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各府应邀而来。
骊珠大致瞥了一眼,李夫人这次好像没带李姜雪过来。
她又看了一眼更新的瓜。
镇国公夫妇已经确认羌儿就是她们的亲生女儿,乳母平氏被秘密处死。
羌儿成了镇国公府的二小姐,不过还没有宣扬出去。
即使镇国公夫妇没有说什么,但她已经都猜到了。
李姜雪无颜见人,躲在屋里不出来。
李夫人已经在给她看亲事了。
骊珠心满意足,将视线移到别处,又被一大瓜吸引。
这个大瓜属于一个妇人,她是贤妃的生母朱氏。
骊珠咂嘴,一个驸马的妾室居然大摇大摆的进宫了。
不过是仗着长公主身体不好,常年青灯古佛,她才能求了大驸马混进来。
贤妃出生时,朱氏还是外室。
大长公主的女儿丢了后,她神思不属,一心想着找女儿。
贤妃不到两岁被带到大长公主身边,但大长公主无法转移对女儿的思念。
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背叛,即使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女儿,她也不会去认别的人为子。
所以大长公主对贤妃并不亲密。
驸马看实际差不多,掩人耳目将朱氏纳为妾室。
大长公主也没心思理会两人。
到今天为止,贤妃也不知道朱氏是她的亲生母亲。
骊珠叹了一口气,为大长公主。
若没有丢了女儿,也不能叫这对贱人舞上脸。
朱氏很敏感,即使骊珠只是看了两眼就被发现。
朱氏认出骊珠,立马想要讨好的请安,但她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是贤妃,顿觉骊珠不配自己卑躬屈膝。
两相矛盾的心理导致朱氏脸上呈现出十分怪异的表情。
朱氏敷衍地蹲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她今天费尽心机地进宫是为了召女儿坦白一切的。
她要让她的女儿,如今的贤妃知道,谁才是她的娘!
此时贤妃正在与女眷闲谈,余光中看到朱氏。
她记得朱氏,在大长公主的时对自己很不错,总是嘘寒问暖。
她看出朱氏是想和自己谈话,于是借口离开。
“朱姨娘。”
“给贤妃请安。”
朱氏一想到待会儿要说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朱姨娘起来吧,你是有话对本宫说吗?”
“是,还请娘娘移步,这件事很重要,不能叫他人知晓。”朱氏严肃道。
贤妃摸不着头脑,眉头一皱,到底还是答应给她一炷香的时间。
宫女寻了一间厢房。
“朱姨娘有什么事便说吧。”
朱氏煞有介事地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生怕有人偷听。
贤妃无语至极。
“朱姨娘,本宫很忙,有何事赶紧说。”
“棠儿!我是你亲生母亲啊!”
朱氏握住贤妃的手,激动的脸颊红涨。
贤妃嫌恶地甩开她的手,脸色十分难看,“你在胡说些什么!还有,本宫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
“娘没胡说!你就是我的女儿!你是从我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贤妃冷笑,“朱姨娘莫不是疯了,我是爹从族中过继的子嗣。”
“你不是!那年你被过继的时候还不到两岁,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不记得为娘抱过你,亲过你。”
朱氏声泪俱下,不像是作假。
贤妃还是不愿相信,她苏安棠只能是大长公主的孩子!
贤妃提步想要离开,却被朱氏抱住。
“我的女儿啊!你不想认娘了吗?”
贤妃大力挣开,“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再说一次,本宫不是你的女儿,你若是再纠缠,我就叫爹将你关起来!”
朱氏没想到竟会是这样,她以为她认了女儿,女儿会很高兴的。
她还记得七八年前,她的棠儿跑到长公主跟前想要亲近,却被她的冷言冷语吓退。
那时她在远处将一切看在眼里,朱氏知道她的女儿是想要有母亲的。
现在她来了,为何被推远了呢?
“棠儿,不论你认不认,我都是你的亲娘,你若是不信大可找你父亲去问。”
朱氏想的没错,贤妃是渴求母爱。
但仅限于大长公主的母爱!她也只认大长公主一个母亲。
“朱氏,若是我真去问父亲,你以为你还能像如今一般来去自由吗?”
朱氏默然,驸马那人啊,最是爱惜自己了。
贤妃其实是她女儿的事情,驸马万万不会叫她说出来。
“朱氏你记住,你永远不会是本宫的母亲。”
“我……”
贤妃打断她,“若本宫真是你的孩子,你以前却不说,如今本宫成了贤妃你巴巴儿的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求什么。可无论你求什么,都不会得到。”
朱氏绝望,她在此时认女确实是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