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熟悉的鸽子叫声响起,疏风腾的一下站起来:“王爷,是信鸽。”
他招手,信鸽落下,趴在他的手心不会动了,要不是看到它胸前的羽毛还在起伏,疏风都以为它要死了呢。
真是累死鸽了。
疏风赶忙给它顺毛,还给它吃谷子。
“咕!”
起开,咸猪手,本鸽也是你能撸的!
傲娇的避开它的手,飞到池暝的肩膀上去了。
池暝也是有些洁癖的,把信鸽拍走。
信鸽无奈,只能落回疏风的肩膀上。
疏风也不在意,拿下纸条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才递了过去。
“这一定是白姑娘的回信吧。”
池暝有些期待的打开纸条,心里想着白清欢会跟他说什么呢?
急切的打开一看,字迹明显不是白清欢的。
顿时失望不已,疏风从他脸上都看出来了。
他疑惑的说道:“不是白姑娘吗?”
难不成是他猜错了?
心里打自己一个耳光,让你嘴贱。
片刻功夫,池暝已经看完信上的内容。
一场冬猎,她竟然受到如此的欺辱,云逸之竟然把她的脚踝捏坏了。
简直是在找死!
还有池卓煦,云语嫣,白昌浩,都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是吧?
怒气侧漏,疏风有些坐立不安。
陪着笑脸和小心:“王爷,属下就说错一句,您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池暝把信纸扔给他:“你自己看。”
疏风迅速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气愤的不行。
“他们都太过分了,仗着白姑娘没人撑腰,竟然这样欺负她。”
一个个的都感觉白姑娘好欺负是吧?
都洗干净脖子等着王爷回去吧!
“好在陛下是站在白姑娘这边的。”
真不知道要是陛下也不给她做主,她自己会被欺辱成什么样子。
大概是打落牙齿混血吞吧。
王爷这会儿肯定也心疼坏了。
“王爷准备怎么做?”
他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收拾人,他最喜欢了!
“疏风,本王记得潭州知府和韶州知府都是云逸之的人吧?”
“是。”
“三天之内,本王要看到他们被罢官流放。”
就冲他伤害白清欢,还把她推到熊掌之下,他也会一点一点的把云逸之的势力清除掉,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
疏风挠头,潭州和韶州在靠近西南的位置,传信就需要大半天,难办呦~
难办也得办!必须办!
知难而退,不是他的风格!
好在暗卫手里掌握着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直接就可以处置了。
麻溜儿的去传信了。
暗处接到任务的冥一:...该死的疏风!
疏风突然回身,眼睛一眯:你不想去?
冥一迷之微笑:这该死的挑战,我怎么那么喜欢呢?
疏风需要贴身伺候王爷,只能他们去冥卫去办了。
被威胁了,心情不好,所以倒霉的只能是两州知府了。
到了后半夜,长乐郡主的信也送到了,跟珍珠的差不多,都是在写着云逸之等人是如何欺负白清欢的。
池暝的心再次被凌迟一遍。
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竟被人这么糟蹋,他现在恨不得去杀了所有的人。
可是他需要克制。
实在忍不住了,他飞向远处的山峰,用剑唰唰的砍树,直到冰冷的北风把他吹的冷静下来,他才再次的飞回去。
池暝则是再次给珍珠传信,让她把人都调到白清欢的周围,暗中保护。
他仰头去看天空悬挂的弯月,看似众星捧月,风光无限。
可是无端有些孤寂,终究不是圆满。
还是早点把人娶回去为好,最起码有了摄政王妃的名头,别人想要欺负她也要掂量掂量。
低喃道:“白清欢,你等我回去。”
......
翌日,天刚蒙蒙亮,凤鸣行宫就忙碌起来了,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京。
白清欢也被珍珠抱到马车上,低头问询:“都准备好了吗?”
珍珠嘴角翘起:“姑娘放心,今日就是为姑娘报仇的日子。”
碧云虽不知是什么事情,也没问,紧张的给白清欢盖上被子,免得脚上受凉了。
白清欢坐等看戏,可是预想中的戏还没来,另一出戏倒是开演了。
只听见一声尖利的叫声,几乎传遍了整个行宫。
圣上的脚步刚走到行宫门口,吓的一哆嗦,差点被门槛绊倒。
“是谁在叫?”
害得他差点丢人,他也是要脸的好吧?
真是罪不可恕!
德胜赶忙打发小太监前去查看。
不多久小太监小跑着回来,脸色憋得通红,跟便秘十几天似的。
德胜问询:“发生了何事?可是有人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