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于再早的记忆,就没有了。”
“陛下就没有提过类似这种话题吗?比如说,你是怎么救下他的。”
“没有。”凯瑟琳摇摇头,“王兄说,我是因为救他,脑部受到重创,什么也不记得了。他说以前都是不好的记忆,忘了就忘了,以后他会对我很好很好的。”
“陛下说的对,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对了,凯瑟琳,我听说,近来,太子和陛下常常政见不和,甚至有几次差点被气晕,现在他身体还好吗?”
南浅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凯瑟琳的表情。
“说来也奇怪,王兄之前身体挺好的,这几年突然虚弱了很多,偌大的帝国事务繁杂,加上太子也经常捣乱,王兄也是心力交瘁。”
“那要不过几天抽空,进宫看望一下陛下?就是不知道陛下是否有空了。”
“唉,我也不知道,我都好几天没见过他了。听说王兄最近一直往书房钻,一个人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公主殿下,该去用晚餐了。”侍从提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好吧,南南,那下次聊。”凯瑟琳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好啊,下次聊。”等凯瑟琳挂断了通话,南浅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笑的得肌肉都要僵硬了。
不过提图斯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奇怪。
按照兽人长达两百年的寿命来说,他才五十岁左右,怎么说也是壮年,身体怎么会差成这样?
而且听凯瑟琳的意思,是这几年突然变差的。
书房,书房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想不出结
果,干脆放到一边。
……
秋千从背后被轻轻推动。
坚硬的胸肌让南浅一下子猜到了来人。
“浮青,你说,陛下的书房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有。至少从我的记忆判断,最近几天的书房和前几年的书房布局没有变化。”
“布局没有变化,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或者你觉得奇怪的地方。”
有时候,像浮青这样常年处于危险之中养出来的敏锐度和直觉,往往是破局的关键。
“嗯……我想想。确实有一个东西让我觉得很奇怪,但好像也能说的通。我不太确定它是不是你所说的特殊的物品。”
浮青回忆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什么?”南浅急切的站起来。
“是一幅画。”
“一副关于千年前那场灾难的画。
第44章 新成员
“那副画上,是圣树救兽人于危难的画面。可以说没有圣树,我们的种族无法延续至今。按理说,挂这样一幅画很正常。但它的画面光线非常暗,还有陛下看它的眼神,都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圣树。它就好像是兽人帝国的精神支柱一样的存在,是信仰。我的精神力和它有了特殊的关系,怕是麻烦了。”
南浅不知道提图斯,凯瑟琳,圣树,和她之间具体有什么关系。
她只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已经卷进来了。
“别怕,浅浅,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保护你。”
“嗯,我相信你。我也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南浅笑笑,顺势靠在了浮青身上。
浮青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今晚去我那?”
南浅的眼神变了,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慢慢凑近他的薄唇。
在浮青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轻笑一声,“不行哦,今晚已经答应安诺了。元帅大人,下次吧。”
然后就想起身往屋里走去,被浮青一把拉了回来,直直撞进了他邦邦硬的胸肌里。
“不管,那我要收点利息先。”
“呼吸。”
等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听说最近比恩的那个表弟来的挺勤快的?”浮青一边为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
“人家有名字,叫亚伯。你们都上班忙,他来陪陪我。”
南浅故作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亚伯,我记住了。你怎么想的?”被瞪了一眼,浮青倒也不恼,只是眼神又幽暗了几分,看着想把南浅吃掉一样。
“什么怎么想?”
“跟我装傻?”浮青挑了挑眉,“你要是不喜欢他,会允许他这么频繁的来家里陪你玩游戏?”
南浅泄了气。
“好嘛好嘛,我说实话。这么阳光有活力的年下弟弟,很难让人不喜欢的。只是……”
“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我们说?”
南浅点点头。
“喜欢就抓紧定下吧。浅浅,虽然有了新人,你对我们的爱会分走一些。同理,我们会因此伤心,吃醋。但对我们来说,你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浅浅,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一雌多雄,这样的情况很正常。我们虽然可能刚开始会有点难过,但只要你心里有我们,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