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就……不举了呢?”
出了医院,等待司机将车从停车场开过来的间隙,经纪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周昭远。
“以前那么多次,你可是从来都没问题的。”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周昭远气急败坏的道。
“是不是,跟那个叶长清有关系?”经纪人记起,她听到动静出去看时,叶长清才刚从周昭远的房间里出来。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周昭远闻言,眼神一阵,脑海里本能的浮现出他第一次扑向叶长清的时候,被叶长清弯曲起膝盖给狠狠地撞了一下子。
那种疼,周昭远回忆起来,身下还是冷风阵阵。
经纪人原本只是随口一提的,可是看着周昭远凝重的神色,她不由得多了一句嘴:“怎么,不会真的跟那丫头有关系吧?”
似乎被经纪人试探性的口吻给戳到了痛楚,周昭远的眼前又浮现出了落地窗后那张女人苍白的脸,他的脸色骤然间黑了下来:“闭嘴吧。”
他不想在夜里过多的讨论这件事,这件事与那个叶长清,实在都太诡异了。
因为太过心虚的缘故,周昭远的身后总是阵阵发冷,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背后是医院花园里黑漆漆的女贞丛,除此什么都没有。
周昭远还是没来由的心慌,他不动声色的往经纪人的身边靠了靠。
见周昭远是这样的反应,经纪人几乎能够确认他的不举跟叶长清有直接的关系。
一束刺目的车灯从远处遥遥射来,经纪人瞳孔骤缩,眯了眯眸子,脸上阵阵冷意。
叶长清那个女人,糊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如今好不容易重新翻红,想要碾死她,就想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临上车前,经纪人轻轻的拍了拍周昭远的肩膀:“昭远,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周昭远满心的愤怒和恐慌,根本没有留神经纪人在他身边说了什么。
……
翌日,叶长清深夜进入周昭远房间的消息不胫而走。
有多家狗仔都说自己独家爆料,叶长清为了在影视圈里再度翻红,不惜勾引当红小生周昭远,甚至在半夜三更进入周昭远的房间。照片都被曝了出来,正是叶长清走进周昭远房间之前拍的。
看到那些营销号发布的照片后,茉尔一大清早就拍开了叶长清的门。
叶长清昨晚琢磨了大半晚上的剧本,直到黎明时分才慢慢的睡了过去,才刚清晨,就又被茉尔的敲门声给叫了起来。
既已经经历了几世为人,叶长清也已经熟悉了人的作息,突兀的被叫起,心里不免有些起床气。
她揉搓着眼睛站在门口,声音冷冰冰的:“茉尔,大早上,什么事情?”
茉尔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就把叶长清给拉进了房间里,用力关上了门。
“姑奶奶,原来你昨天晚上去找周昭远了?”
听到“周昭远”三个字,叶长清混沌的意识顿时有了几分清醒,能够让茉尔一大清早就急匆匆的过来找自己,一定又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还是事关她昨天晚上去找周昭远的。
叶长清瞬间就睡意全无,她拿湿的洗脸巾先擦了擦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
茉尔见她都不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有些沉不住气,一阵风似的走到她身边来,插着腰像个小炮仗似的问:“长清姐,你昨天去找周昭远,怎么不说一声呢?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
叶长清的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她将手指漫不经心的覆盖在玻璃水杯的杯壁上,忽而掀眸看着茉尔,“我以为,昨天你师傅会告诉你我去做什么了呢。”
“你又没跟师傅说,师傅怎么会知道?”茉尔奇怪不已。
叶长清的眼底里掺杂了些许的笑意,她与二黑神魂相通,二黑早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也知道她略微用了一些障眼法,就把周昭远给吓得屁滚尿流,从此不举。怪只怪周昭远自己作孽,坏事做尽,自己生出心魔来,所以才会被落地窗后叶长清伪装出的幻影吓的魂飞魄散。
见叶长清不答,茉尔以为是她随口糊弄自己。
茉尔在她身边的小沙发上愤愤然坐了下来,“你人没事就是最好了,那个周昭远整天都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你进他的房间,无异于是羊入虎口。”
“我这不是好好的。”
叶长清将手里的水杯放在面前的小茶几上,随即站了起来,望着落地窗外雾蒙蒙的雁城街道,慵懒的舒展着身体四肢。
“一会儿要去剧组了,茉尔你帮我去前台叫一份小馄饨吧,昨天吃的那个馅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