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衣服还未洗,洛薄往屏风的方向走去, 王霄正和傅若寒说要注意的事, 忽然发现傅若寒的的心思不知又飞到哪里去了。
他顺着傅若寒的目光看去——是洛薄。
傅若寒在看洛薄收拾衣服。
若不是哥儿和别人家的夫君不能随意接触,不然王霄肯定将傅若寒的头掰正,好好听关乎自己的人生大事。
见状,王霄叹气, “好了好了。我还是告诉洛薄得了。”
“洛薄——”王霄朝里面喊了一声, 把一些要注意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告诉他。
洛薄从屏风外探出脑袋, “没问题。”
他看向了床榻上的傅若寒, “阿寒, 你听到了吗?以后可不能再随意下床走动了。”
“也不是不可以随意下床走动……”王霄拍拍洛薄, 他看向傅若寒的时满是怜悯。
接下来,傅若寒怕是只能好好养伤了。
……
王霄走后, 两人待在屋子里, 各做各的事。
傅若寒无奈把手中的书放下,“小兔。”
洛薄:“阿寒,怎么了?”
他凑过去, “是不舒服吗?”
瞧着洛薄可爱的模样, 傅若寒心中的无奈也全然散去。
傅若寒:“一直盯着我看, 不累吗?”
“不累。”洛薄的目光在床上巡视。“阿寒, 你继续看, 不用管我。”
凳子太硬了, 变成兔子窝在床上会好得多。
“若一直盯着我……”
听到傅若寒的话,洛薄变回兔子拍拍他手上的书,“好好看书, 不许说话,在仙湖村的时候我在旁边和小牛说话都吵不着你,我就看了你一会儿怎么就吵到你了?”
“太可爱,会忍不住想要亲亲你。”傅若寒含笑。
洛薄轰隆一声,害羞地跺脚,“快看书,不可以分心!”
傅若寒本就修养了一些时日才来到京都,他们在这间客栈里住了几日,傅若寒便出去着价钱合适的院子。
这一下午,便有了收获。
……
“真的不多住几日?”老板娘握住洛薄的手,两眼汪汪,“要搬到哪个院子里?”
“城外的院子,有牛棚。”洛薄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看样子不错,院子够大,屋子也够宽。”
“城外……那需要的银子确实是少一些。”
王叔不语,只是一味地抹眼泪。
自从谭觉得知洛薄和傅若寒已经成亲,许久没有出现在洛薄的面前,听说洛薄要离开客栈,他别扭地走出来,挠挠头。
傅若寒牵着小牛,并未看自己手下败将一眼。
……
老板娘把洛薄送出门,颇有一种送哥儿出嫁的模样。
“若是以后受了委屈,就来找我,知道吗?”
傅若寒牵住洛薄的手,“我怎么会让小兔受委屈?”
谭觉别扭上前,“洛薄,我愿意等你,如果你和他和离……”
他的话还没说完,傅若寒把洛薄牵上牛车。洛薄这个时候忍不住了。
“阿寒,和离是什么啊?”
傅若寒转移话题,“这个不重要?”
“是什么?”
傅若寒还想岔开话题,洛薄变成兔子贴贴傅若寒。他知道,阿寒最吃这一套了。
“阿寒,好阿寒,快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
傅若寒坚定的心对上洛薄这只可爱小兔,很快就化成泥沙随风散去。试问,若洛薄这样可爱的小兔抱着你的脖颈,贴在你的脸颊处,柔顺温暖的兔脑袋与自己摩挲。
傅若寒的眼神闪烁了几分。
见自己使出了浑身力气也动摇不了的洛薄睁大双眼,决定再努力一些。
努力到……
洛薄舔舔傅若寒的手。
你告诉我就谢谢你。
恶趣味的傅若寒实在忍不住,便把和离的意思告诉了洛薄。
洛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以后和我吵架,我就和你和离。”
“不许。”
傅若寒嘴边含笑,他轻轻点洛薄的鼻子。
“小兔不许离开我。”洛薄捧着耳朵,看着傅若寒的眼睛。
“好呀。”
他们来到了新院子,比原来的小,但也不错。
洛薄推开大门,大门发出了吱呀吱呀声,年久未修,木头还腐蚀了不少。洛薄边打量院子边想,看来是要重新做一扇门了。
这院子许久没有打理了,墙角长了不少草。
他看了一眼布满了蜘蛛网的水缸,清理院子的活怕不是要几天才能干完了。
傅若寒推开门,积攒的尘土一下子扬起,让他的喉咙出现了痒意,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洛薄从他的身后往里面瞧去,家具是齐全的。
只不过还是太多灰尘了。
……
干起活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洛**惯了原身,他不过肉包大的小脸被另一块的布盖住,手里还拿着一块布。这个体型擦拭起来费劲,但洛薄爱上了把自己卷进布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