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撞在一起,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被撞击的痛呼。
“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程瀚奇心跳剧烈,此刻他已经不纠结是否要收手,他改变了主意,谁让顾晓帆刚刚冒头就又当了缩头乌龟?
这可不是他要强迫对方,也不是他不肯收手,这一切都怪顾晓帆自己,是他浪费了宝贵的试验机会,而自己只是纵容他,顺便看到更加彻底的试验结果罢了。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坏事。”程瀚奇的手与顾晓帆十指紧扣,盯着满脸惶惑的顾晓帆:“任何。只要你想。”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扶上顾晓帆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顾晓帆被他弄得痒了,缩缩脖子,连带着眨动了一下那一侧的眼睛。
耳垂上的手又向后,捏住了顾晓帆光滑的后颈。
程瀚奇觉得身上人忽地一哆嗦,整个人傻了似的望着自己,好有趣。
他用力压下顾晓帆的脖子,嘴唇轻轻向上一够,短暂地碰触了顾晓帆的唇:“来吧,我们可以在今晚,把坏事……做尽。”
“我……可以?”顾晓帆似乎在重复程瀚奇的话,但又不像。
顾晓帆今晚总是不清醒,他没有喝酒,可就是一阵阵发晕,看着程瀚奇的笑脸总要抵抗着才能不陷进去。
可眼前的人告诉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真的,可以吗?
“你可以。”程瀚奇点头,朝他笑。
顾晓帆气息都变得虚弱、短促,他下意识地一点点靠近程瀚奇,盯住他的嘴唇,闭紧双眼贴了上去。
有了篝火晚会时的接触,顾晓帆在此刻十分眷恋与程瀚奇的这个吻。
他做坏人的热情空前高涨。
呼吸乱了,衣裳乱了,床单乱了。
良久,顾晓帆除了接吻没有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因为再进一步让他期待得要死,也害怕得要命。
过往的关系里,他是被动的那个。即便在关键时刻,他也不会做出破格的举动,而是默默感受、承受。
可此时,程瀚奇让他主动,怎么算是主动?主动要怎么做?
他心里不好受,搂着的人也搂住了他。但紧挨着、紧挨着,彼此都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某些变化。
顾晓帆惊慌地停止接吻,看着也一样大口呼吸的人,正在朝他笑:“怎么,”程瀚奇说了两个字,又是一阵呼吸:“再往下不会了?”
“我、我不是、我会的。”顾晓帆慌张遮掩。
“那继续啊。”程瀚奇在心里把顾晓帆嘲笑了八百回,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这家伙又要缩回龟壳里。
今天箭在弦上,他无论如何也要得个痛快,他不想等顾晓帆自己琢磨了。
“既然你不会,那我倒是可以指导一二。”程瀚奇抬手撩了一下顾晓帆的T恤,手腕一甩示意脱掉。
顾晓帆抓着衣服下摆,指节泛白,迟迟不动。
程瀚奇抬手从衣服的缝隙进去,掐住顾晓帆的腰。
另一只手的拇指划过顾晓帆的唇来来回回,缓缓向后一按。
牙齿擦过了指腹,指腹冲破了牙关。
翻转,刮擦。
顾晓帆绕着那手指动作,像是服用了生津止渴的药剂,满口生津,仿佛浑身所有的水分都聚拢来用于生津,却始终难解渴,整个人要烧着了。
“不能只你自己激动,你也得让我感同身受才行啊。动动你的脑袋瓜,想想办法。”程瀚奇笑着,在顾晓帆唇上的指腹已满是莹亮,他收回手替顾晓帆揩掉下巴上的同样的晶莹,另只手坏心思地在这个时候捏了捏顾晓帆的腰,引得对方一阵抖。
程瀚奇的目光仿佛是那深蓝色海面上的灯塔,引着顾晓帆朝着“坏人”两个字进发。
想办法,顾晓帆在想办法,如此时刻,怎么表现得像个坏人?
泯灭礼教的规训,失掉道德的束缚。
坏人,要做个坏人。
这位坏人把自己当做了礼物,拆掉了包装,将内在彻底展示在程瀚奇面前。
他带着程瀚奇的手,去丈量礼物的表面,棱角、弧度、温度,一寸寸展示着礼物与旁人的相同与不同之处。
手指收紧,惹得“礼物”发出声响。 :
礼物好似长出了藤蔓,绕紧了拆礼物的人。
紧紧抱,长长吻。
拆礼物的人还是没经得住考验,他决定要采取主动。
他伸手关掉了房间的灯,抱起礼物放在大片的落地窗前,礼物与冰凉的玻璃碰触、剐蹭,发出低低的悦耳的声响。
礼物望着窗外说:“不、不可以。”
但拆礼物的人只有一点点好心,他用手隔住一丝玻璃的冰凉,便着手于探索礼物的奥妙之处。
窗外的星子与月相伴,透进光来照在眼前的这份“礼物”上,通体莹白。程瀚奇难以自持地触碰、磋磨着,手指与礼物的表面碰触,凹陷与肌理像是羊脂玉的雕件儿,透着细润的光泽,随着动作发出琮琮的鸣音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