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船队经常接一些高难度的任务,而且还有【白狼之牙】的证书。是的,巴维尔送来的这群人是海盗,谁叫消息灵敏的商人擅长装聋作哑呢。
但【白狼之牙】是雇佣兵联盟,隶属于这个组织的海盗也信奉拿钱办事,是海盗里的雇佣兵。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很受商队的欢迎,是再合适不过的保镖。
大海上的人鱼龙混杂,有海盗、雇佣兵、信徒、旅客和商人。
俗话说海盗分为有证书的和异端——自由海盗对这种分类方式十分不满,他们对所有人说海盗就应该是自由的——皇家和普通海盗觉得雇佣兵应该算自由海盗,但自由海盗绝不承认。
从大众认知来看,雇佣兵算普通海盗。但其他势力都觉得白狼之牙的证书应该单独分一类出去。
被排挤的雇佣兵:只有钱能弥补我们受伤的心灵(我哭了我装的.jpg)
德斯克路过走廊时,看到墙上挂了一幅画。那是一片堆满尸骨的海洋,海水泛着淡淡的红色。
奥特科特走在他旁边,顺着视线看过去,哦了一声:“【尸骸海】啊,这是暴风会信仰的神。很多船队都会供奉祂,以祈求航行顺利。就像很多商人都会祈求【天平使者】来保证交易公平一样。”
青年在心里撇撇嘴,心想:深究的话,祈求象征战争的【尸骸海】保佑航行顺利,真够荒谬的。
联想到暴风会成员称呼他们的主是“海洋的守护者与主宰”,更荒谬了。
这种习俗是在【尸骸海】变得疯狂之前就出现的,那时候的祂的确算得上“守护者”。
奥特科特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能看到古代遗迹了。要去甲板上看看吗,德斯克?”
少年不置可否。
两人来到甲板上,眺望远方。在一片湛蓝的天空和海洋间,一座岛的轮廓若隐若现。隔得很远都能看到岛上树林间高高耸立的银色塔尖,就像一把被人遗忘却依旧保持锋利的尖刀,有着刮过面庞的轻微刺痛感。
但它更多是美的,难以言喻的美。
在阳光下,不含一丝杂志的纯色建筑反射着光,照进人的瞳孔里。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从心里浮现出一声叹息,真想看看它崭新明亮的模样。
“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奥特科特的橙色眼睛闪了闪,“它就像有魔力一样吸引人靠近,擦去上面的灰尘,想看见它过去的完美姿态。”
他花了几秒钟,才从那种狂热的痴迷当中冷静下来。自己是怎么了,他才不是那种喜欢修复遗迹重现荣光的人,这应该是那些古代学者喜欢做的事。
德斯克感觉得到他怀里的两个古物都躁动起来,原本冰冷的外壳开始散发温度。
他闻到了海风送来的味道,于是扭头告诉奥特科特:“有血腥味。”
奥特科特眨巴眨巴眼,用力嗅了嗅,“有吗?我没闻到啊……好吧,看来我的鼻子没你好。”
虽然对接下来的危险有所察觉,但奥特科特并不打算后退,他反而因此热血沸腾,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很喜欢这种让人后背冒汗的危机,与吃人不吐骨头的言语交锋是截然不同,“我去叫卡兰瑟。”
嗯,安全还是很重要的。
叫上卡兰瑟更保险。
第68章 无形攻击
女人把尖尖的鳞片、一小块像凝固蜡烛的金属和新鲜的血一一丢进火焰里。火焰噗呲一声巨响,蹿起半米高,从红色瞬间转变成了惨白。
她闭上眼睛,虔诚的低声祈祷。
在怪异的火光中,女人的脸看上去多了几分怪异,扭曲得不像是真人。
“……我会献上一切,只为重现您的荣光。”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那双闪烁着异色光芒的眼睛里却透露着偏执。
“咔嚓。”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直到有人推开门,几缕阳光从外照了进来,打破了房间里原本的平静。
“你还在这里啊,”开门的人撇撇嘴,压低声音说,“又在祈祷?”
女人并没有睁开眼睛,但知道来者是谁,“我多希望祂能听到我的声音。”
“嗯,我们不就是想做这件事吗?”那人继续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八面体,“时间差不多了,如果没猜错,他们马上就要到这里了。”
女人睁开眼,按耐着杀气说:“我早晚会杀了巴维尔那个老狐狸,他肯定在背后说了些什么,联盟里的那些人已经注意到我们的不对劲了。我们只剩下这一次机会。”
机械师联盟并不是一块铁板,各个派系之间争吵不断。其中的银心派算得上是个异端,他们对机械十分在行,但行事神秘。
有人称,银心派信仰的并不是【蒸汽与机械主宰】,那位伟大公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