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是个好皇帝,因此,整个朝堂和前朝完全不一样了。
院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当然,他也不清楚,这人能够听多少进去。
当初他对张夫子印象极好,这才短短几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当真是令人惋惜——
苏敬榕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子。
害人不成,反倒是将自己给害了。
他本来是想要去求院长的,可惜,院长不愿意见他。
他又想去找何君意。
可是何君意被姚氏带回家了。
说是受了惊吓——
反正就是不想见他们这些同窗——
“去找苏凝。”
眼看着苏敬榕变得如此萎靡,况文婷直接开口道。
“何君意不愿意见你们,那你就去找苏凝。”
“她不会见我的。”苏敬榕摇头。
当初家里闹得那么难堪,他们之间估计一点儿情分都没有了。
何况之前,他在学堂里面还骂过她。
“那也没办法了,我们现在只能找得到她。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不是还有个女儿吗?”况文婷眯着眼睛说道。
在她的记忆里面,她好像特别羡慕这个女孩子,但是为什么羡慕,却又不太清楚。
“你说得对,再怎么样,我都是她的侄子,我想要见一见我的表妹,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
苏敬榕微微抬头,看着天,天空很蓝很漂亮,但是他的心情却不是那么美好——
况文婷回到了况家。
才刚刚走进花厅,就看到她娘扭着腰过来了。
她打扮得很精致,手腕上甚至还带上了她送给她的镯子。
她身后跟着丫鬟,丫鬟手里还带着一个包袱。
“文婷,你回来了?”
“嗯,娘,你这是准备出门?”
“对,我准备回娘家看看,你也知道我这些年都没回去过,所以特地给你姥姥姥爷准备了一些东西。”
“哦——”
况文婷看着她,脑海里面突然闪过苏凝说的话。
你还是去调查一下你娘这些年的情况吧,免得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娘,不如这样子吧,我陪你去,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姥爷姥姥。”
说到这里,况文婷脸色有些僵硬。
说来也有些奇怪,她的记忆里面怎么好像一点姥姥和姥爷的印象都没有。
她娘还说姥姥姥爷疼爱他们两姐弟,既然疼爱他们,那为什么她什么印象都没有。
况文婷突然有些怀疑她的那些记忆。
会不会,这些记忆根本就不准确。
苏凝的样子,和她记忆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
“还是说,我不能够去姥姥家?是姥姥家有什么秘密不能够让我发现的吗?”
“胡说,胡说什么啊,你姥姥能够有什么秘密,这不是,她家里边条件不太好嘛。”
听到况文婷这么说,田诗雅眉头一跳。
“好了,我知道你喜欢黏着娘,娘马上就回来了。”
田诗雅伸手摸了摸况文婷的脸。
况文婷很敏感地感觉到田诗雅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又摸了摸她自己的脸,眼底闪过一抹晦涩。
“年轻就是好,这皮肤水灵灵的,可比我嫩多了。”
这是什么反应?
是觉得自己的皮肤比她嫩,让她对自己的皮肤有些不太满意了?
“娘,我才刚刚满了十五岁,自然还是嫩的。”
“也是,才十五呢。”
田诗雅笑了笑,“那娘先走了。”
田诗雅才离开没有多久,况文婷就追着过去了。
她觉得,她娘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苏凝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自己家中看到苏敬榕,甚至,他还拽着她家晓晓。
‘娘,娘他一直拽着我,还说是我表哥,我哪里有表哥。”
苏晓晓用力挣扎着,然而,小小年纪的她,哪里是苏敬榕的对手。
“我确实是你表哥,只不过,你不太熟悉而已,小时候,还抱过你的。”苏敬榕将苏晓晓用力地扯到他面前,开口说道。
“苏敬榕,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事情冲着我来”看到苏敬榕这般拉扯苏晓晓,苏凝眼里闪过阴鸷。
“姑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本事。”
苏敬榕看了看这个酒坊,闻着空气之中淡淡漂浮着的酒香,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得意。
当初他们上况家要钱,苏凝说,那都是况家的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她不能够给他们,但是现在呢?
他已经打听过了,苏凝是和姚氏合作,而不是她的下人,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最少有一半都是他姑的。
这凝阳白酒和果酒,他也是听说过的,在这镇上供不应求。
谁能够想得到,竟然是他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