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到宋云曦的讥讽,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番茄,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所以才会用到药物。”
大理寺卿冷不丁一开口,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宋云曦都微微一怔。
“我对药物压根不了解,这是广安侯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的,大人可以去问宋宏业,总不见得他会帮我说好话吧?”
宋云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想到现在基本上废了的宋宏业,那笑容里多了几分恶劣。
“更何况,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请问有谁看到呢?我倒想问问,这人头是在哪里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周遭可有什么可疑?”
宋云曦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般发出,让本来正幸灾乐祸的柳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宋云曦的气势压了回去。
“本王也想知道这个问题,太后娘娘,听说是你发现人头的?”
萧凛珩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又添了一把火。
“确实是在本宫的住处发现的,人头被吊在门口。”
柳凝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个凶手,要将人头挂在娘娘门口?”
宋云曦故作惊讶,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难道这个人跟娘娘您,有什么过节?”
第157章 除非本郡主脑袋被驴踢了
刑部尚书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这桩案子,凶器不见踪影,线索又错综复杂,还牵扯进众多皇亲国戚,实在棘手。
他满脸愁容,苦着一张脸看向身旁的大理寺卿,却惊觉对方正死死盯着宋云曦,眼神中透着莫名的审视与探究。
“皇上,微臣请求搜宫!”
大理寺卿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而坚定。
“准奏。”
萧珣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等待的过程中,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曹、武二人像两头发怒的公牛,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宋云曦,那眼神中的仇恨仿佛能将人灼烧,他们已经笃定,宋云曦就是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
而宋云曦神色淡定从容,丝毫不在意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她本就没打算栽赃他人,却也绝不会轻易承认罪行,她要的,就是让柳凝明知是她所为,却又无计可施,无法定她的罪。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快意。
不多时,搜宫的禁卫军统领和前去比对字迹的人匆匆返回。
禁卫军统领身姿挺拔,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启禀皇上、太后,卑职将郡主近三年内的字迹一一仔细比对,以往的字迹确实完全相同,可近一年来,郡主的字迹变化显著,与之前大相径庭。此外,卑职还仔细搜查了郡主的房间,并未发现任何与药物相关的书籍和器具。”
宋云曦抬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心里清楚,大理寺卿在这人出去之前,曾与其低声交谈,看来,对方一早便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自己。
不过,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线索,此人倒也称得上是个聪明人。
宋云曦的审视目光引起了大理寺卿的注意,他毫不避讳地看了过来,目光清澈而坦荡,似乎并不在意宋云曦的打量。
“人的字迹有变化实属正常,但这恰恰说明,这个汐儿与玉扶郡主脱不了干系!”
曹大人突然暴跳如雷,大声吼道,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宋云曦冷冷一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你那儿子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除非本郡主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想着去勾引他。”
众人听了,虽觉这话粗俗不堪,却也不得不承认,宋云曦身为郡主,身份尊贵,确实不太可能看上两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你竟然如此侮辱我儿!请皇上做主啊!”
曹大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郡主连镇国公的求亲都拒绝了,更何况这两个废物?”
宋云曦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大殿内掀起轩然大波。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镇国公。
只见镇国公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并未出声反驳,这无疑证实了宋云曦所言非虚。
“如果我真的瞎了眼,瞧上了这两个废物,为什么要用我以前的字迹去写信?为什么不用现在的?如果我想隐瞒,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字迹,等着你们发现?”
宋云曦步步紧逼,言辞犀利,让人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