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程疏琅和萧云曦二人脸色微变。
“既然知道,为何不让本郡主离开?”
既然被看穿了,萧云曦也懒得掩饰了,冷冷地看着燕九。
“我以为郡主喜欢现在这个身份。”
燕九笑道:“可惜郡主的腰太细了,寻常狱卒哪有这样的纤纤柳腰?”
“燕提督的伤好些了吗?本郡主不介意再添一道伤口。”
萧云曦挑衅着,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燕九想起上次萧云曦在他腹部留下的伤,当时萧云曦一刀扎进去,用力不小。
只是并非要害,她当时也没有杀了自己的心,如若不然他怕是活不到今日。
说起来,也得感谢萧云曦放过一命的恩情吧?
燕九心想着,脸上竟不自觉浮现出笑容。
“只要郡主愿意,这条命给郡主都无妨。”
燕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满脸宠溺。
一旁的程疏琅看着,察觉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眼神微变,看向燕九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云曦,先回去吧。”
程疏琅突然开口。
萧云曦听了程疏琅的话,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惹怒了燕九的意思,。
不想让他担心,咬咬牙,还是决定先离开的好。
“你要是敢伤我表哥一根毫毛,你就等着吧!”
萧云曦恶狠狠对燕九道。
可是燕九看着她,却仿佛看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威胁也可爱极了。
“少不了要断几根——”燕九故意拖长了尾音,尔后才继续,“头发的,这是身体的自然规律,本督不是神,还拦不了这个。”
萧云曦知道他在逗自己,一时摸不准他心态,冷哼一声直接离开。
看着燕九没有拦截的意思,程疏琅松了一口气。
“程公子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没有人可以安然无恙地从内行厂离开。”
燕九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寒光。
他可看不惯萧云曦在别的男人面前如此听话,虽然他被萧云曦吸引目光就是因为她的傲然不羁。
“燕提督尽管来。”
程疏琅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里却充满寒霜,毫不畏惧地直视燕九。
离开天牢的萧云曦先回了一趟程府,跟程修嘉等人报了个平安,详细说了程疏琅的情况,也好让他们安心。
萧云曦刚从程府出来,就看到秋水正在马车旁等她。
“主子,谭府的人来闹事了。”
秋水匆匆上前,神色焦急地说道。
萧云曦听到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现在正好一肚子火气,既然有人撞上来了,就好好发泄一番。
一到中堂,她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哭喊声:“王爷,犬子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郡主,居然被伤成了这样,还不准他说出去,要不是身边的小厮实在是看不下去……”
“谭大人真的不知道吗?”
萧云曦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中堂,眼神冰冷地看着谭大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郡主这是何意?”
谭大人被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萧凛珩看到萧云曦来了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听人废话了半个时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谭大人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他做了什么。”
萧云曦冷笑道,这老东西还有脸找上门来了。
“郡主这话不清不楚的,下官不知道何意,但乐行虽然性格急躁了些,但他心地善良,从来不会仗势欺人!”
谭大人也有些恼怒,他的女儿现在名声尽毁,唯一的儿子现在也躺在床上,全部都是因为一个人。
本来上官大理寺卿是有意让他的儿子与自己的女儿结亲的,甚至连女儿名声坏了的时候,也未曾改过这个想法。
可是不知为何,近日竟然过来道是两家不合适。
这也罢,他竟然说是自家儿子的不是,文学人品欠佳,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这不是开玩笑吗?
简直是明晃晃的嘲讽!
可自己是个少卿,上官却是大理寺卿,他还要在上官手下做事,如何敢回应什么?
只能诺喏应是。
女儿就算了,但他儿子的这口气,他一定要替他讨回来。
“谭大人这是何意?”
萧凛珩淡淡地问道,久居高位的气势迫人,让谭大人冷静了一些。
“王爷谅解,为人父母的哪里能不心疼孩子?现在下官作为父亲也只是想为儿子讨要一个说法罢了。”
谭大人想到躺在床榻上的儿子还是硬气了起来,不管他儿犯了什么错,萧云曦都不能这样对他儿子!
“谭大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吗?”
萧云曦压根不信这老东西的话,自己的孩子几斤几两怎么可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