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有姑娘同公子早便情投意合,姑娘会告知公子自己的酒水在何处,只要公子在姑娘闺房中找到,两人便可直接参加斟酒节,就不必在众多酒水中寻的姑娘之酒。
如此,在苗寨便被称为“节前定情”只要是节前定情的姑娘公子,便可在斟酒节走个过场,而后再请家中父母同圣姑圣女商议,便可在苗寨置办婚事,成婚后苗寨会在婚前两年为两位新人出钱,允她们前去游山玩水,待到两年后两人回到苗寨各司其职,共度一生,平凡,而又幸福。
场地上,琉璃正指挥着侍卫在主楼上挂着绸缎,慕元霜在她身侧拽着她一角,呢喃念着,一句一句的打听祁念鸢在寨中之事,“念鸢在苗寨有没有心生欢喜的姑娘?”
琉璃仰头盯着挂着红绸的侍卫,连个眼神都未给她,敷衍道:“不知晓。”
“真的么?”慕元霜拽着她的手,不死心的问,琉璃满脸无奈,扯出一抹笑,轻道:“元霜,自从我来此布置场地,你已经在我身旁唠叨半个时辰了,我还要忙呢,你有事为何不自己去问问他呢?何况你是中原人,你父母都不在场,你再此私自同念鸢喝了酒,定了情,回家不会被打么?”
慕元霜嘟嘟嘴,“我就是喜欢他嘛,我第一天来时你们都好生有趣,就我一人如此呆板,同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好,很舒服,没有好多条条框框...”
“哎呦,姑娘是在问祁家主么?”楼上挂红绸的侍卫听见,扬声询问:“我是祁家主的手下,姑娘若有事,可前来问我同我兄弟,定知无不言!”
“当真?”慕元霜眨眨眼,惊喜道。
“其实告诉姑娘也无妨,据我观察,家主在苗寨可没什么留在心中的姑娘,姑娘若心生欢喜,今日可去找家主,或者等家主夜晚来参加斟酒节便可,他不会缺席的。”
“祁念鸢会来么?”慕元霜有些疑惑,“如果没有喜欢的姑娘,为何会来斟酒节?”
琉璃挑挑眉,笑道:“他每年都会来,只不过是待一会便走罢了,如果你想,可以寻个办法,看他会不会寻你的酒,我教给你的酿酒法子可还会?”
“早便酿好了,就等着嘞!”
“那你便等他吧...”
*
姬绫依旧是懒散的睡到将近晌午,她盈盈起身,睡眼惺忪。
姬绫先是伸了个懒腰,而后她起身坐至铜镜前,将自己打扮了许久,后来又请人将琉璃寻来,叫琉璃为她出出主意。
琉璃一脸无奈的做到一旁床边上,玉手时不时去果盘中取葡萄,看着姬绫在衣柜中挑了半天的衣裳,琉璃轻轻扶额,无奈道:“唉,我这是造了什孽,怎么摊上你同慕元霜这两个人了。”
姬绫一边挑着衣服,一边问:“怎么如此说?唉,你看这个怎么样,会不会有些太过招摇?”
琉璃唇角抽了抽,看着姬绫手中拿着的衣衫,问:“你为何要穿的这么奇怪?”
“奇怪么?”姬绫蹙了蹙眉,“今日是斟酒节,我前几日将慕风的告白拒绝了,今日才算,我自然要穿的漂亮些,想给他一个惊喜...”
“什么?”琉璃惊叫一声,抬手极为不解的指着姬绫,连话语都有些接不上,“你...拒绝了?啊?”
“对啊,”姬绫点点头,“这不就要斟酒节了,我们应当斟酒节才说,他当时有些早...应该正式一些。”
琉璃越听越皱眉,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喊道:“姬绫啊姬绫,你没同他解释么?”
姬绫垂眸想了想,“他走了唉,没有听,我也没机会说...”
“那你去找他啊?拒绝他的告白,过几日斟酒节在同他告白,亏你想的出来!若不是我今天听你这么一出,我真的要认为你想给他一个惊喜呢?”
姬绫眨了眨眼,“不可以么...其实这也算吧?”
“算什么!怪不得这几日我瞧慕风心情不好,原是你搞的,你就放心吧,我觉着,慕风今日不会见你的。”琉璃道。
姬绫闻言,瞬间有些怕了,“那该如何啊!今日如此重要...”
“唉——”琉璃轻叹一口气,“罢了,还是听我的叭!”
“真是奇怪,平日里看你妩媚多情的,怎么真到了这重要时刻反而掉链子呢?”琉璃轻声呢喃,“罢了,既然如此,那你便要听我的!”
“好。”姬绫轻道。
“首先,你今日什么都不要打扮,就同平常一般,而后,你今日一天都莫要出门,只在斟酒节开始时出门前去参加尚可,对了,你可曾准备斟酒节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