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也认出她来了,怯生生地带着孩子往后退了退,“上回王账房给的已经多了,我们这次只想讨要清粥的,没想要包子的,是这位姑娘给的。”
祈乐知明白她是误会她和王来一伙的了,她上前一些道:“他们是我朋友。王来和我没关系,你不用害怕,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我尽力而为。”
妇人红着眼看着他们,忽地要下跪来拜,阿见急忙扶住她,“张婶子,张婶子,使不得,不过是一些包子和碎银。”
“要不是你们,阿宝的药就要停了,前面也就白费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们。”张婶子抽泣道。
祈乐知看了眼身后的惠济居问道:“我记得,惠济居除了周济放粮,有时候也会义诊赠药的。”
张婶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那都是许姑娘还在的时候的事情了,现在换了东家,这些善举都没了,我们早些时候不清楚,上门求救,还被赶出来了,王来还叫人打了几个苦苦哀求的苦命人,后面惠济居的善举越来越少,连放粥都是水多米稀。”
“真是可恶!”阿见皱眉怒道。
“他们都说现在的惠济居就是挂着名头,诓骗朝廷的资银和好心人的捐赠,其实到头来一文钱都到不了我们这些苦命人手里。”张婶子叹气说道。
想到自己那些大把的铜钱都进去了他们的私人口袋,祈乐知都要气炸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祈乐知你先前答应我的,让我去找许景的。”江元风怕她冲动又不顾自己的伤势急忙道。
“你们要去找许东家?”张婶子问道。
祈乐知点头,“有些私事找他。”
“许东家的好像不在京都了。”
第33章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被劝着回来的祈乐知,在阿见的强烈要求下,喝完药乖乖地躺下了,本来脑子里想的都是许景的惠济居的事情,谁知道到后面眼皮越来越沉,直接睡了过去。
梦境里面光怪陆离,她也跟着浮浮沉沉,直到细碎的雨声慢慢地飘进她的梦境深处,把她唤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起来摸黑喝了口冷茶,正要点燃桌上的烛火,阿见进来了,她的手里还提着一壶热茶。
“祈姐姐你的伤还没好不要喝冷茶,我这里有热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幸好你被我们劝回来了,否则身体要受损的。”井见絮絮叨叨的说着一面拉过她的手腕给她把脉。
祈乐知揉了揉眉心,“我睡了多久?江元风回来了吗?”
井见放回她的手腕,“你现在是病人,最要紧的是休息,你看你的伤让你足足睡了三个时辰啊,现在是戌时初刻,来,把这粒药丸和水吞服了。”
祈乐知不敢不听,要知道阿见在医治病人的事情上,从来都是极其固执的,她仰头吞咽下去,又接着喝下了几口热茶,“我睡了这般久?他们还没回?不行我要出去找人。”
井见见劝不住着急了,两人拉扯到门口,恰好撞见回来的江元风两人,井见无奈道:“祈姐姐一醒来就要去找你们。”
“祈乐知,你瞧瞧你这虚弱的病猫样子,找我们能做什么?我身边跟着的可是春竞榜一甲。”江元风笑道。
祈乐知清咳一声回到座位,“你要是死了我没法子和孟先生交代,说吧,问到了什么?”
江元风大咧咧地坐下给自己倒上茶,“关心人有什么不好说的,行行行别瞪我,我就说。”
“许景确实不在京都,我和秦陌走了几个店面铺子问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还去许景的住宅走了一遭,里面除了奴仆丫鬟就没有他的影子。”江元风喝着茶笑道。
祈乐知皱眉问道:“你翻墙进去了?”
江元风看了眼秦陌,“他也同意了的。”
秦陌见祈乐知看过来指向江元风,“他提议的。”
井见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要是被人发现了,指不定要扭送到官府去。”
祈乐知哼声笑道:“这你放心,江元风翻墙进院的本事还是有的,如果不幸被抓,就关着吧。”
江元风啧啧道:“祈乐知你心真狠啊,秦陌你说是吧。”
秦陌抱着剑站在后面道:“反正你是主犯。”
江元风摇头叹道:“真是人心不古太让我伤心了。”
祈乐知瞧他这般在心里笑了声问道:“既然都偷着进去了,还有没有别的发现?许景和醉梦楼有没有关系?”
“没怎么翻到,不过我有个重要的发现。”江元风神秘兮兮地凑近说道。
祈乐知没耐心追问道:“
说!”
江元风在怀里摸出一枚铜钱放在了她的跟前。
祈乐知脸色突变,“你在许景家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