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吃我就弄得到。”陈君迁瞧着她眼里的光彩,把剩下半块递给她,坐在一旁看她吃。
沈京墨继续吃了两口,心情似乎的确变好了些,见陈君迁盯着自己看,她不知为何竟觉得脸上发烫,忙从碟子里拿起一块荔枝糕塞给他。
陈君迁没接,张开嘴,从她手上叼走荔枝糕,牛嚼牡丹似的咀嚼了几下就囫囵个咽了下去。
沈京墨忍不住露出几分嫌弃:“大人这样吃,能尝出味儿来么?”
“甜的呀,”陈君迁边说边抓住她正要收回去的手,轻轻舔过她沾染了糖霜的指尖,“特别甜。”
沈京墨剜了他一眼,红着脸把手抽了出去,眼眸微垂:“大人别逗我了。”
眼看什么法子都不能让她转移注意,陈君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来。
沈京墨没有丝毫抗拒,乖顺地靠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勾弄他的衣摆。
陈君迁理了理她的发丝:“还在担心那嬷嬷的事?”
她点头:“钱嬷嬷是宫里验身的高手,就算我按着孟三小姐说的那些法子去准备,也不可能逃过她的眼。”
所以他们必须圆房,而且要尽快。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陈君迁挠了挠眉,想了一会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孟三小姐说的那些法子并不都对。”
沈京墨一愣,抬起头来看他:“大人这是何意?”
陈君迁认真看回她:“我没和你说过,我娘不只会接生,也会看些女人病。我记得她说过,女子有没有和男子同房过是看不出来的,哪怕圆房时没有落红都是正常的。我猜孟三小姐说的话不可尽信。至于那些夫妻才彼此了解的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尴尬地看向别处:“我可以告诉你。”
那些问题是……
沈京墨回想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
“能、能行么?”她还是不放心,“钱嬷嬷做这个做了很多年,我们这样,真能蒙混过关?万一真被查出来……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陈君迁默默听着,待她说完,收回目光来试探着望向她:“不然……”
他没把话说完,环在她腰间的手慢慢收紧,热烫的掌心隔着几层衣衫贴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暧昧地摩挲。
沈京墨猛地抖了一下。
陈君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那种事,她有胆子提,却没胆子做。
他的手立时便停了下来,了然一笑:“既然没有别的办法,就听我的,我信我娘说得没错。”
沈京墨懊恼地拧起眉尖,半晌,垂着眼小声道:“怪我……”
“不怪你,”陈君迁打断她自责的话,“我也不想你日后回忆起这件事来,只有委屈和后悔。”
他说得“这件事”是指什么,沈京墨心知肚明,脸上更是烫得厉害。
“不过,”他声音一扬,捧住她的脸,眯起眼睛作出一副不满意的表情,“今日是你生辰,更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辰。我提前半个月开始忙活,好不容易把这儿布置好,你却满脑子想着一个老嬷嬷。我不开心。”
他边说边轻轻咬了下她鼻尖以示惩罚:“这里是我小时候和爹娘一起盖的采药时住的小屋,没有人知道,钱嬷嬷也不可能找得到。今天一天我们都呆在这儿。你不许走神,不许分心,不许想其他人和其他事。只能想我。”
沈京墨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陈君迁便上来咬她的唇:“分心一次我就亲你一下。”说完又亲了她一口。
沈京墨拿他没办法,无可奈何地笑了一笑,应了他声“好”。
陈君迁这下才算满意了,拉着她出门。
他们今日带上山的吃食不多,按陈君迁的说法,野狐岭里又不少别处吃不到的好东西,好不容易进山一趟,肯定得开开荤。
于是他拉着沈京墨在山里跑了半天,打了些野味,又采了不少浆果当做开胃菜。
沈京墨起初没什么精神,但在林子里跑上那么一会儿,心情莫名变好了许多。等到两个人吃饱喝足,陈君迁突然招呼她到一棵高耸入云的老树下去。
沈京墨不知他要做些什么,但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来到树下,陈君迁一扬下巴:“想不想上去看看风景。”
“爬树?”沈京墨一惊,连连摇头,“我不会。”
“我带着你,这棵树好爬,我没你高的时候都能爬上去,来吧,”陈君迁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她身后,把她推到树底下,一只大手轻轻托了托她的背,指着树皮上一处凸出的地方,“踩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