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却见自家世子直接把自己关进了书房,还命令所有人都不许打扰他。
世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镇北大将军府中,沐浴完的钟泠月出来就见沈清黎还在啃烤鸡,吃得满嘴流油。
“你确定不来一口?真的很不错!特别香!”沈清黎举起手中的鸡翅。
“不吃!”
那死男人送的东西,她才不吃!
“师姐你也少吃点,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你也警惕些......”
“放心,我都验过了,原汁原味,没下毒。”
“那万一不是毒你验不出来怎么办?”她急道。
沈清黎突然嘿嘿一笑,调侃道:“是不是怕对方下了泻药?”
钟泠月语塞,半天了才憋出一句,“.......总之,他送来的东西,得警惕......”
说着说着,她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起来。
警惕。
对,她对景煜珩一向是警惕的,可为什么方才在寻味楼,她一开始竟任由他在那东拉西扯,还险些信了.......
她,竟对他放松了警惕?
第50章 定远侯家的戚公子,也不错
几日后。
一直盯着晋王府的竹意等人带了消息回来。
“主子,晋王世子手下的人有动静了,我们蹲守了几日,发现他们的人确实在查一个图腾,最后查到了贵妃娘娘的母家——严家,他们现如今在盯着三皇子和严相一家。”
那夜,钟泠月在景煜珩那偷听到有死士在追杀黑云寨的二当家赵壮,而这些死士身上都带着一个特殊的图腾,若找到这个图腾的出处,那么这些死士的身份自然也就清楚了。
她虽没看到图腾长什么样,但她知道景煜珩一定会去查,只要盯着他手下之人的动静,自然也就知道了他查到的人是谁,这样,她也能白捡一个线索。
竹意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图腾。
“这是严家的族徽,与晋王世子手下之人调查的图腾一模一样。”
“三皇子?”
钟泠月低头思索。
难道幕后栽赃将军府的人是三皇子?
那既然如此,为何他还想跟将军府结亲?
或许这只是他故意演给旁人看的?其实他的目的是要除了将军府,而表面上却装作想要拉拢将军府的样子,从而打消自己的嫌疑?
可他除掉将军府的目的是什么?
钟泠月还是想不太明白。
如今皇后娘娘膝下无子,她父亲在朝中也一向是只听命于圣上,从不结党营私,现如今三皇子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最大,他日若继位,父亲自然是会效忠于他,三皇子实在是没必要除掉将军府。
这些年是父亲镇守边关才让那廖国无可乘之机,若父亲出事了,廖国必定蠢蠢欲动,对景国也没有半点好处。
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她没考虑到的事?
还是说,三皇子其实也是被栽赃的,毕竟那晚景煜珩说得也有道理,哪有去杀人的死士身上还带着能证明自己身份的印记的?
毕竟,这看起来就像是故意的。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灯下黑,先故意暴露身份,让外人觉得自己是被陷害的,反而不会让人怀疑了。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盯着三皇子,总是没错的。
如果是三皇子做的,盯着他,就能掌握他的动态,提前做好应对,若不是他做的,那么陷害他之人一计不成,定会再来一计,也会露出些蛛丝马迹。
“主子,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是不是也要去盯着三皇子和严相那边?”竹意问道。
“先不用,你们还是继续盯着晋王府那边,若三皇子他们真有动静,他们也会有所行动。”
“是。”三人退下,继续去盯着晋王府那边。
钟泠月则往飞鸿院去了。
临近除夕,府中气象一新,下人们忙碌着挂红绸和彩灯,热闹至极。
钟泠月看着那一张张的笑脸,想起的却是他们上辈子口吐鲜血倒下的样子,心中暗暗发誓,她定不会让上辈子的悲剧重演。
今年......不,未来的每一年,将军府所有人都会平安度过的。
到了飞鸿院门口,她收起脸上的凝重,笑着走进去。
“月儿?你怎么来了?母亲不是说了,天气冷,不用过来请安,你多睡会。”
王沁兰正在交代下人办事,看到她来,当即将人挥退了迎上去。
钟泠月上前行了礼之后跟着母亲进屋。
“母亲,父亲上朝还未归?”
王沁兰笑着点头,“明日就是腊月二十了,所有官员要开始休沐,这最后一天,定是有好多事要交代,你父亲估计还得去趟军营瞧瞧,怕是没这么早回来。”
钟泠月点头。
“可是有事?”王沁兰见她像是有心事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