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雨看着江有汜张开手掌,紫色的耳环稳稳当当的掉落在她的手心,她感觉到耳环的温度高于她的体温。
拿回了自己的耳环,云朝雨就打算走了。
“小云师妹,你还答应了要帮我。”江有汜叫住云朝雨。
“干嘛?”
“去剑冢。”
原本江有汜并不急,但是经过柳玉一事,听时温酒来的时候和他说的事情,他怕那位老祖要出关了。
他要是出关,对他的计划极其不利,可能会竹来打水一场空。
江有汜觉得自己一刻钟都不能等了。
——
江有汜原以为这两天,云朝雨是在剑冢里打扫,但是云朝雨却说不是自己。
“不是你,是谁?你溜走了?”江有汜好奇问道。
“我是会逃避责任的人吗”云朝雨反问道。
江有汜观察了云朝雨的神情一瞬,摇头,“不像。”
云朝雨刚准备瞪江有汜,就半路收了回来,只是再一次到剑冢的门口的时候,云朝雨发现剑冢门口虽然还是木板,但是这会确实有模有样的,还换了新的牌匾,刻着俊秀的两字“剑冢”。
难道宗门内的人重新开始重视了?
江有汜倒是没有任何神情变化,对这一切不以为意。
再一次踏入剑冢,云朝雨就感到一阵耳鸣,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那剑鸣之声,像是要穿透她的耳膜,让云朝雨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但是没有丝毫用处,剑鸣之声在她耳边叫嚣个不停。
云朝雨按了按耳朵**,皱着眉头,试图缓解。
“怎么了?”江有汜注意到关心道。
“我听到了很大的剑鸣声,像是要喊破我的耳朵了。”云朝雨解释道,顺便把上次大师兄时温酒和她说的重复了一遍,“上次大师兄说我很适合学剑,也不知真假?”
江有汜未予置否,“他还说了什么?”
云朝雨摇头,“没了,跟我说入门赛好好准备。”
江有汜和云朝雨肩并肩往剑冢祭台走,云朝雨看不到江有汜此刻的神情,江有汜的脸色是凝重的。
江有汜有种预感,似乎他今天就可以成功,他没有看错,时温酒也感觉到了不是。
“有什么办法可以屏蔽这些剑鸣声吗?”云朝雨问。
“当然有,剑鸣之音亦是呼唤之声,你只需要找一把自己的佩剑即可。”江有汜边走边和云朝雨说,发现祭台干干净净的,连块破铁片都没有。
到时候让流风给她找一把?
云朝雨想着,但是很快就被眼前的祭台吸引了目光。
她怎么感觉两日不见,祭台都变得比以前更大了?还是她的错觉而已。
第一次见到如此宽敞,整洁,毫无杂物的祭台,云朝雨转了一圈,清晰的感受到周围剑山的怀抱,以及注意到在刚入门的第一座剑山的山坡上,在那打扫的叶青璇。
把原来杂乱无序的残剑一把把擦干净,然后排列着插好。
只见叶青璇又拿起一把旧剑,擦干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木牌,用自己的剑划了几下,挂到刚插好的那把旧剑上。
云朝雨发现,一些残剑上有小木牌,一些剑上并没有。
难道这些都是叶青璇收拾的吗?她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云朝雨在心里默默惊叹,朝叶青璇挥了挥手,叶青璇见到默默点了个头。
“就是这位师姐在帮我打扫,和我打赌输了。”云朝雨对江有汜道。
叶青璇,叶家的人,她在这有点麻烦。
“嗯,”江有汜应了一声,想着如何让叶青璇离开。
叶青璇见到江有汜也在,简单行礼,而后又继续打扫。
云朝雨戳了戳江有汜,“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快点,我耳朵真要炸了。”
江有汜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了想法,“小云师妹,你站在这,等我就好”
江有汜走到祭台中央的神台,拿出一把碎碎的黑色粉末,五颜六色的小块灵石,以及一叠符纸。
“你要干嘛?”云朝雨看着江有汜拿出的东西,内心疑惑。
江有汜不会是要献祭她吧,想到他以前说的,退后了两步。
“你……”
云朝雨看着江有汜有些担忧。
“不会害你,不用担心。”江有汜回头看了云朝雨一眼,淡淡道:“我要害你可不会当着她的面。”
说完,江有汜伸出手呼唤出他的剑。
“铮—”一声,一把剑从一旁的剑山中飞到江有汜手里。
云朝雨惊讶一瞬,打量这把剑的长宽,这把剑看起来都要和她差不多高了,像是轻易就可以把她削成两半,但很快又对这把剑失去兴趣,它看起来像是未经打磨的菜刀。
云朝雨把目光放在江有汜的剑上,然后就看见这把剑震了震,像要挣脱江有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