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见他眸中映出精光,知他已经想通,忙问道:“是哪?”
“华远寨。”陈玠一字一句地说。
英娘吃惊道:“天,那不是土匪窝吗?那,那两个姑娘竟是被运到土匪窝里去了?不行,你,你得再快点,别叫她们受侮辱!”说完用力推着陈玠,催他快走。
“放心,他们现在不能把人送到山寨去。”陈玠安慰她,“这两人丢了个你,估计也没有别的心情,那两个女子应该暂时无虞。”英娘听完放下心来。
他又问赶车二人的长相,英娘边回忆边说道:“一个瘦高个,脸上干瘪得凹进去,叫彭正,另一个就普通长相,说话粗里粗气的,叫大华。这人也爱赌,他曾抱怨过,挣得钱还不够输的。”
陈玠站起身来,笑道:“你真是我的福星,不仅回到我身边,还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英娘装作板着脸,说道:“福星吩咐你快去快回,务必要把她们救出,还有,你也要保重。”说到最后,担忧地看着他。
陈玠毕恭毕敬地向她作揖,说道:“得令!”
他站直身子,嘴边含笑,低声道:“只是,等我回来,得把刚才欠我的补给我。”
英娘飞红了脸,她当然明白陈玠什么意思,瞪了他一眼,眼神又飘向其他地方,说道:“我答应你了,还不快去!”
陈玠带着笑走到门边,打开门,英娘听到开门声,又望过去,正好与他对视。
陈玠眼睛亮晶晶的,他说:“英娘,等我回来。”
第48章 抓获 陈玠出去后,秋兰得知英……
陈玠出去后, 秋兰得知英娘醒来,迫不及待冲进来,两人相见又哭了一场。秋兰咒骂何伟一番,最后还是在英娘的劝慰下平静下来, 这才想起, 灶上还煎着药,又慌忙出去了。
英娘服药后逐渐感到疲倦, 不久便再次陷入了沉睡。在即将进入梦乡之际, 囚笼中的两位女子的身影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心中默默祈祷着, 希望陈玠能尽快解救她们,保护她们免受任何伤害。
且说彭正二人, 在桥上眼睁睁看着英娘落水, 毫无办法。大华气得跳脚乱叫,他挥舞着受伤的左手,那几个流血的黑洞, 像是和尚头上的戒疤。彭正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把两个打晕的女子扔到车上, 迅速用柴火遮掩严实,催着大华上车快走。
“你可真行,一个都能让她跑了。”等架着马车走出一段,彭正嘲讽道。
大华听后怒极, 手指着他骂道:“你他娘的少得便宜卖乖, 你对付的那两个, 手上手脚戴着链子, 我这个不仅没有,还藏个利器。老子没怪你搜身不细,还给她留个好工具, 你倒满嘴喷粪,编排上老子了!”
“你个老花根,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你背着掌柜,单独去柴房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裆里的物事又烂得发痒,又想寻快活!现在你快活了?如果上面怪罪下来,我可是该做的都做了,唯独她那破簪子没搜出来,就是你的过错!”
彭正听他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顿时火大:“上次的事,我也私下给你好处,请你闭口不提,怎么在赌桌上输个精光,就翻脸不认人,跟我翻起旧账来?好好好,你要说,我也说,我且问你,上个月咱们卖往府城那趟,你瞒下多少?”
大华回嘴:“放你娘的屁,你说是就是?老子不认!”
彭正冷笑道:“这也好说,只要我报给当家的,他派人去细查,一切自然明了。”
大华怒目而视:“你威胁我?”
“你还不明白?现在咱们俩是一条藤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现在这趟出了岔子,怎么可能有人安然无恙?”
大华仍喘着粗气,彭正继续说道:“依我看,咱们两个还是得口径一致,这人不是在咱们两个手中丢的。”
“什么意思?”
“咱们从赌庄出来,那时是三人,说不得谎,可是咱们从地道出口出来,小斗子可是自己一人啊!”
大华不解,皱眉道:“又关小斗子什么事?”
彭正说:“我们就说咱俩出去办事,留他在院子里看人,结果人跑了。”
他意味深长道:“咱们两个说法一致,对他一个,他岂不是百口莫辩?”
大华紧紧盯着他许久,说道:“彭老三,你可真毒啊!”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大华直视前方:“没有,就按你说的做。不过我可警告你,你少打老子主意,你要是敢这么对付我,我下地狱也要拉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