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鸢直接把司马榕暴打一顿,拉着他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沈浮光缩了缩脖子,就当没看到。
不一会儿,宁鸢回来了,她的面上还残留着一些尴尬,“那是我的道侣,司马榕。”
沈浮光轻轻哦了一声。
见他没什么反应,宁鸢也不在多说。
后来,宁鸢又带着队继续走,直到某一日,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师妹,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师兄。”宁鸢惊讶回头,果然看到掌门和一众她熟悉的人。
“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怎么,我们就不能来?”掌门没好气来。
自那日宁鸢走后,他们经过好一番扯皮,最终决定有意愿的去,没意愿的就不去,谁也不要影响谁就好了。
于是掌门就带着有意愿的人来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有意愿的人居然会如此之多,有些门派甚至有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带队下来了。
人间因为有了修真界的介入,情况变得好了不少。
宁鸢这个队伍也成功和剑宗的队伍会和。
司马榕也确实如同他所说的,让那些人把粮食吐出来了一些。
人间也终于有了几分欣欣向荣样子。
沈浮光就是在这个时候和人一起去测试天赋。
“怎么感觉你一下子变得……没那么死气沉沉了。”宁鸢思索了半天,道出了这个词。
何止是不死气沉沉,就像是突然有了朝气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发生了一件让我感觉对未来有希望的事。”沈浮光笑了笑,没有细说。
这是沈浮光第一次对宁鸢笑,以至于让她惊讶的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因为你被测量出来有很好的灵根?”宁鸢猜测道。
“不,不是。”沈浮光摇了摇头。
宁鸢又猜了几个,但是却被沈浮光给一一否决了,见猜不到,她也加不再问了,这可能是小男孩独有的秘密吧。
“我来是想问你,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沈浮光有几分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多天里,就算是他一直呆愣愣的,他好歹也知道救自己的是谁,听说还是最有希望飞升的剑修,本来以为今后会就此分别,谁知道居然还能成为她的弟子。
“我愿意。”沈浮光飞快道,说完,他又笑了,和之前那个笑容相比,这个笑容显得要开心多了,“不过……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吗?”
“这可能也正如你所说的,因为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宁鸢摸了摸他的脑袋。
“宁鸢!”后面出现的司徒榕叫了她一下。
看到他,宁鸢笑了笑,“你来的正好,这是我新收的弟子,沈浮光。”
“新收的弟子?”司马榕目光闪烁了一下,接着又面色如常的笑道:“你居然新收他为弟子了,要是让小空知道他得多伤心,他可是吵着闹着要当你的徒弟啊。”
宁鸢皱了皱眉,关于这件事他说过好几次,小空是他的侄子,他们也见过好几回,但是每次见面她总感觉这小孩让人不适,自然也就不愿收他为徒。
她一向相信她的直觉,“吵着闹着就吵着闹着吧,如今我只打算收沈浮光为徒,之后的再说。”
司马榕想笑,但脸上的笑容怎么笑都有几分难看,幸好宁鸢正低着头没看到,“收他也不错,当时测量灵根时他的天赋可是惊呆了很多人。”
宁鸢没有看到,但是沈浮光看到了。
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为了救人间于水火之中,修真界各个地方都在种植灵植。
剑宗自然也种了,虽然他们种的歪瓜裂枣的,没人家御兽门佛门种的好,但是也尽力了。
可以这么说,人间能够好转是全靠修真界以一界之力供养来的。
“师尊,这场灾难我们真的能够挽救吗?”沈浮光道。
“嗯?为什么不能?”宁鸢诧异他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一切都在好转啊。”
“可是……这场饥荒持续时间不是一周,也不是一个月,而是一年,甚至可能是两年,三年,甚至更多。”沈浮光十分认真道。
“一年?两年?怎么会有那么长?”宁鸢捏紧了椅子上的扶手,仅仅是一段时间他们没管,人间就惨成这样,要是一直大旱那还了得。
她甚至都有些觉得沈浮光是在杞人忧天,但是看着他认真的面容,心中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