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打扮,说不为了见自己的心上人谁会相信?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他们男人有何不可?
“念奴娇,她只不过是我手中一枚棋子!”
一身月牙白锦衣长袍的男人,捏着茶盏,吹着茶。
听到某人的解释,他不怀好意地笑了,“哦…那身为棋子的念奴娇,还需要萧王爷您亲自去救吗?”
去救也就算了,还把人给抱回来。
萧长凤:“……”
感觉越解释心里有鬼,他索性就不说了。
倾二姜笑得越发灿烂了。
“身为一朝的王爷喜欢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就怕…”
他意有所指,特意在某个男人身上略略地扫了一眼。
不喜欢女人,好男风!
一想到这,倾二姜盯着了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其实面对男女不分的颜值,其实他……
呕!
倾二姜被自己的思想恶心到了。
他…他喜欢的是女人,才不喜欢男人!
嗯,一定是看多了这个萧长凤整张脸才起幻觉的。
倾二姜神色有些微妙,萧长凤不知他心里所想,没回应他。
倾二姜见人要走,紧忙放下手中的茶,追了出去。
“萧王爷,怎么一言不合就要走啊!”
人逐渐没影了,倾二姜急忙追了出去。
一个低调奢华的马车里,坐着身着紫袍华服的男人,他在闭目养神。
而一旁的倾二姜,边吃着点心,手肘戳戳男人的手臂,“哎…长凤,那花魁念奴娇,是不是跟传闻当中长得那般好看?”
“等到了首辅家,你可以亲自瞧!”
“念奴娇她也会去?”一般那些老顽固最讨厌那种莺莺燕燕了,居然宴请了迎春楼的花魁,真是一个个稀了奇了怪。
“还有…传闻她跟了那么多男人,长凤,你就不介意?天底下的漂亮女人多的是,也不是非得那个青楼女子不可,你说是不是啊?”
听着一大堆的话,萧长凤依旧闭着眸子,开始一言不发,根本就不想理,这个即话唠又八卦的男人。
“喊!”
倾二姜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兄弟我不是关心你的人生大事吗?”
居然不理人了,心里好气哦!
倾二姜直接拿着一盘点心,出了马车坐在了彦林身边。
彦林余光瞥了他一眼,瞧见了倾二姜郁闷的脸色,不禁有些好笑,“倾大公子,主子就是这个性子,你呀可别跟他计较!”
“哼!彦林,少给你主子说好话,老子若不是看在姑母的份上,其他人的事儿,见我管过吗?”
白衣男人抱怨道,嘴里还不忘塞满糕点。
“是…是……倾大公子您受委屈了!”彦林附和道。
倾二姜心中无比郁闷,可看到身旁高大的彦林,那双眸子灰溜溜划过一抹狡猾之色。
他一手勾着彦林的肩膀,悄悄地在他耳边询问道,“彦林,你快跟本公子说说,你家主子跟那个花魁到了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嘿嘿,那个啥!”
虽然听闻念奴娇接了客,可青楼女子本就如此,与她们欢好,解解馋,这本就正常。
只是,萧长凤从小到大就不是喜欢被别人沾染上的东西。
“咳咳…倾大公子,慎言!”
彦林觉得他家主子只是对那个女人有点好奇罢了,不至于会跟她……
想到此,彦林就不敢想下去了。
他觉得以自家主子古怪的性子,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降服他。
倾二姜撇撇嘴角,“切,你们主仆两个还真是无趣得紧!”
-—薛府邸宅——
此刻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一个身穿棕色锦衣长袍,六十大寿的男人淡笑地与前来的宾客交涉。
“薛相,恭喜恭喜…”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身穿金色锦衣,笑眯眯地向面容严肃的薛首辅说着贺寿之类吉利的话,尽管心里不怎么待见此人,薛伯仲淡淡回应,“尚书
大人,里面请!”
作为一个献艺的花魁,苏凝早早就到了薛府,而屋子里不仅仅是她,还有一些乐工,以及舞女。
常言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
铜镜之前,坐着一个长相美艳的少女。
一身大红色舞裙,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上着精致的浓妆。
“哟!这不是迎春楼那个头牌吗?叫什么来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谈笑之间,特意上来挑刺。
“念奴娇!”一旁的女子附和道。
“哦哦…对,念奴娇她不是在迎春楼接客吗?怎么今天不伺候男人,倒是想到薛府这里献媚来了?”
几人容貌不错的女人捂嘴偷笑,话里话外都是讽刺意味。为首的女子一身淡粉色的舞裙,她面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几个簇拥着她的女人,出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