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那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走了。
雷庸是跟在花见雪后面出来的,情况十分的惨,浑身上下都是剑痕,脸色不是太好看,出来之后也没和花见雪说话掉头直接就走了。
花见雪冷笑一声:“不自量力。”雷庸和她差了不是一级两级,对外雷庸的实力一直是玉级四转,而花见雪现在是玉级八转,谁知道雷庸隐藏实力,居然也是玉级八转,可惜剑客同级无敌,依旧被打的不像个样子。
太容易了,隋月今天回去之后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这实在是...太容易了,赢的毫不费力,几乎让她生出了一种自负的心理。
一种…这世上无人能阻拦她的错觉,这个念头一出简直吓了她一身冷汗,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驳回自己这样的念头。
“剑灵。”隋月张口便喊剑灵出来,简单跟他说了说。
剑灵一点也不意外:“这有什么奇怪,你今天用了神魂,就算是穆千怅和封酒在又能把你如何。”
“不剑灵…”隋月摇摇头,“我不能把神魂当作我的倚仗,毕竟不是随时都能用的东西。”
“确实不错…你不如去和你那个师弟切磋两把,或者乾坤体,尤其你那个师弟,别看他小你不少,你还真不一定打的过他。”
隋月听着十分不服,眉毛一挑:“都是玄机三转,五行体不是同级无敌吗。”
“这个无敌可不绝对,你那个师弟是千年难出一个的魔神体,我跟了你师尊那么多年,见过的魔神体不过也就封酒一人罢了,我没办法跟你形容,你等这件事情结束跟他打一架就知道了。”
隋月心底还是不信邪,还真不信那小兔崽子比她强,心底琢磨着等完了此事一定要好好领教领教。
这个下场就是第二天封无色总觉得背后发毛,隋月的眼神看的封无色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了地方却发现对方弃赛了,照这么打下去,跟他们对上的人恐怕九死一生,能出战的又只有本门死忠弟子,死在这种地方,太可惜。
回去的路上封无色凑到隋月旁边问:“师姐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隋月答。
“那不对啊,我怎么总觉得你要揍我。”封无色道。
隋月看着他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我就是要揍你。”
封无色觉得十分无辜:“我做什么了,你干嘛揍我。”
“就是想跟师弟你切磋切磋,看看魔神体到底哪儿厉害。”隋月道。
“那我随时奉陪,只要师姐你愿意。”封无色觉得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凑上去十分狗腿的道。
“那就现在吧。”说着就转了个弯往后院走去。
封无色本来以为隋月是要个陪练,直到她拿出了自己的剑的时候才知道她是动了真格,平时切磋也好,练剑也好,她用的都是木剑,只有在正儿八经的时候才会把长乐拿出来。
“师弟看好了,”出手就是有凤来仪,她没亲眼见过封无色出手,但是见过许舜,许舜身上只有一处剑伤,意味着一剑毙命。
两人来来往往几招,隋月心底的不以为意全部变成了惊骇,封无色的剑法功法皆不在她之下,这是预料之中,然而让她惊骇的是封无色的实力。
或者说,是魔神体的强悍,如果只论功法的纯正度,封无色绝对是大路上最正统的魔修,无上巅峰虽说圣修魔修都有,可宗主一脉却全部都是魔修。
隋月在封无色身上看到了类似封秋的感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魔性,招招致死,招招狠辣。
有她极其缺少的东西——杀气。这份杀气并非是针对于她,而是封无色现在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这种感觉。
不出剑灵所料隋月落败了,围观的人话都不想说,魔神体难道就这么可怕吗。
“魔神体…”隋月坐在那儿,封无色给她倒了杯茶,“师姐不必纠结这个,你的体质不比我弱,只是魔神体天生暴戾嗜杀,所以要比常人强出不少。”
隋月听完眉毛皱的更紧了:“那你怎么…”
封无色笑笑:“不必担心,不过是修炼罢了,老祖宗就是魔神体,修炼办法多的是,不足为据。”
虽然他话是这么说的,隋月却一点没放下心来,今天封无色的杀气可是实打实的,头一个照面甚至看到了白骨累累血流成河。
“你确实不用担心。”在她琢磨了一晚上之后剑灵出来了,“魔神体的暴戾嗜杀都是对外人的,你是他认定的人,无需担心这些。”
隋月听了一头雾水:“什么认定的人?”
这下轮到剑灵奇怪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那小子对你可不是正常对师姐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