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竟直接挑明这么尖锐的问题,让人意外。
沈昭昭在一旁,听着都有些吃不消了。
这时,她瞥见胡老板朝她使了个眼色。
沈昭昭立刻领会了胡老板的用意,准备和沈山丰周旋一番。
“这花瓶肯定是真货,若非在那次拍卖会前就拿出来,绝对卖不了这个价钱。爸,你把花瓶炒到这么高价,这不是搅乱市场吗?”
沈昭昭说话慢条斯理,让人丝毫察觉不出她在撒谎。
虽然忍着反感叫了声爸,但这番话滴水不漏,足以让对方头疼一阵。
蒋老板见沈昭昭说得一本正经,那不悦的神情转而成了试探。
似乎在揣摩沈昭昭话里的真假。
此刻,沈山丰并不急躁,继续说:“我一直对昭昭的眼力有信心,但上次的事我也很自责,卖出的东西怎么好反悔呢?今天我来,其实是想向蒋老板道歉,如果蒋老板真心喜欢这花瓶,我就把它当作赔罪送给他。毕竟当初为了还钱,也是无奈之举。”
沈山丰这番话说得更圆滑了。
一时之间,蒋老板对二人的态度又回到了原点。
不过,观察并未停止。
毕竟,不管怎样,沈昭昭都是沈山丰的亲女儿。
这两人是否在联手演苦肉计,无人知晓。
丢了的面子,自然要想办法挽回。
对于沈山丰的话,沈昭昭无意接茬。
第95章 瘟神
欠下赌债,还借此炒作骗人,无论哪一点都让人反感至极。
胡老板正费劲地琢磨着蒋老板的真正意图。
如果只是为了个花瓶,蒋老板不至于特意把我们俩召来。
这种档次的玩意儿,就算蒋老板自己看不懂,出门随便找个懂行的,或者找件类似的比较一下不就解决了?
这么大费周折,肯定话里有别的意思。
很明显,蒋老板现在更关心的是这花瓶市场价值。
蒋老板确实富有,但谁也不会嫌自己钱太多啊。
再说那事,沈山丰把花瓶的责任全推给了我,现在蒋老板可能就想要个态度。
要么是我看错了,要么就像沈山丰那样道个歉。
但这两样,沈昭昭一样也做不到。
毕竟从头到尾,我都没做错什么。
“蒋老板,这花瓶就算是真货,也不该值这价,您愿意带我们一起赚钱,是我们的福分。”
沈昭昭左思右想,要给蒋老板台阶下,也只能从这角度入手了。
胡老板觉得沈昭昭这话没毛病。
毕竟现在市场就这样,多说一句少说一句,也没啥大不了。
蒋老板听着觉得在理,脸色稍微好转了些。
这时候,沈山丰却向蒋老板道歉:“蒋老板,对不起,我这女儿被我宠坏了,说话没轻没重的,您别放心上。”
沈昭昭说什么,沈山丰都能往负面解读。
这一下,蒋老板的脸色真是好不起来。
总感觉这群人是来消遣他的。
于是直接跟沈山丰说:“沈老板这花瓶是不错,但我考虑再三,暂时没有买下的想法,您还是问问其他人吧。”
沈山丰一听,愣住了。
本想既败坏沈昭昭名声,又赚一笔。
没想到几句话不对付,对方居然生气了。
见蒋老板不高兴,胡老板跟着告辞,带着沈昭昭离开了。
只留下沈山丰一人在现场尴尬不已。
见蒋老板气呼呼地走掉,那女子心想,刚才那声“爸”叫得真妙。
直接拉近了自己和蒋老板的距离,要是沈山丰顺着我的话说,蒋老板也不会这么恼火。
但在古董市场转了一圈,那些商贩对我们俩的态度实在太糟糕了。
沈昭昭也忍不住一阵头疼。
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这次没
让沈山丰在蒋老板面前装好人,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两人在市场转悠一圈,虽然买了些东西,但这些卖家的态度都不怎么友好,这是沈昭昭最担忧的。
毕竟过些日子,沈昭昭还打算从江玄送的礼物中再挑一件出售呢。
对此,胡老板只觉惋惜:“这得失去多少客户啊?”
按理说,沈昭昭应该陪胡老板多逛几家店。
可眼看运货的车就要启程了...
这会儿我也得赶紧回家去了。
“胡哥,我家有点事,村里出状况了,真是挺对不住的。”
见沈昭昭左右为难的样子,胡老板也没多啰嗦。
毕竟现在搞不清这些人是冲着沈昭昭来的,还是冲着山居来的。
沈昭昭先走一步也算合适。
“行,你先回家处理吧,下次古董市集我再通知你。”沈昭昭的车刚开出一半,手机就响了。
一接电话,那边传来犯难的声音:“喂,您的东西我们送到了,但现在村口被几个村民拦着,硬是不让进,您说这可怎么办?”