯,用力砸在他脑袋上,余光突然瞥见他额角翘起的类似皮肤的东西。
来不及多想,她立马朝屋外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整理衣服,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比刚刚人还少。
这药效实在厉害,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热意,还有不停发软的腿脚和迷离的双眼。
好在这一片几乎没有行人,她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牙齿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最后竟然尝到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她再也撑不住,拼命忍住喘息声靠着墙坐了下来。
夜间明明是冷的,她却觉得身上燥热极了,像是极力在求她找一双大手来安抚一般。
夏念勉强想了想给她下药的人,那人绝不是萧闲,那会是谁?
正当她强撑着又要站起身时,双臂却突然被人擒住。
她反射性地要挣扎,却听到能够让她落泪的熟悉声音。
“阿念!发生什么事了?”夏侯羽看着她衣衫不整,头发披散在身后,心里暴虐肆意。
方才,他在屋顶上待了一会后,还是决定跟上来。
谁知道却完全找不到两人的身影了,他只能在这一片寻找,没想到恰好遇见了跌坐在路边的夏念!
还好他来了,不然他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夏念看着他,声音娇媚极了:“夏侯羽,是你?”
借着月光,夏侯羽看见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朦胧的双眸。
他用手将夏念脸庞的发丝理到后面,却被夏念感知到他掌心的温度,贪恋似的贴了上去。
夏侯羽身形一顿,立马知道她被下了什么药。
“该死!”他怒骂道。
“好热。”夏念像没看到他脸上的怒意一般,嘟囔着去扯身上的衣服。
有夏侯羽在,她竟然放下了防备。
夏侯羽赶紧拦住她,伸手将她的衣服拢好,将她揽腰抱起,飞身上了房顶。
他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夏侯府,又马上对小厮喊:“守好我的院子,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他将夏念放到床上,夏念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不断喊着好热,还去扯自己的衣服。
夏侯羽红着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中了这种药,除了相对应的解药,就只有把做那等事了……
可他和夏念还不是夫妻啊!而且夏念一看就是被迫的,如果她醒来,肯定会恨自己的!
夏念依稀能看清眼前的人,虽然她脑子一片浆糊,可她心里还是升起一股夏侯羽可以的想法,因为她现在太难受了。
夏侯羽拧着眉,瞥了眼夏念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和淡粉色的肚兜,立马站起身往外面跑。
夏念还在床上难受地咬着唇,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夏侯羽提了两桶水,来回跑了几趟,将浴桶给装满。
他抱起夏念,喘着粗气看着她。
“阿念,或许会着凉,但你不清醒,我怎会碰你?”
说完,他将夏念放到满是冷水的桶里,夏念打了个哆嗦,又开始念叨着冷,但身体已经不像刚刚那般情动了。
夏侯羽终于松了口气,他看着水里的夏念,她脸上还透着红晕,因为不适而轻咬着嘴唇,长发搭在身后,失去了往日的距离感,美艳不可方物。
他低下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到底是谁给夏念下了药。
他猛然想起是萧闲将她约出去的。
夏侯羽瞳孔骤缩,萧闲竟会对夏念做出这种事?
他真的不敢相信,可他亲眼看到那个人就是萧闲。
暴怒涌上心头,他现在真想提剑去找人。
可夏念还没有恢复,让他的理智稍微回来了点。
他忍不住伸手去轻抚夏念的脸颊,她蹙了蹙眉,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好像在做噩梦。
夏侯羽心疼得紧,他轻声道:“阿念,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
茶楼内,韩柳依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让她跑了!”她喊道。
林越无力地摇摇头,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他刚刚自己吃了解药,已经清醒过来了。
“啧,算了,反正让他们误以为,给夏念下药的人是萧闲就行。”韩柳依压下火,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地上的林越。
“起来该走了,不然一会有人来就完了。”她催促了一声,转身离去。
林越抬起一双浑浊的眼睛,默默跟了上去。
路上,他再也受不了,将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丢到地上。
深夜,萧闲被一个男人扶着回到夏侯府,夏侯羽立马感受到动静,提起剑就冲了出去。
夏念已经由侍女擦干净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