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问题,等平阳公主到卫青这个大将军的营帐中休息时,平阳公主就知道了。
卫青几乎在第一时间押住平阳公主,不管不顾的将抱起在案几上。平阳公主当下笑了,卫青身上的铠甲很冰,手却滚烫得吓人。
是以,平阳公主恶劣的让卫青探入裙底,那一刻,卫青所有的自制都瓦解了。
“公主想是累了,大将军带公主入帐休息呢。”帐外人来人往,人声杂吵,卫青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身上厚重的铠甲,偏始作俑者巧笑嫣然,“卫青大将军,军法森严可是你说的。”
想平阳公主当时说要来军中时,卫青提及军法来着。
军法,没问题,现在呢?
卫青听着平阳公主张扬无比的笑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平阳公主帮他……
“大将军,要是有人冲进来怎么办?”偏,平阳公主还提醒卫青,卫青死死的扣住平阳公主的腰,粗重的喘息,对上平阳公主得意扬起,如泣血般的唇。
“不会有人进来的。”卫青喃语,不知是在告诉平阳公主亦或者是自己。
平阳公主再一次轻笑,“卫青,要是有人请我怎么办?”
卫青真的要疯了。再也控制不住的堵住平阳公主的唇,发狠的掠夺……
等平阳公主和卫青再出现在人前时,平阳公主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属于卫青的披风,将平阳公主包裹得严严实实。
“都分好了吗?”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让人觉得平阳公主的声音和方才的清冷有些不同,而且平阳公主的面容尤其的娇艳,如同那出水的芙蓉。
一时间都有人看得恍了神,心里暗暗嘀咕大汉的公主,纵然不是以貌美而扬名于天下的,便是这般的颜色,也令无数人趋之若鹜。
“时间不早,公主也该回去。”卫青在这个时候看着纷纷点头表示一应都分好的人,催促着。
平阳公主问:“大将军的披风?”
卫青的手不由一紧,“公主回城路上风大。”
平阳公主低头应下一声,端是温婉的道:“听大将军的。”
谁能想到一个公主竟然会这样娇声的同卫青说话。
不对,他们是夫妻呢。
夫妻,当妻子的面对丈夫该温婉时自然温婉。
不过,平阳公主道:“我来时陛下让人备了马车,我想着坐马车回去算了。披风还是给大将军吧。”
话说着便要解下身上的披风,卫青捉住平阳公主的手,唤一声公主。
平阳公主瞥过卫青,随之绽放一抹笑容道:“那我带回家,等大将军回府再还给大将军。”
卫青纵然面色如常,但还是眼瞳一震,好在没有让人看出任何异样。
平阳公主朝众人道:“陛下等着诸位再建战功,彼时,陛下将亲自前来犒赏三军。诸位,等你们的捷报传来。”
这句话是对他们的期许和信任,如何不让人动容。
一瞬间,无数的将士齐齐回应道:“必不负陛下。”
平阳公主笑着登车,是卫青亲自相送。而在登车之后,平阳公主冲卫青招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同卫青耳语一番,卫青应一声,平阳公主方才离去,不忘为卫青拭过额头的汗。
“谁说公主和大将军虚有夫妻之名的,公主对大将军如何,大将军对公主如何,这不是看在眼里的事儿?”
平阳公主的车驾一走,底下交头接耳的人多了,军中最近关于卫青和平阳公主的流言太多,都让人觉得卫青娶平阳公主实在是一件委屈他的事。
今天平阳公主来犒赏三军,看平阳公主对卫青的态度,还有平阳公主本人的姿态,卫青能和平阳公主当虚有其名的夫妻?
卫青就像是听不见众人的私语,道:“都散了吗。”
等卫青回到营帐时,贴身的小将问:“大将军,这是洒了水吗?”
看到那一处泥泞,卫青应一声,“我一时不慎,将壶中的水打翻了。”
“啊,可壶里还有水。”小将负责照顾卫青的生活起居,打水的事一向由他来负责,如今那壶里的水是满的。
“公主方才要水喝,我去打回来的。”卫青如此解释,小将终于没有再问,卫青的耳朵早已红透,指间不由紧握,在小将离开后,再也控制不住的粗重喘息,如何也忘不掉方才的疯狂。
卫青在军中回城,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的平阳公主府,偏,平阳公主却不在,一问,隆虑公主有请,卫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叫嚣,更忘不了今日在军中平阳公主同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