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
孟应年烦躁地呵退佣人,个头不大,气势不小:“都让开,别来妨碍我!”
“找什么呢?”孟应天心如明镜却还是装做不知,走上去问。
孟应年一看孟应天来,又想起自己在哥哥面前放的狠话,脸色不自然地说:“……没什么。”
孟应天牵起孟应年的手:“那跟哥哥回去,下这么大的雨,还在外面晃悠什么。”
话音落,又是一声惊雷。
孟应年反握住孟应天的手,再也装不下去了,着急地问:“哥哥你还能找到猫在哪里吗?带我去找它。”
孟应天带孟应年去了佣人居住的区域。
猫在屋檐下的窝里梳理毛发,风吹不着,雨不淋着,看起来很惬意。
孟应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孟应天把一根逗猫棒放到孟应年手里,鼓励他:“它这两天爱玩这个,去逗逗它?”
孟应年看着猫没动作:“它讨厌我。”
“不是只是想驯服它吗?”
“对啊。”
“如果是这样,你是不会在乎它讨不讨厌你的。”
孟应年坚持:“不,我就是想驯服它。”
“那你为什么还要担心它呢?冒雨也要找它。”
孟应年脸上流露困惑的神色。
是啊,为什么呢?
孟应天蹲下来与孟应年平视,温柔地帮幼弟解惑:“应年,你不是想驯服它,你是想要它亲近你,你喜欢这只小猫对吗?”
孟应年在他注视下垂下眼眸,声音闷闷的,倒没否认:“……可是它不喜欢我。”
“你也没让它感受到喜欢呀。”
“它自由惯了,你把它关在笼子里;它在笼子里心情不好,不想吃东西,你硬给它灌进去。如果你是它,你会觉得这个人喜欢你吗?”
孟应年皱起眉头:“可是我不关着它,它就跑了。”
“那你可以去找它,去了解它,在它喜欢的地方跟它玩。”
孟应天轻声细语同他讲:“应年,爱是给予,不是索取。”
爱是给予,不是索取。
郁知脑中反复回响这句话。
这不就是孟应年一直对他做的事情?
前几天见过孟应年的爷爷奶奶后,解除了郁知心里的一个疑惑。
郁知觉得孟应年和他父母的性情相差太多,就像他和郁成坤一样。
可是孟应年跟他情况不一样。
孟应年是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
孟恒泽和郑媛慧纵然对他心存偏见,但对孟应年没的说。
反观郁成坤……不提也罢。
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小孩,性情竟然全然不似父母,这让郁知感觉很奇怪。
直到前几天见过孟应年的爷爷奶奶,郁知才明白,原来孟应年的性情是随了老两口。
孟应年是在来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孩子,性情不像父母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刚刚听完孟应年聊起自己的哥哥,郁知想法又变了。
孟应年之所以会变成孟应年,除了受他爷爷奶奶的影响,还有他的哥哥。
郁知由衷地对孟应年说:“你哥哥对你说的话,你都有好好记着。”
“孟应年,你跟你哥哥一样好。”
孟应年失笑:“我不及我哥。”
郁知不认同,正要反驳,被孟应年抢了先:“我还是有想要索取的东西。”
郁知没听懂:“什么?”
孟应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郁知耳语:“今晚……”
“我想要跟夫人做易感期做过的事情。”
第87章
这话乍一听怪绕的。
郁知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孟应年说的事是什么事。
“……”
郁知推开孟应年。
碍于还有司机在场,他也不好说太直白了。
“想得美!”
郁知眼神飘忽,含糊道:“等你易感期再说。”
孟应年不仅没消停,反而更来劲了。
他耐人寻味地“哦”了一声:“易感期夫人还愿意跟我在——”
“孟应年!”
郁知羞赧打断孟应年,瞪着他:“再说我下车了。”
孟应年只好收敛:“错了,不说了。”
正在开车听见冷面大老板说自己错了的司机:“?”
他也没喝酒啊,怎么感觉在酒驾。
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经孟应年这么一打岔,郁知的情绪有所好转,不再完全陷在当年的破事里。
回到孟家,郁知问起索索。
他周三答应过索索,周五回来就陪他画画的。
郁知不想失信。
结果索索居然不在家。
孟应年告诉他:“我嫂子约了朋友吃饭,索索跟着一起去了。”
郁知听完后表示遗憾:“好吧,那只有另外找时间了。”
孟应年有点吃味:“如果我晚上不在家,你会说这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