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过,对于骄傲自满的人,要对他们有更高的要求,这样才能更好的驾驭他们。而刚刚诺伯托明显就有点自恋了,所以要判定诺伯托好不好看,要有最高的标准,而拿最高标准来说,哼,他还达不到。
诺伯托见刚才还瞧着他脸发呆的塔娜莎不承认他的美貌,也不恼,只是神秘兮兮的说:“我觉得以后你的视线会无法从我脸上离开。”
塔娜莎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虽然他确实好看,有他哥哥那么好看,但无论是他还是哥哥,都没有谁的脸能让她移不开视线,她自己的脸才是最好看的!
诺伯托:“你别不相信,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吃这个了。”塔娜莎想让他走,她手上的饭团都要凉了。
“没事.......”
诺伯托的话音未落,他面前的房门就立马关上了。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摸了摸鼻子,他怎么感觉这娇公主对他的态度冷漠了不少!比昨天差多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还在想那娇为什么对他态度差了那么多。
难道是因为她昨天有求于他,所以对他态度才那么好,而今天知道自己不帮她后,自己对她没有用处了,所以她的态度才骤然变得这么差!
诺伯托觉得自己真相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坏女人!
正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啃饭团的塔娜莎,她还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冠上了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坏女人标签。
吃完饭团,又洗漱好,塔娜莎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的日子,再对比在公主堡的日子,她深深的觉得还是现在这样的日子好,在公主堡虽然吃得好,一切都是顶级的,但着实无聊,而现在虽过的没以前好了,但每一天都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十分有趣,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么精彩。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都进入了休眠时间。
而此时的塔娜莎她却清醒了,一脸苦逼的坐在床上。她是被后背传来的痒醒的,她起初还不在意,随意的挠了几下,结果那痒意还是没有消失,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干脆爬起来点了灯,在灯光下,她捞起衣服袖子,她原本雪白的手臂,此时变得通红,又捞了捞睡库,发现腿上也是一片通红。
幸好的是,只是通红,但是却没有其他任何症状了,她坐着思考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后背的痒意慢慢退去。
她边灭了灯,又继续躺下去睡觉。
结果不到十分钟,她又爬起来开了灯,她后背那股挠人的痒意又来了。她坐了好一会,待那痒意消了下去又继续睡。
又爬起来,又继续睡,这来来回搞了几次,塔娜莎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床可能没有那么干净,而她的皮肤太敏感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想通了之后,她明白今天晚上她这个觉怕是不能睡了,又想想这不干净的床,她窜的一起起身下了床,而后把自己原本还放在床上的衣服收收拾好,拿在手上,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静静等着天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反正她只感觉坐了好久好久天都还没亮,甚至连有点要亮的迹象都没有。
她受不了了,她想睡觉,不想这样坐着。
隔壁房间的床很大,房间也比这间屋子好,她想去敲隔壁的房间,问问诺伯托能不能给她腾一点睡觉的位置,没准她不会对他那里的床过敏。
考虑到半夜把人吵醒这事多少有点不道德, 她忍了又忍,压制住了那个想法,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天亮。
等呀等,终于天边出现第一抹光亮。她立马拿上包袱,起身去敲隔壁的门。
她要疯了,被逼疯了,任谁有床不能睡,只能坐在椅子上干瞪眼一晚上都会疯的。
她原本那点为数不多的的道德,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塔娜莎站在门口,苦逼兮兮的敲门,嘴里还假装喊道:“诺伯托,天亮了,快起床,快起床!”
房间门很快开了,见诺伯托身上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头上还盯着几根睡出来的呆毛,倒是十分的亲民。
塔娜莎:“现在天都亮了,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吗?你赶紧起床,我要赶路了。”
诺伯托的起床气很严重,他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了一点,看了一眼才微微亮的天空,正准备开骂。
就看到塔娜莎此时正穿着睡衣,不是,她有病啊,她穿着一身睡衣叫他起来要去赶路?谁特么赶路穿睡衣去啊,神经。
诺伯托的怨气更大了,抿抿唇正又开口,视线又和塔娜莎一双熬夜熬得鲜红的双眼对上,再加上她苦逼兮兮的表情,简直把诺伯托吓了一大跳,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