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
这身体还有一个高贵的身份——
婚礼取消了。
在场所有人都离开了。
只有之前那个姑姥姥留下来了。
“凝宝儿,安知尧不是好对象,这样也好,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我知道了。”苏凝点点头,“他能够在成亲的时候丢下我,抱着其他女人走了,那就说明他对我真的一点心思都没有,我又何必吊死在这棵树上呢?”
“哎呦,你能这么想,那可真是太好了。”
听到苏凝的话,姑姥姥笑着捏了捏苏凝的脸。
“你累了一天了,你快点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姑姥姥好了。”
“好——”
其实这样子有些不太对,但是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看到在场所有人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想来这个原身,经常这么做。
苏凝在丫鬟的伺候下,躺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这是晒过的新被子。
大红颜色,非常喜庆。
“去,将这些喜字,大红灯笼都给撤下去。看着就碍眼。”
“是——”
这伺候的奴婢行了礼,便退下了。
苏凝这才开始接收剧情。
这是——一篇虐文。
原身是虐文女配。
主要的任务是通过虐待自己,促进男女主角的感情。
现在是昭元十六年。
原身苏凝是大秦朝的县主。
她爹倒是没什么,现任安伯侯,在朝堂上挂着五品郎中的闲职。
她娘是镇国公的小女儿,镇国公当年随着太子东征西战,和太子关系极好。
太子登基以后,镇国公急流勇退,主动上交了兵权。
没办法,谁让镇国公的大女儿,也就是她的大姨,是当今皇后?
女儿当了皇后,外孙又是太子。镇国公自然得表明自己的态度。
而且他的儿子,还是三品户部侍郎。
也因为如此,当今非常的信任镇国公,对皇后也极为敬重。
就是拥有这样身份的人,拿着一手好牌,却将自己的人生过得乱七八糟的。
大女儿是个有主意的人,头脑清楚,声明远扬,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当初的皇后,如今的太后亲自上门求娶。
许是因为大女儿太厉害了,以至于随着她一起长大的小女儿,被宠坏了。
说得好听一些的话,那就是天真不谙世事,如果说的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愚蠢了。
当初他们为了她的婚事操昏了头,想要给她找一户好人家,最好是家风正的,便是家世不足也没关系,有他们在总不至于让她过得太差。
却没想到,她竟然瞒着其他人,和安侯家的儿子搞在了一起。
被发现以后,安伯侯的母亲就亲自上门求亲了。
“是我儿子不太好,让芊芊瞒着大家,你们不要怪芊芊,她就是太听我儿子的话了。”
这茶里茶气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郁闷了。
镇国公更是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也不知道安伯侯是怎么哄骗的,竟然让她娘对她爹死心塌地,死都要嫁给他。
镇国公素来是疼爱女儿的,闹到最后,自然也就同意了。
他们原本想着有他们在后面撑着,不管是嫁给谁,都能够过得舒心自在。
谁能够想得到,男人的爱,来得快,去的也快。
安伯侯又爱上了他的远方表妹。
愣是将她纳入了府中。
她娘觉得很丢人,竟然瞒住了这件事情。
最后在生下她不久,抑郁而终。
已经变成皇后的太子妃和镇国公自然是悲痛万分,将安伯侯狠狠地打了一顿,又将原身接到身边养着。尤其是皇后怜惜外甥女没了亲娘,还给她求了一个县主的封号。
有食邑,有封地的那种——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因为她是长在宫中的,所以,她和现如今的太子,以及其他几个皇子,关系都非常不错。
就是皇帝姨丈,也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苏凝:“……”
就是握着这么一手好牌的人,竟然能够把自己搞得那么惨。
原身深爱武昌伯之子安知尧。
为了追到他,几乎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不过,大秦民风开放。
哪怕苏凝这样,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好笑,有些看不上苏凝,但是因为对象是安知尧,反倒是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安知尧可是探花郎,现在在翰林,相貌清隽,就只是站在那里,都像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整个京城喜欢他的女子不少。
他却只喜欢苏凝的妹妹——苏诗韵。
这个苏诗韵是安伯侯和他表妹生的。
当年苏凝生下不到半年的时间,苏诗韵也跟着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