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呆在车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徐弋阳又饿又有点尿急,在车里憋了好一会后终于忍不住。
“我想下车。”徐弋阳停顿一下,接着小声问道,“这儿能尿尿吗……”
那木日眉毛一挑,顺手给他解了锁,“怎么?要我先去给你探探路?”
“也不是不行。”徐弋阳顺坡而下,“你开这么久,难道不急吗?”
那木日二话没说解了安全带,徐弋阳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嬉笑着跟他下车。他们躲在副驾驶的门后并排站好,车灯不算太暗,能照亮周围一片环境,当然也能看清彼此。
那木日大剌剌松了裤腰,把家伙什儿掏出来,徐弋阳被灯照着怪不好意思,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了,太小了不好意思?”
那木日已经把地上的积雪滋出一个坑,看着徐弋阳犹豫不决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他,“来比比?”
徐弋阳老脸一红,狡辩几句,“谁小了,比就比……我是怕太冷了。”
“哦?是吗?”那木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说的是比比谁滋出来的坑更大……”
徐弋阳此时手已经摸到了宝贝,听到他这句话,现在掏出来也不是不掏出来也不是。
“你……”
“好了,不逗你了。”
那木日已经系好了裤带,徐弋阳心一横,终于把憋了许久的尿意解决干净,最后那一点滋出来时,爽得他一哆嗦。
“也不小啊。”那木日在他边上内涵道。
“可不吗,我憋得多,坑大多了。”徐弋阳学乖了不上套,嘲讽值拉满,“你比我小。”
那木日笑了下,显然不想跟他计较客观存在的数值问题。
上了车,那木日发现有未接来电,号码归属地显示上海,他考虑再三,最后还是没有告诉徐弋阳。
手机再次震动,那木日这回拿着手机下了车。
第11章
“喂。”
“我是陈鸿宇。”对面大概没料到这通电话居然接通了,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徐弋阳呢?”
“他在车里。”
“回巴音布鲁克了吗?明天要回上海”
“在路上。”那木日心头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有嫉妒,有酸涩,还有胜负欲。
“嗯,把他安全送回酒店,别再做多余的事。”陈鸿宇接着说,“你们不可能。”
那木日揣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头,他咬牙低声质问他,“你对他做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陈鸿宇瞬间明白,徐弋阳还没恢复过来,心里头胜算又多了些。
“他把你忘了。”陈鸿宇的话冷漠又残忍,“我只不过是让他来草原散散心,顺便测试一下他有没有忘彻底。”
“那木日,你不配。”
“你他么就配吗?陈鸿宇,做人不能既要又要!”那木日恨得切齿,他深知陈鸿宇曾对徐弋阳作出的种种伤害,但又恨自己没有正确的身份立场可以将徐弋阳救出水火。
“那又如何,你永远也走不出西北,而我,可以给他全世界。”
陈鸿宇并没有将那木日放在眼里,在他看来,那木日的出现不过是个插曲,有时候一些小插曲,反而更巩固了他和徐弋阳关系。
那木日哑口无言,他与陈鸿宇的地位悬殊,他始终是见不到光的那一个。
“这次就当是好好告个别。”
陈鸿宇还在往他心口上扎刀子,那木日却奈他无何,他回首望着车里的徐弋阳,坚定地说道,“你休想。”
“呵……不自量力。”
徐弋阳看到那木日回头,不禁笑着朝他挥挥手,他还以为那木日是打探路况去了。
挂了电话,那木日站在路基旁抽了根烟平复心情,再上车时,看了眼一旁的徐弋阳,更担忧起他以后的处境。
“怎么样啊?还有多久能往前开?”徐弋阳发了句牢骚,“我好饿啊……”
“快了。”说着那木日又下车去后备箱拿了两包压缩饼干和水,“你先吃点吧,这个很容易饱。”
徐弋阳娇生惯养的哪见过这种,拿手里看了看配料表问他,“好吃吗?”
“饿了什么都好吃。”
“也是。”
撕开包装纸,浓郁的葱香味勾着徐弋阳的馋虫,他咬了一口,干涩的饼干体糊满口腔,是不难吃,但也实在难以下咽。
那木日替他开了瓶水,“慢点吃。”
徐弋阳就这样一口饼干一口水,可算把一包饼干下了肚,但别说效果惊人,他是真不饿了。
那木日心乱如麻,静静看着徐弋阳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是和从前一样没心没肺的人,可偏偏他跟错了人,成了温室里一朵供人赏玩的花,从此花开花谢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你不吃吗?”徐弋阳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喝完最后一点水漱了口没话找话地问道,“不是还有一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