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好枪。”方蕴玥不禁赞叹。
“掌柜,我来取我之前订做的兵器。”
后身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掌柜随即向方蕴玥致歉后转身招呼而去。
方蕴玥放下手的的长枪,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眼依旧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兵器。
她用余光看到,掌柜从后堂里搬出来一个大锦盒,看重量似乎不轻。
里面装的,想来就是那位女子定制的兵器。
只见掌柜将锦盒放到案上,转向那人,然后将盒子打开。
方蕴玥转身,脸上立马勾起上一抹笑意,她向着那人走去,“赵姑娘,别来无恙。”
赵雾芸看到将要走近的方蕴玥,一把盖上锦盒,回以笑脸:“方姑娘,多日不见,尚可安好?”
而后,她示意下人将锦盒拿起退出去。
“二哥哥近日老说兵器不好使,我便来看看能不能为他选上一二,想不到能在这里看见赵姑娘,可真是巧了。”
冬梅看着方蕴玥指向后方的兵器,说得那样情真意切,于是将刚才被塞在手上的一把剑递到她面前,问:“小姐,这把剑如何?”
方蕴玥拿起剑,左右看了看,实属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一脸歉意地看向赵雾芸,“从前苏州也没有太多这样的兵器铺,我对兵器的了解也实在不多,能劳烦赵姑娘帮忙看看吗?”
赵雾芸扫视了她一眼,收起眼中的疑惑,随即扯出一脸歉意。
“实属不巧,我其实对兵器了解得也不多,今日前来也帮家中兄弟取的。”她顿了顿,拿起方蕴玥手中的剑,拔出剑鞘。
“我认为这剑还不错的,不过不知道是否适合方副将使用。”
看着赵雾芸将剑收好,方蕴玥双手拿过,然后递回冬梅手中。
“我那二哥哥也真是的,让他来也不来,不然他就能自己试一下了。”
方蕴玥说着,端起一脸歉意看向对方。“今日确是我冒昧赵姑娘了,还请见谅。”
“无妨。”
赵雾芸回以微笑,随即道:“只是我帮家人取了剑后,还需赶紧回去,看来不能再与方姑娘一起挑选了,改日我们再聚。”
“嗯嗯,赵姑娘慢行。”方蕴玥目送着对方走出门外,坐上马车离去。
她转身回头,看向冬梅。
冬梅摇头,“没看到。”
方蕴玥自己也没看到方才那锦盒里装的是什么兵器,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出。
想起刚才赵雾芸看到她时那瞬间的慌神,她不得其解。
究竟是什么样的兵器,不能让她瞧见?
还是她疑心重,觉得赵雾芸就该是有什么异样?
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面,当她从何少少身旁看过来的眼神起,她就觉得人家似乎藏着什么一样。
究竟是什么呢?
最后,她选了两把长枪,然后往宣王府而去。
小桃虽然看起来比前几日好了点,但依然身体乏困,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吃完没多久就又睡去了。
方蕴玥待小桃休息后又想去找萧彧,可齐老告诉她府上没人,别去了。
她一惊,呆呆地看向齐老:这是知道她是专门来找萧彧的吗?
看着方蕴玥脸上抹红的脸,齐老立马意识到自己似乎戳穿了人家两个小青年想要保守的秘密,于是假装抚了抚胡子,轻轻咳了一声。
“殿下这几日从军中回来后便进宫了,特别吩咐让我看好小桃。”
所以他刚才才说府上没人的。
“如果你要找殿下下棋的话,可能要改日了。”
所以也让你别去了。
齐老心下腹诽,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脸皮薄,都还没说什么,自己就开始不好意思了。
“来这坐下,我来把把脉。”
方蕴玥整理了一下心情,堪堪将漏掉的心跳拾了回来,坐下后将手放在案上。
齐老伸出手探到她的手腕上,细细地感觉着手指跳动的韵律。
萧彧将与夫子的对话告诉他,也与他一向的认知及医书上记载的一致,那为何,这女娃如此不同?
难道真是与从小服用了上清丸有关?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按着这思路下去,便能以此来消耗龙舌散的的毒素?
“你最近感觉如何?”齐老将手收回,问。
“其实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都觉得挺好的,能吃能睡,不痛不晕。”方蕴玥如实回答。
她一直对于齐老对她解毒的速度的疑惑而疑惑。
世间万物皆有所解,只是所解时间方法不同,难道不对吗?
“脉象平稳,毒素已清,但似乎脑中淤血未清,可有头疼头晕?”
淤血?
方蕴玥回忆着那天的情形,确认自己那时并未伤及头部,怎会有淤血呢?
“没有啊。”她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