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了柴房里面。
况文婷追着她娘一路来到了她娘的老家。
这地方距离镇上并不是很远。
这么近的距离,这些年来他们竟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况文婷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娘告诉她,说她的姥姥姥爷并不是不想来见她,而是不太方便。
现在想想,这么近的距离,这两个老人也是老当益壮的,怎么不方便。
怕是压根不想来看她和弟弟——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脸色更加难看的事情。
她娘,竟然和另外一个男的抱在了一起,最重要的是,她的身边还围绕着一个男孩子,男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确实拉着田诗雅的衣服,一口一声娘-
看看他们几个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苏凝的话再次闪过了况文婷的脑海之中。
为他人做嫁衣——
她娘骗了她——
苏凝说得没有错,她娘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什么离开她爹是有苦衷的,根本不是,她就是变心了,跟其他男人跑了。
况文婷本想出去和她说清楚,后脑勺却骤然一疼,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就看到她娘正坐在床头,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见到她醒过来,就倒了水准备喂她喝水。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娘……”况文婷喊了一声。
“婷儿,你怎么晕倒在这里。”
“我,我这是怎么了?”况文婷有些茫然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我记不住了,娘,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况文婷锤了自己的脑子两下,似乎真的忘记了什么的样子。
“你才刚刚清醒过来,就在这里多休息几天吧。”田诗雅安抚道。
“娘给你熬了药,现在都有些凉了,你快点儿喝。”
“娘——”
“嗯?”
“你是我的亲娘,对不对?”
“我当然是你的亲娘了,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话呢?”
“那你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对吧?”
“当然——”
“那娘你发誓,那要是你背叛我了,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那你这辈子就不得善终,包括你后来生的弟弟妹妹们,你全都不得善终。”
田诗雅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他可都是你的亲弟弟。”
“只要你不背叛我,不伤害我的话,这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况文婷一脸期待地看着田诗雅。
她再一次觉得,自己被这身体的记忆给蒙骗了。
“好了,快点喝药,这药都脸凉了。”
“你不说的话,我就不喝。”
“……”田诗雅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又误会了些什么?”
“娘,你在说什么呀,我可没有误会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况文婷摇头,“我就是看到你抱着一个小男孩那么温柔的样子,我的心里多少有些吃味,娘,你都没有那样抱过我呢。”
“那不是因为你已经长大了吗?谁知道你还会想要娘抱抱……”田诗雅轻轻笑着,伸手抱住况文婷。
“好吧,娘,抱抱你。”
她伸手搂住况文婷,然而另外一只手又将那碗药给端过来了。
“来,喝药——”
况文婷最终还是把药喝了。
没办法,这里面外面的人都虎视眈眈的,她不想喝都不成。
不过她倒是故意倒出来不少。
在田诗雅接过药离开房间以后,她就迅速地跑去催吐。
然而,还没走两步,药效就已经发作了。
她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泪水无声地滑落。
况文婷被卖了。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子里面。
她娘亲手将她卖给了一个鳏夫当妻子。
这个鳏夫大了她整整十八岁。
两个孩子,一个都已经娶媳妇了,另外一对双胞胎还小。
她成了别人的后娘——
况文婷自然是不甘心,她要离开这里。
她还年轻,她才不要给人当后娘。
可惜,她没有逃开。
被抓回来了。
还被狠狠地打了一顿,而就在当天晚上,那人就睡了她。
“你乖乖的,不要跑,要不然我打死你。”
这里是非常偏远的小山村。
就是他们真的将她给打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替她出头。
况文婷拼命地摇着头,表示自己不会再逃了——
另外一边,苏敬榕发现况文婷不见以后,倒是特地去寻过她。
可惜,却一无所获。
“你也知道我这个女,儿她心思比较大,不是我们能够管得住的,说不定是跟其他男人跑了。”
田诗雅捏着帕子道。
她都已经这样子说了,苏敬榕自然也没有办法再缠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