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主楼主要供她夫妇俩日常起居使用;左厢房则是长子及其家人生活的区域;右厢房归次子夫妻俩支配,至于最小的儿子则安排到了后面的一栋小楼当中去住着。
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将整个后院的所有房间全部都分配给赵一琛,用作他的新房。
这不仅仅是因为后院的空间十分宽敞,足以容纳新婚夫妇的所有生活需求,更重要的是,这里位置偏僻,远离正屋,平时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安静得如同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相当周全了,既保证了小两口的生活隐私,又能避免与家中其他成员过多接触可能引发的一些琐碎矛盾。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预期。
未过门的未婚妻那边听闻乔家还有一套单独的小套院空着,可以随时使用。
顿时,未婚妻的态度便有了变化,她和家人商量之后,认为与其挤在大宅子里与其他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如索性搬到那套独立的小院子去住。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更自由一些,也能彰显她们的“体面”。
她们似乎已经把那个小套院当成自家人的财产一样看待了,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是乔家的地盘。
乔明艳听到这件事后,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啧,这家人可真是有意思啊!听说他们最近做生意赚了不少钱,怎么还想着往别人家里钻?既然是这样,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在乎自己女儿的话,为什么自己不给她买一套房子呢?又或者是不是觉得反正有现成的房子可用,何必再浪费银子?”
她说完便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
她心里越想越气,忍不住继续吐槽道:“明明是自己家里舍不得花钱给姑娘置办婚房,结果竟然转头打起了我们家房产的主意,这也未免太精明了些吧?这脸皮,啧啧,当真是够厚的。”
说到这儿,她的眼角眯了起来,目光中满是鄙夷。
事实上,当年她刚嫁到赵家的时候,也曾因为换房的事情起过波澜。
不过当时即使是自己的丈夫赵云仞,也没敢对她陪嫁过来的那套房产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
后来搬家之后,那套房子就被租给了外人,而租金则一直由她收取,成为了一笔稳定的收入来源。
“没进门就想先占了我的房子?”
乔明艳冷哼了一声,“若我真的答应了这种请求,我才要怀疑自己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她的话语间充满了坚定和不屑,显然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她并不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尤其对于这种事情更是分毫不能放松。
她早就决定好了,绝不让自己辛苦挣下的家业被别有用心的人侵占半分。
“这件事情当家的已经跟琛琛谈过了,我们也按照规矩,请了一个媒人去将庚帖取回来了。”
乔明艳顿了顿,语调逐渐缓和下来,但仍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对方胃口这么大,想要的东西太多,而我们这个小庙又装不下这样的‘大佛’,那就说明我们两家注定不合适。”
反正赵一琛今年才十七岁,距离需要立刻结婚的年纪还早得很。
她并不急于为儿子寻找婚配对象。
再说了,看看赵春花几个儿媳妇的情况吧——那些曾经风光入门的女子,哪一个没有惹出些乱子?
甚至还有之前差点进门的一个,还没进家门就让全家鸡飞狗跳,令人头痛不已。
想到这里,乔明艳暗自感叹,如今选个省心靠谱的儿媳妇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啊!
另一边,赵春花听到流言蜚语心里叫苦不迭:明明当初相亲的事宜都是大家公推出来的结果,并不是由她一个人挑选决定。
可偏偏现在出了问
题,所有人都指责她的眼光不好,仿佛错全是她造成的。
这让她的内心感到格外憋屈,恨不得当场喊冤三声。
与此同时,舒宴犹的情况倒显得截然不同。
他的妻子是自己恩师唐老师的女儿,两人结缘的过程颇为特殊。
记得当年,舒宴犹还只是个普通学子,尚未考取秀才资格,整日埋首书案,在唐老师那里苦读经史文章。
彼时谁也没想到,这段师生关系最终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
唐老师缓缓地开口,向众人介绍了自己的女儿。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骄傲和期待,似乎对这个孩子充满了信心。
而当时,唐见喜的表现也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她非常懂得如何在人前展示自己,无论是做事还是待人接物,都显得格外得体大方,甚至每一句话都透着温柔的韵味。
这样的表现不禁让人心生好感,也在场的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