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狗男人好像又生气了，骊珠猜测是自己让他等得太久了。
“您知道吗？今日在回春馆中我们发现了一件很狗血的事情。”
“狗血？狗的血？”
“啊，狗血就是很夸张，不可思议的意思。”骊珠道：“咱们边走边说。”
李晟渊颔首，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今有一夫人来看病，说是成婚三年，久久无孕……”
李晟渊不好糊弄，骊珠便将自己编出来的传闻删掉。
故事虽然简短，但仍被她讲得一波三折。
李晟渊很是捧场，到了最后，他也跟着骂了一句狼心狗肺，两面三刀。
骊珠道：“那夫人回去一定会揭穿他的，等过两日，我再回来凑个热闹！”
“好，改日我陪你来。”
“皇上，你真好！”
“现在就咱们两人，不是说好了私下里叫我阿渊吗？”李晟渊再次纠正道。
阿渊什么的，骊珠叫不出口。
“我不太习惯……”
“多叫几遍就习惯了，珠珠。”
珠珠……
骊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脚趾快把马车底给扣穿了。
李晟渊叫了很多次了，可骊珠就是不习惯。
李晟渊坚持给她脱敏，一连叫了十数声“珠珠”，直到她应了才停下。
回到府中（临时），骊珠道：“今日在回春馆中，我听说清溪县有一寺庙，叫做寒山寺，那里香客不多，我想去走走。”
“香客不多？是不是不灵啊？”
骊珠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李晟渊也会在乎寺庙灵不灵。
“灵不灵验，我也不太知道，难道你有想要许下的心愿吗？”
“当然，难道我不像是有心愿的人吗？”
“不，我以为你已经是天子，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我是天子，但也不过一凡人，是人就有欲望。”
“那你……的心愿是什么？”骊珠问道。
李晟渊凝视着骊珠，“我的心愿就是……与珠珠白头偕老。”
骊珠望着他的眼睛，那么清澈，她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毫不掩饰啊爱意。
此刻，骊珠不再质疑他的真心。
但真心瞬息万变，何况是帝王的真心。
“白头偕老……可日子太长了，谁能说得准呢？”
李晟渊默然，他感受得到骊珠是喜欢自己的，但她却一直压抑着不肯向前再走一步，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骊珠，我爱你，你知道的。”
“……知道。不过我能问问你爱我什么吗？”
李晟渊爱骊珠什么？
他沉默良久。
骊珠见状，心微凉。
还说爱她，想了这么久，他说不出她一个优点吗？
就在骊珠失望的时候，李晟渊终于开口了。
“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后来我知道了，感受到了。”
骊珠凝视着他，问道：“所以，爱是什么？”
“我因为你而爱上世间的一切，你的存在让我感受到了幸福，这是我感受到的爱。”
“我说不清到底爱你什么，或者说我爱你的全部，你来了，我才活过来。”
骊珠几乎要落下泪来。
“骊珠，这是我的爱，我说给你听。你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吗？”
骊珠看到了李晟渊赤裸裸的心，她便也敢把心剖给他看！
“你是皇帝，我是妃子，我的性命、宠爱甚至尊严不过在你的一念之间，君恩浩荡但也如空中楼阁，所以我不敢爱上你。”
“我还害怕爱上你之后失去自己，我想守住自己的心，如果有一日恩宠不在，也不会自怨自艾。”
李晟渊全都明白了，他紧紧抱住骊珠，道了很多声抱歉。
李晟渊此刻恨自己是个皇帝。
可他若不是皇帝就不会遇到骊珠，也不能将骊珠留在身边。
“p不会有这一日的，不会的，你多爱爱我，好吗？”李晟渊乞求道。
他真的怕骊珠因为他是皇帝，一辈子都不肯爱他。
“好。”
李晟渊倏然抬头，不可置信道：“好？你说好？”
“是，李晟渊，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不怕了……”
骊珠重重点头，她已经预设了最差的结果，她依然选择坦然而又勇敢地赴爱。
她敢爱就敢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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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表白心意啦，以后应该就是甜甜甜了！
第89章
李晟渊声音沙哑，“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能再叫一声吗？”
李晟渊比阿渊自在多了。
骊珠又叫了一遍，“李晟渊。”
下一刻，天旋地转。
床帏内，两具人影交叠。
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