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先生又不在乎那三千万和协议期间的分红了?”
郁星然觉得这话有些奇怪,段白和他的三千万有什么关系?
“顾总倒是提醒我了,这条应该不是针对我一个人,好像是甲乙双方同样有效。”
顾宴执心里想的是:当然是针对你。
毕竟他又不像郁星然,经常跟不同的男人吃饭。
但顾宴执肯定不能这么说,“是。”
“那好。”郁星然顿了下,“公司都在传段白在追你,你怎么看?”
顾宴执:“?”
谁?
顾宴执将这句话捋了又捋。
确定郁星然说的是他和段白的传闻,而不是段白和郁星然的传闻。
“我和段白?”
顾宴执只觉得有些离谱,郁星然给了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他是溪瑞集团老总的儿子,不会久呆,段总说他想来MX集团学习。我给了半年的期限,至于半年后他能不能凭本事留下,看他自己。”
郁星然了然地点了下头,所以段白不是面试进来的,而是顾宴执直招的。
“所以他在你这有特权。”郁星然用的是肯定句。
“只是利益互换,在没什么影响的情况下,卖个面子也是长久合作的关键。”
虽然他觉得郁星然也许根本不在意,但顾宴执还是选择解释清楚。
“他们公司的ai技术比较成熟,可以很好的融合MX旗下的各个app。”
顾宴执不确定地问,“你不喜欢他?”
“是。”郁星然的回答也很直白。
顾宴执默了一瞬。
郁星然表面上外向大方,不熟的人都觉得他性格好,人也热情。但其实,郁星然挺霸道的。
就比如……他讨厌的人,也不许身边的人接触。
顾宴执以前说过郁星然“幼稚”。
只有幼儿园小朋友才会提这种要求,成熟的人看的是长远的利益。
哪怕当时的顾宴执并没有多成熟,只是在装深沉。
郁星然不这么觉得,他说。
——如果我的朋友都不能完全站在我这一边,那朋友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郁星然的话总会有几分道理,就算没道理,也必须赞同。
顾宴执收回思绪,忽然抓住了一个重点。“也就是,你没有和他一起吃饭?”
“我不和讨厌的人一起吃饭。”郁星然莫名其妙。
如果是以前,郁星然一定会要求顾宴执远离段白,但现在郁星然什么也没说,就像只是随口一问。
但顾宴执还是没明白,段白当时为什么要骗他说要和郁星然一起吃饭。
郁星然:“那我把话说在前头,你想给谁特权是你的事。我不会惯着他,要是他再来招我,我可不会留情面。”
“他去招惹你了?”顾宴执蹙了蹙眉。
郁星然没接话,显然不打算在继续这个话题。
顾宴执只能跳过这个话题,“还有件事。”
“找个时间搬上来吧。”
郁星然:“楼上楼下,有什么差别吗?”
协议里确实有些需要同居,当然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并不是要睡一张床。
“当然有,我爷爷不会轻易相信,很有可能找人来突击检查,如果楼上只有我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就露馅了。”
第18章
“知道了。”
郁星然无所谓,不过他想着房租都付了,不住又浪费——
【这是另外的价钱】@开门,我是你宋爹还想要电竞房吗?包月,五千,拎包入住。
【开门,我是你宋爹】要要要,真的给我住吗?我能睡客卧?
【这是另外的价钱】随你。
郁星然转手租了出去,甚至还给自己留了个免费的主卧。
有朋友针不戳。
你坑我,我坑你,关系仍旧甜如蜜。
【请叫我乔大作家】@这是另外的价钱,我、我也需要!房东和我说他儿子要结婚,租给我的那套房要当婚房,让我这个月搬出去
郁星然倒是无所谓,客房也不止一间,每个房间都很大,客卧主卧区别不大。
每日一善,就当收留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宋也生怕郁星然反悔,火速转了五千过来。
他家虽然算不上特别有钱,但在他因大手大脚而被克扣零花钱之前,每月都有固定的十万零花,偶尔讨巧卖乖,还能让大哥或者母亲再给一些。
乔向南和他不同。
他父母双亡,高中起就自给自足,一直到大学写起了小说也还算财务自由。
郁星然对着乔向南总是会不露声色的更迁就一些。这点他和宋也倒是挺默契的。
就比如现在,郁星然火速的收了宋也的钱,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两人都以为郁星然只是让了两间客房出来,所以没有在意,直到搬进来后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