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叶看见了一个小兔子灯笼:“咱不是穿越,现在能不谈情说爱吗?我怕把狗虐死,你还真有闲情逸致。”
何月晟眼皮子跳了跳,还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中不能自拔。
他现在努力展现出“老实”的样子,身后两人也没再说什么,应该无事了。即使被他们发现什么,也没关系,都到这里了,只有自己才知道张永鱼墓的秘密,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最后只能求着自己。
顺着烟走,天已经快黑了。
白沉星说:“这里应该对应着墓穴地图的甬道,右转之后,前面是门。”
何月晟没说话,但还是心里一颤,虽然他见过无数次那张地图,甚至最开始在没有烟的情况下也是通过地图才摸索出来出路,然而白沉星第一次来就能轻车熟路指出方向,还是让他咬紧了牙。
和何月晟说的一样,在进入半个小时后,天逐渐暗了,并且以非常快的速度暗下去。
道路尽头赫然出现了一栋古宅,门上挂着一面蝙蝠纹的镜子。
何月晟说:“就到这里,我拿走了杨玉环的玉佩,但打不开门。”
桑小叶掏出杨玉环身体里的那枚菱花碎镜片,在天空中仍然还有残余光线的时候,碎镜片的光芒折射在门口镜子上。
——嘎吱。
门开了。
第84章 大男鬼,穿女装 难兄难弟出现了
门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黑得不像话。
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仿佛倏然从人间来到了地狱。
屋内也不是建筑结构,而是长长的一条甬道。
就是墓道!
他们来到张永鱼真实的墓了。
何月晟打开手电筒,脚步放慢。
“好臭啊。”桑小叶捏住鼻子。
原先的臭味都是淡淡的, 但此刻,臭味一点点对着理智进行腐蚀。
说臭味并不准确, 应该是腥味, 或者膻味,这种就是恶臭的羊膻味,让人闻了就不舒服。
桑小叶必须在白沉星的衣服上猛吸两口才能缓过劲儿来。
但那股味道又像渗入了皮肤中,好像弥漫在口腔里。
桑小叶想起来了, 去年她去中医院治病, 医生说她身体比较虚, 给她开了个强力的紫河车, 嘱咐桑小叶回家研磨成粉。当桑小叶从包装袋子里拿出的第一刻,人就开始干呕,整个人差点发疯。后来最终,也没吃。
就是这个味道, 是人类胎盘的味道。
桑小叶打了个哆嗦, 不好记忆缕缕顶在喉咙, 差点又吐了。
“没事, ”白沉星安慰, “又不是真塞你嘴里。”
桑小叶:“那点药一千多块钱呢, 不行, 要吐了。”
何月晟疑惑回头:“怎么了?”
桑小叶:“难闻,你不觉得腥吗?”
何月晟:“确实。”
手电筒照亮甬道,光芒没有被吞噬。
甬道内的壁画隐隐绰绰开始浮现,画面中行人来往, 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桑小叶在张永鱼的墓中见过这幅画,但此番更为精细,甚至如果用余光去瞟,而不正眼直视,会感觉到壁画上形形色色的人在动。
画中,远处云雾缭绕之上有一座城楼。
这是,恒州城。
“恒州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桑小叶问。
何月晟说:“瘴气横生,肯定是假的。我查了很多恒州的资料,虽然有确切的信息,但都太过诡异。一座城池不可能突然出现,平地而起。”
桑小叶:“嗯?”
大多数壁画都和墓主人的生平相近,难道这恒州城就是张永鱼幻化出来的。
桑小叶掰手指头算,这玩意能赚多少钱啊?要是自己有这个能力,分分钟不得一个小目标?
再往前,张永鱼出现在壁画中。
他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衣袍,束发,胡须飘飘,看起来倒是道骨仙风。他坐在恒州城最高处的城楼之上,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城楼之下,远处有皇帝派来的车马正在与他遥遥相望。
第二幅画并不是张永鱼入京城去复活杨贵妃,反而他为皇帝讲解恒州城。
桑小叶皱眉,这张恒州城的画作很奇怪,该亮的地方不亮,该暗的地方不暗,就像头顶了三四个太阳光似的,明明第一幅画的光影还正常。
白沉星低声在桑小叶耳边耳语:“看来至少有三个光源,才能变成画面这样。”
她继续往前走,腥味越来越浓,扑面而来,差点让桑小叶崩溃。
她这辈子也不怕鬼,不惧神,唯独对这种腥味难受,头皮发麻,一想到自己以后治病还得吃干涸发黄的人肉,就现在想用脑子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