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说这话的是个男子,怪肉麻的。
顺道再多解释一句,站在那人对面的也是个男子。
而这两人盛安宁恰巧知道名字,并且能分得清楚谁是谁。
一个是现任琅琊王氏家主的幼弟王久安。
另一个则是玉亲王世子陈含旭。
两人的身份都很是尊贵。
王久安男生女相,若做女子打扮真是雌雄莫辨。
刚刚开口质问的也正是他。
玉亲王世子陈含旭满眼都是无奈和愧疚,柔声安抚道:“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但这是逢场作戏,不得不如此。”
王久安冷哼:“就你有苦衷,为了你,我至今都顶着家里的压力不肯娶妻,结果你呢,竟然还要和那个贱人生孩子,你怎么对得起我?”
陈含旭握住眼前之人的手,耐心安抚:“久安,我保证就这一次,只要生了儿子,我就再也不会碰别人,我还会想办法让杨氏病逝。”
王久安丝毫不为所动,怒气冲冲道:“你的意思是若生的是个女儿你就还要继续和那贱人鬼混?”
“久安,你莫要如此胡搅蛮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也在给你说亲,安宁县主,孙家嫡女你父母兄嫂可都有意,我可曾阻拦过你?”
盛安宁……
吃瓜吃了半天,结果还和她扯上关系了?
她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什么人都能打她的主意?
明月郡主和谢薇雪也早已听得火冒三丈。
这两个人渣。
他们腻腻歪歪你侬我侬,那就别去祸害人家姑娘啊。
仅是这么听着就觉得他们好生恶心。
那世子妃做错什么了?要被他们如此玩弄?甚至还要丢了性命。
明知道自己有龙阳之好,却还要去霍霍其他姑娘,良心何在?
更气的是,他们竟然还打上了她们身边人的主意,士可忍孰不可忍。
“好好好!好得很,那我就如了你的意,回去就让我爹娘去定远侯府提亲,正好安宁县主我还挺喜欢。”
盛安宁被恶心的够呛。
瞬间什么看热闹的心思都没了。
她也从未觉得喜欢二字如此刺耳。
“两位可真是情深似海,我要不是那差点被霍霍的姑娘,我都要感动了呢。”
王陈二人身体瞬间僵硬,然后齐齐扭头朝着声音传来处看过去。
这一下他们直接对上了三双愤怒的眼睛。
而其中一人正是他们刚刚提到的安宁县主。
两人脑子同时翁的一声,一个念头浮上心间。
完了。
想算计人家,还被人家听到了,他们这是什么鬼运气?
早知道,早知道他们就不吵了。
为什么就那么沉不住气,他们为何不等出宫了再慢慢掰扯。
如今这局面他们该如何收场。
最重要的是,这位安宁县主身手极好,而且睚眦必报。
她昨晚更是连静尘大师那样的世外高人都打了,那会放过他们吗?
盛安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
不会。
她抽出腰间的折扇。
这不是她大哥特意找人给她定做的那一把,宫门检查带不进来。
但普通的也够了。
真要用巴掌扇,她嫌恶心。
本来还想帮忙的明月郡主和谢薇雪发现自己毫无用武之地,索性就站在旁边看着了。
谢薇雪怕盛安宁一个冲动直接把人打死了,在旁边提醒着。
毕竟这两人身份都不一般。
一个是皇亲国戚,一个是千年世家的嫡支公子,打了也就打了,她们这边有理。
而且他们肯定也不想自己所做的龌龊事被她们揭开,所以大概率会忍。
可若是人死了,尤其是在这里死了,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盛安宁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下手都是有分寸的。
保证让他们疼,但不要命。
而且有的时候死才是解脱,直接杀了也太便宜他们了。
她之后还要替这两人好好宣传宣传呢。
她可是知道的,这些人最是在意脸面。
“别打了,安宁县主,我错了,我不上门提亲,我那都是说的气话。”
陈含旭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都是说的气话,还请安宁县主见谅。”
盛安宁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暴力点了他们的哑穴。
这招还是她二哥教的呢,好用的很。
折扇扇在两人的脸上身上,声音是那么清脆。
“你们真的很恶心啊,既然顶不住别人异样的目光那就别搞这么一出,别家姑娘是造了什么孽才遇到你们两个畜生?”
“还有你,打着我的主意,是不是也打算之后找机会弄死我啊?你是觉得我盛安宁是可以让人随随便便就能算计的蠢货?”
“还是你以为我在乡野长大没见过世面就能被随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