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音靠在她肩膀上:“和我谢什么,哈哈。”
说完劝解陶桃的话,孟音不禁想到她和顾凌。
现在两人极其暧昧,她还是先不要打破这层纱吧。
夏念拿出老头给她们的书,翻开的一瞬间,里面就发出金光。
“我丢,又是上次那样!”孟音惊呼道。
渐渐地,金光消失,三人凑上来看了看,里面赫然写着在紫阳城发生的事。
只不过还写了她们不知道的,例如桥被炸之后,今年紫阳城就取消了花神冠的选举。
夏念合上书,放了回去。她看向陶桃:“桃子,奕安的事你怎么处理的?”
陶桃神色平常:“我没有和他当面讲,之前不觉得,现在知道所有事情后,感觉他人很恐怖,很会伪装。我只留了一封信给他就走了。”
她想了想,又道:“还有之前他送我的发饰,我也还给他了。”
说到这个,一旁的孟音突然跳起来,瞪大了眼睛:“发饰!我丢,我怎么忘记这回事了!”
“怎么了?”夏念立马问。
“上次送我和桃子发饰和手镯的,就是奕安和顾淮,当时他们两个在一块,他们不会……是一伙的?”孟音皱眉道。
夏念咬了咬唇:“顾淮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但是,他们可能真的是一伙的。”
她看向孟音,两人四目相对。
孟音重重点头,想起了之前听到顾淮说话的事。
“啧,你们说这老头怎么弄的,除了阿筝,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遇到的都不是其他三个魔君。”孟音摊开手,有些绝望地倒在靠垫上。
“给我们弄了好多麻烦。”
夏念沉思了一会,道:“或许……他只能把我们送到大概的地方,不能准确到某个人吧。”
孟音认命地摆手:“算了,反正现在也搞清楚了,他们有什么招就用吧,谁怕谁!”
两人被她逗笑,气氛又活跃了起来。
第109章
她确实走了
一直到中午,奕安才醒来。
他昨晚一直在练功,后面竟然直接在书房睡了过去。
醒来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心跳的极快,一种虚无的、飘渺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他撑起身子,环顾空旷的书房,喊道:“来人!”
小厮推开他的房门,弯腰道:“公子。”
“去把陶姑娘喊来。”他大手扶在胸口上,道。
小厮应了一声,退出门去。
他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迫切想见到陶桃。
他站起身,随意洗了洗脸,从铜镜里看到微微上翘的眼尾,不由得冷嗤一声。
他坐了下来,试着调息一番,觉得内力确有长进,身体也轻了不少。
只是心里那种惆怅的感觉,却迟迟未消。
正在他疑惑时,从陶桃院里出来的小厮脚步急促,手上拿着信和发饰,敲响了书房的门。
“公子……陶姑娘她……”他有些踌躇着开口。
奕安立马站起身:“她怎么了?”
小厮推开门,背上全是冷汗:“陶姑娘她……走了,留下了这两样东西。”
奕安眯了眯眼,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他一把拿过信,看了一眼小厮:“出去。”
“是。”
翻开信件,里面是陶桃秀气流畅的字体。
他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看着陶桃对他的控诉。
她说自己已经知道了真相,并知道了他的为人。
奕安看到后面,手开始不停颤抖。
直到看到她无情地说:从此两人形同陌路时,暴怒的心情瞬间侵蚀了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地取代了才醒来时的怅然。
她就这样离开了自己?奕安崩溃地坐倒在地上。
她知道了真相,并在上面严肃批评了他。奕安突然笑了,他一拳砸到书桌上。
她根本什么都不懂!自己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奕安喘着粗气,左手因为太过用力,发饰上的尖角把他的掌心都戳破了。
他猛地抬起眼,想到一个问题。
她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事的?她又是跟谁走的?奕清?那他们要去哪?
来不及想太多,奕安眼前不停闪过陶桃的脸,她弯起的眉眼,她因为担心自己红了的眼眶。
他只觉得喉咙处一片腥味,下一秒,他直接喷出一口血。
或许是因为昨晚练功,今天又气急攻心,身体一下子受不住了。
奕安一下擦掉下巴的血液,白色的袖子被鲜血染红。
他猩红着眼睛,把书桌上的东西一下子扫到地面上。
上面没有写她去了哪里,但他一定会找到她的。
过了一会,奕安收起信和发饰,像没事人一样洗了脸,推门出去。
小厮见他神色如常,也没有松懈半分,因为奕安的情绪基本不外露,他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